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各式藝術中,「二次創作」可謂比比皆是。音樂上,採用某些樂曲素材作主題,變奏、重複、移調,重新編排成為新樂曲可謂十分普遍。以笛子為例,最著名的「二次創作」例子當屬鷓鴣飛。關銘依據信天游樂曲作的二胡叙事曲「蘭花花叙事曲」,後來又改編成笛子的版本。「梅花三弄」本來是晉代笛子名曲,後來笛譜失傳,獨古琴移植譜傳世,後世又根據古琴譜反向移植回笛子上。「山村迎親人」引用了「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樂句主題。
正如很多漂亮的歷史故事一樣,傳教士千里來華,一個偶爾的相遇,村的歷史轉了彎、變了調。種了果,亦都結了果,鹽田梓的陳氏家族中,先後有人成為神職人員。從西貢一個小島村莊出發,默默為香港人祈禱,現任天主教香港教區副主教陳志明,就是該村第七代的原村民。聞說鹽田梓村的名稱由來,是最初陳氏祖先,從當時寶安縣鹽田村,遷至該小島時,給予命名。「維桑與梓,必恭敬止」,桑梓為古人喜歡在園裡種植的樹木,代表家鄉,所以「鹽田梓」,有不忘家鄉之意。
2003年沙士一役,就引入了CEPA和自由行,令香港經濟起死回生!2004年出售五隧一橋!2005年又因為要搞好經濟,成立領匯,從房委會把商舖都分拆出售圖利!這些董建華豐盛年代為今天香港人仍有兩餐糊口,立下汗馬功勞!當年各位有遠見通過這些議案的議員,政黨和行政會議成員,都飛黃騰達,不是仍然屹立在立法會會堂之內,就是新任特首,升官發財!
昨日一位議員因「超乎輕微的經濟損害」招致超乎輕微之責難,網友謂之偷天換日,為虎作倀也。小弟魯鈍,學了法律兩年,憲法和行政法都是剛剛讀完,自然不知此「超」為何物。其實「二次創作」本身亦含糊其辭,到底是「疑似創作」,抑是「異此創作」,任君詮釋。新中國「文人」似乎都好此道,但是我不敢妄斷他們是否二次創作,忝列數例,請益諸君。
《無光歲月》(In Darkness) 很感人,它發生在戰亂年代,在亂世中,更容易暴露人性的醜惡,及彰顯人性光輝。故事主人翁是負責清理下水道的波蘭渠務工人蘇赫 (Robert Wieckiewicz),起初基於金錢利益,收容了一批避難的猶太人,他對猶太人一直存在偏見,認為他們自私,貪小便宜,但當戰爭令人沃夫市愈來愈扭曲時,蘇赫經歷了人生最迷惑的時刻,激發了他的側隱之心,冒極大的風險,繼續保護這群在下水道的猶太人。
「你知唔知星巴克標誌原來嘅圖案,條美人魚露哂胸,無用頭髮遮住。個設計啲男人睇到應該好高興,為乜後來要改?因為男人唔夠坦白囉,怕人話咸濕囉。襯我唔起係你自卑,係你唔出聲!我升職又點?我冇要你養,亦冇話要養你。」祐楠沒有正視小雨,那杯上的美人魚卻在正視他。
春天的早上,凌晨四時開始,不難發現窗外傳來噪鵑的歌聲。很多人有被噪鵑在清晨裡吵醒 的經驗,由於聲音特別響亮,無論你住高低樓層,新界或港島,十分平等,人人皆可進場聽噪鵑求偶的音樂會,無需門票。漁農署的職員尤其清楚,因為每年不知收 到多少市民的投訴,特別是半山的居民。
這城市生活的人大概都沒想過香港也有美麗的大自然︰綠水青山,撲鼻花香,吸引不少蝴蝶在此安居。全中國約有1222種蝴蝶,而香港則有253種,如果依照總面積和蝴蝶品種數目的比例,香港只佔中國總面積約0.01%,但卻擁有中國蝴蝶品種總數約21%!
有些人運動比較出色、有些人畫畫比較出色、有些人讀書比較出色,現在社會不少人卻只是認同讀書出色的人。香港需要的並不是更多大學學位,而是一個更多元化的高等教育,以及一個更包容、更懂得互相尊重的社會。掃街倒垃圾的,你做好自己工作,將香港掃得乾淨,我便尊重你。做廚師的,你煮得好食,我便尊重你。做老闆的,就算幾有錢都好,你剝削員工的話,在我心目中一點地位都沒有。
整個演唱會開心與傷感交雜一起,是值得反思。開心背後的真實?達明一派演唱會道出了當下香港的狀況。雖然歌曲大多都是十多年前的。「大亞灣之戀」、「天花亂墜」、「十個救火的少年」……人群從通道慢慢離去,好像螞蟻一樣,只跟著前面。非常有秩序。但也感到現今的香港社會是否大規範化?沒有了個人特色?只是跟著前面。跟著大隊?不理好與壞。不分是與非?
不爽,那黃貫中明明知道朱茵是基督徒卻令女方受孕,該是一樣嚴重的罪行。蒙主看顧的人,為甚麼不去批評黃貫中?為甚麼「未婚懷孕」的焦點往往扯到女性失德,而不是男性沒有好好控制自己跨下之物?兩千年前耶穌維護那個將要給石頭擊死的的女人,不是叫人姑息罪惡,重點是問那個一起行淫的男人到底在哪?
[遊戲文章]徐志摩搖搖頭,嘆口氣道:「就因為陸小曼投胎了,所以我才要找個伴,可是我發現香港的女鬼都不理我。她們甫見面就問我有多少間大宅、多少個紙扎侍婢。我說,我是『輕輕的我來了』啊!寫『再別康橋』的詩人啊!那些女鬼反問我,甚麼是康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