形容其為「暴力」根本是一謬論。甚麼是暴力?暴力是一種強逼或傷害他人的強制力量。當然,雖然示威者無心無意,但若然其行為傷害了他人又或破壞了他人之物,仍須受法律制裁。然而如陶傑所言,此應為法律上之檢控而非政治上之檢控。
她的影響,不是一場concert而來的!你地醒D得唔得呀?還有,你們是否太天真? Lady Gaga 的 Live,是青少年去的嗎?[普通話mode]開甚麼玩笑?青少年根本沒有財力去睇 Gaga 的 Live。他們看 Gaga,靠的是 Youtube。現在你們反而挑起年青人的好奇心了。(咦?好性感?係咪架?等我去 youtube 睇下先!)你話,你地係咪無腦?曲線幫人宣傳。你地係咪臥底黎架?
這場最關鍵的榜首大戰,曼聯全場沒有半個像話的攻勢之下一球完敗,罪不在防守角球時走甩對手的史摩寧,亦不在任由對方將角球吊到小禁區內而未有出迎沒收的迪基亞,要為敗仗(以至本來大好的奪標形勢徹底逆轉)負上最大責任的,正正是賽前部署失當,調兵遣將遲緩的費格遜。
自從零七年那張充滿歌德氣質的《Eat Me Drink Me》以後,Marilyn Manson已一頭栽進個人發展的路上。樂隊的合作總是很難長期維持的。(Radiohead之類肯定是個別例子)近年的Marilyn Manson甚至不再像一個樂隊,而是一個個人作業。Marilyn Manson這個人擁有那麼優秀的藝術文化觸覺,再兼主唱大位,個人色彩一發不可收拾,是順理成章的事。隨著樂隊的成員來來去去,廿年的歲月過去,Marilyn Manson也不得不卸下撒旦代言人的綽頭異裝。
「你地當初測試係點過嫁?你地點俾架車我載客呀?我地已多次經反映左咁係不能接受!你可否話俾我地聽,仲有咩要維修?我想問下你地合約寫嘅可靠度,你地做得到未呀?你地試乜野嫁?點解架車你話可以載客嘅?」上述倫敦地鐵 2009Stock 嘅製造商,係知名嘅Bombardier(龐巴迪),同港鐵「中國製列車」嘅製造商 - 長春客車,有合作關係。英國人見貨不對辦,識要求對方改善;點解英國人離開後嘅香港,見到中國生產商嘅產品違約,卻只識對外稱:「新列車運作大致暢順」呢?
上篇文章談到長洲太平清醮變了質的文化,這一篇就是談及被商業化的文化。事實上,上岸過後,見得最多的除了是人,就是「平安包」的標記。長洲存在可以吃的平安包當然是平常不過,但平安包造型的商品,似乎出現得過分濫。而飄色巡遊更為礙眼,據我所知,是次飄色巡遊有兩個商業機構的贊助,包括藍味啤酒及壽桃牌。贊助本來可以令到巡遊更盛大,更能把太平清醮這個傳統文化延續下去,但筆者看見的實在太過分:竟然可以有兩隊巡遊隊伍的人全部身穿印上品牌口號及商標的T恤,飄色車亦印上品牌口號,這些好明顯與傳統的文化格格不入,十分礙眼。
劉舒媛每到夏天都會把那柄破縮骨遮放進手袋。她不怕太陽曬。她期待每一場夏天的雨。那柄遮紅底白花,對嬌小的她來說有點大,手柄末端有個商標,寫著「梁蘇記」。劉舒媛盡管喜歡這柄遮,也因為它的款式感到尷尬,老土的花朵教她腼腆的笑。遮用了很久,男友送的。八條遮骨,其中一條骨的遮布己經掀起了,露出來的遮骨不太好看,但結構完整。劉舒媛沒有把遮拿去修,也沒有把它弄丢。
中聯辦前官員黃春平漂白後,隱瞞自己背景選上觀塘區議員,土共民建聯說英雄莫問出處。共青團陳冉未成為香港永久居民,候任特首辦硬要找她做項目主任,《亞洲週刊》說香港人是「獵巫」、「麥卡錫主義」,還找來看似自由派的溫雲超(北風)替他們背書。土共鄭耀棠接受訪問時說「香港人要調整心態,不要抗拒中央善意介入。如果香港出現麥卡錫主義,我只能說出現得太遲、太輕、太少。
連麥當勞都為了迎合當地人在太平清醮的文化,將所有肉食和奶類產品停售,換來的是「脆香素菇包」;但長洲市政大廈旁的茶餐廳卻無提供齋菜,隨後我在島上看見好幾間商鋪售賣平安包,餡料卻是奶黃。齋戒,其實本身是太平清醮的一部份。長洲太平清醮本身是,因為長洲有瘟疫,而舉辦醮會,齋戒三天以對神明表示尊敬。遊人來的目的是為了體驗長洲這種特色的文化,何必為了遷就遊人,而不讓遊人體驗,更破壞自己的文化?
其實我都很明白為甚麼道長收火,變得更愛戲謔。因為一個人的眼光「闊」了,就自然不會那麼關心個別的地方。道長在中國大陸和台灣都那麼吃得開。香港這個小地方,多一兩個黨員,沒甚麼大不了嘛。十三億的文字市場,真是人人見著都要流口水的。在金山面前,又何苦為你們少少的七百萬人說句公道話呢。怪不得之前雙非風暴的時候,只有單純可愛的左翼青年跑出來維護同胞,卻沒看見道長說些甚麼話。
我並不喜歡《黃金花大酒店》拿印度來開玩笑,雖然無傷大雅,但被嘲諷衛生環境差及貧窮,印度人看在眼裡,總會有些不好受。假若撇開印度元素,這部電影骨子裡是非常傷感的,名符其實是 “No Country for Old Men”,老年時,相約在他方,在異鄉上他們人生最後的一課,Evelyn說:「面臨人生波浪,對抗會令自己沉沒,隨波逐流,反而可能去到另一端。」
劇場空間在香港第四度演出《十二怒漢》,全劇只有一組佈景、十三位差不多造型的壯漢。Reginald Rose寫的劇本由導演張可堅翻譯作廣東話。故事說在美國紐約,一名少年被控一級謀殺(罪成要判死刑),十二位公民組成陪審團商議,「一名人士已經被殺,另一名人士的生死視乎各位如何裁決」。
最近,Samsung請了一批「示威者」在悉尼的蘋果商店外舉牌示威,大喊Wake up(覺醒吧!),諷刺蘋果的用家都是盲目的ifanboy。Samsung還搞了一個叫Wake Up Australia的網站,想是為自己例牌「狙擊」蘋果的新旗艦造勢。然而,這樣的宣傳手法,馬上就令外國網民為之側目。
蔭權末年,上病,不視事。朝綱敗壞,群醜亂舞。涼國公挾天朝宗人府之助,盡滅群雄,得上立為後嗣,改震鷹元年。民咸稱善。昔涼國公未為嗣時,已深恨反涼義士。任軍機處時,常作大言,未有尺寸之功,徒貪口舌之便。廢帝年間,兵部尚書欲推大誥廿三,民怨沸騰,倘有差池,民必暴矣。涼國公於軍機處嘗言:「無傷也,彼有暴民,我有良將,朝野軍士食君之祿,用在此時也。」其人大約如此。
近來坊間熱烈談論一個關於中年女性裝備自己,尋找「男朋友」的真人show節目,用上了「盛女」一詞作劇名,但明顯地是玩「剩女」的同音字。「剩女」指是已屆,或已過適婚年齡,仍然單身的女性,意帶剝削。我沒有興趣討論那部電視劇,反而想起了一部關於中年女性的電影《Young Adult》,曾經安排在本地上映,連中文片名都改好,叫《中女翻叮日記》,但臨時又抽起不公映了,我惟有找DVD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