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假期看了兩套電影,晚上在Netflix上看《我想結束這一切》(I’m Thinking of Ending Things)。這電影是具爭議的,老實說,一點也不適合像我這種平凡而膚淺的人看。不過,那是改篇年輕小說家作品的電影,對於我這個有點妄想自己的小說改篇成電影的幻想家,或者這是其中一個我會看這電影的理由。
腦細都係一如既往,諗到乜就叫你做乜,即叫即蒸,無時間畀你plan,往往都係好倉卒,只可以勉強交啲行貨出嚟,最慘係今日的我打倒昨日的我,幾個鐘內變一次,講過又唔認數,成日要我哋成班同事登上月球,但淨係畀架單車你,大佬呀點飛上去呀?除咗減人工,佢仲諗咗好多方法整走我哋,令到大家最近都好大壓力。
電影利用了「朝鮮半島無核化」來作為導火線,美國和兩韓的元首齊集元山展開和談之際,因為北韓發生的政變而將三國首領挾持,過程中花了不少篇幅來提及三國和中日俄之間的瓜葛,電影的前半段很有政治劇的色彩,利用了不少真實的史實來作為背景,加上近年東北亞發生的事件,配以電影的想像情節,很容易令觀眾投入電影的世界之中。
初次相遇是在高中一的開學日。男生早早坐在課堂等開課。女生一進課室,扎著一根馬尾雙眼空靈她,一下子抓緊了他的目光,深深沉醉於她的美感當中。在上課的時侯,男生在英國詩選上抄寫一些詩。一邊抄,一邊想著這是送她的禮物。
那天她坐在我的車上,我們開着車在新界某條單線雙程路走着,剛好看到一輛開篷車迎面駛過,她說香港很不適合駕駛開篷車,路窄且人多,空氣也混濁,也跟我分享了這件事。我問她,為什麼拒絕了這個主動搭訕的司機。她說那人的用意令她不安
二零一六年,九月中。
她,只是一個剛從飲食業轉回做法律文員的一個女子,沒有什麼過人的成績,文職也不是她的強項。回到中環,更似是為了證明自己是可以勝任文職工作,對自己的學位,家人作出一個交代。即使她不知道未來是怎樣,亦都後無退路了。
這種無動於衷,不限於政治,還一直切實地滲透在生活裏。很多人隔着一個電腦屏幕,大聲疾呼社會的不堪,但在現實生活裏,光天化日有匪徒在地鐵斬人,途人中沒一個不是事不關己的冷漠模樣,還有在工作裏,有多少人為了五斗米,旁觀同事出盡齷齪的手段,而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