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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台灣結婚

台灣通過了同性婚姻,想必有些人覺得很難以理解,但作為亞洲區第一個通過同性婚姻法的地方,台灣還是非常讓人驚喜。一直以為遙不可及的事,到了二千年代都過了好一陣子,終於達成了,就像以為Mario永遠救不到公主那樣,但原來真的可以成功的。背後有多少人花了多少努力,我們無法一一知道,卻仍然叫人動容。

人生很有趣,有人視之為一場遊戲,玩盡方罷休;有人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終日不安,不知所為;有人為了生活,為了家人為了家庭,上進發奮,全副心思工作想給身邊的人更好;有人早已放棄,只是沒有勇氣,便求求其其,一天得一天,一秒過一著一秒。

呢個女仔——稱呼佢為 Cammy 啦,就加入埋 Sam 波友嘅 Whatsapp Group 入面。咁好自然,Cammy 唔通打完一場波就 Quit Group 咩,佢就開始加入同 Sam 一班朋友吹下水咁;去到後期,Sam 開始收到 Cammy 私底下短訊,雖然佢拍拖經驗少,但係都怕惹人誤會,唔係怕人鍾意自己,而係怕比人當做狗公,所以都係有一句沒一句咁樣同 Cammy 閒聊。然後,過左兩星期,Cammy 打電話比 Sam,話「我好鍾意你,你可唔可以做我男朋友?」

離開是為了回來

大部分人都認為休息是減壓良方,但社會對休息的錯誤觀念,如「勤有功,戲無益」,以及家長從小到大灌輸「不要玩,快溫習」的觀念,令青少年貶抑休息的價值,誤會休息等於浪費時間,故必須完成溫習、工作後才能休息。

愛情總有離開的時候

失戀期中的女人與男人,情況會有些差異,也要取決於個人的堅強指數和復原能力。但肯定相同的必定是無限的心痛,那錐心之痛的感覺。若深愛過必定心痛,如果說不會心痛,可能從來沒有投入過情感罷了。

呀中從小就喜歡音樂,中學的時候更參加了不少歌唱比賽更獲得不少獎項。而且他的夢想是想當一名歌手,但可惜呀中的父親不喜歡,他父親是一個傳統的人,他只想呀中踏實的做人,想他找一份穩定的工作因此經常吵架,有一次吵架更氣得暈倒。

回頭再走過來,仿佛我的人生像倒帶一直重播過來,回憶裡的痛苦像粉筆字一樣輕輕地抹掉,只剩下一些隨風飄去的粉未。大家有沒有偶爾細味一下自己已過去的人生,你有沒有發現,其實過去的人生一旦被重新細味,那種感覺竟然是那麼的痛快,自己的人生經歷竟然多得可以寫成一本自傳,你就像電影中的主角一樣,可以隨意編寫接下來的故事。

同囡囡食飯應否AA制?

「又係你埋?唔好嘅,AA啦不如。」

今時今日,確係有好多人,將性同愛神化,諗到好完美主義,只屬於體態(或荷包)完美嘅男男女女。換句話講,即係如果你照下鏡,你係冇份的。你係媾女界入面,係唔需要存在。咁你班友先得嗰三十幾歲,有排都未瓜老襯。剩餘嘅人生,係咪唔需要過?

阿冰與阿兵

好想比娘娘知道,阿兵《突然好想你》,不過預咗,娘娘又係已讀不回。過多兩日,娘娘終於有反應:乜你都鐘意五月天?

鎖匠的故事

每個人都有至少一個故事,藍先生的故事,是關於開鎖的。十九歲那年,考獲電單車牌,終於能夠在深夜時份,代父出征,為「失魂魚」開鎖。第一單生意,發生在凌晨三時的馬鞍山耀鞍邨,他透過WhatsApp接到這Order,要開鎖的人,是一個意想不到的女生。

曾幾何時,佢同好多未玩夠嘅男仔一樣會喺蘭桂坊等地方搵食,但好快就覺得落得去蒲嘅女仔都有一種俗氣嘅感覺。雖然佢自己都唔係話想拍長拖一生一世,但大家都有自己個人口味,散拖都唔一定要搵MK妹架係咪?就喺佢開始厭倦去蒲同時又想搵個地方去識女仔嘅時候佢收到一張朋友嘅囍帖,然後又比佢喺嗰次識到一個啱佢心水嘅姐妹拍咗一排拖,自此之後人地嘅婚禮就變成佢個另類搵食場。

「佛誕,要燒嘢嘅咩?」

呢排覺得交友app D 仔仔實在太沒趣,加上已經厭倦左喺約到人出嚟之前要有好撚多無意義嘅無聊對話,所以進入左休漁期:好少開交友app,開都係睇msg,有心情就覆下,無心情就算,所以都冇乜漁獲。

上個月Jordan Peterson對Slavoj Žižek(齊澤克)的世紀大辯論,可謂近年知識份子界難得一見的盛事,據說黃牛飛甚至炒高至三千加元一張。辯論的題目是《快樂:資本主義 vs 共產主義》,不過其實完全不似辯論,亳無火藥味,內容亦離題萬丈,倒不如說是兩位學者在開脫口騷。雖然如此,卻無損這場辯論的可觀性,讓新思維為腦袋充電。

【MCU】為Star-Lord 辯白

之前講到巴之閉天上有地下無,又「逆轉無限」又盛,人人以為靠佢翻盤的Captain Marvel,一句「我唔得閒」就九成時間無出過場都算,點知原來全部都係吹水,唔止揪唔贏Thanos,更是反勝為敗的關鍵!一開頭仲串柒柒咁豪言「如果我早到,Thanos晨早收檔啦」,喂,將Thanos斬首果個是Tho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