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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謝師宴。

「屌你,死肥仔,嚇撚死我。幾驚俾人捉。」「細膽得你。依家又唔係返學。」「係姐。」

  目前為止,一九年不算是好的一年。近日的各種社會事件(理大事件、流感期醫生的種種控訴、以至近日小學 […]

響門口個陣聽到屋入面有電視聲,但係我就梗係唔會好似電影入面嘅嗰兩個大賊Harry 同埋Marv 咁樣走咗去啦,畢竟你有電視聲,咁即係有人會接收外賣啦。我就去撳佢門鐘叮~噹~!叮~噹~!過咗十幾秒,無人開門喎。

愛情這種手遊

玩手遊抽蛋,好歹有個為了合乎法例而擺設的機率,當你真正願意愛一個人.沒法再愛更需要恨,奮不顧身,繼續遺憾,誰有錯,錯極卻也不扣分,你的大絕是他的日常,你這角色傷害是零,你在乎的人卻能秒殺你,別在遊戲中談公不公平,就算給你外掛,你還是下不了手。

結婚太久,激情不再?

JJ與老公拍拖3年,結婚10年,育有一子。兩夫妻每日各自返工放工,生活早已平淡如水。

「V先生有事問。」我把手機拿給她看,正想打字回覆,女神說:「這個問題應該是飯前我問他,有客人問。」

榴槤

長大後的某年夏天,朋友遞上一闕榴槤肉,當然示意我食,我頓時「彈開三尺」

無論會有幾懷念,在初識這世間的大時,仍然希望可以冒險出去走走,好多前人都會指導路應該要點走,又或者會指出咩路先係正確。但預期去走別人走過既路,有時候更希望可以跟隨自己既想法一次,嘗試走自己所定下既方向去闖下,任性試一次—「看著天邊似在眼前 也甘願赴湯蹈火去走它一遍」。

早前喺Facebook見到個Post,內容又係嗰啲想第日個老公點點點,最緊要有啲咩條件咁。好多人都話男人一定要搵到錢,就算唔係大富大貴,起碼要照顧到屋企應付到屋企開支、要識做家務,唔好成日當個老婆係工人;當然最好就識煮飯,話識煮飯嘅男人特別有魅力咁話。講到咁好,當然大把人附和啦。

好人難做,特別係喺公事上,久唔久都會有同事叫我幫手,然後幫咗一次之後,嗰份工作就自自然然歸我,有鑊都係我揹,當我反抗,想叫同事「自己的事自己做」嘅時候,佢就會覺得我推卸責任,或者「少少事都托手踭」,甚至向腦細打小報告,我已經踩中過幾次地雷,所以喺公司真係做隻貓做隻狗都唔好做好人。

香港婦女勞動參與率,唔止偏低,而且仲係節節穩步下跌梗添;而未來十年係預計勞動力不足。以前都仲話制度不公平、男上司咸濕姐,而家勞動人口日漸不足,機會來了飛雲,反而少左港女投身社會參與勞動?!成日想嫁左佢唔洗再返工,根本係逆世界潮流既自私妄想。

唯我獨尊的年代

「避諱」其實始於周朝,《左傳》說:「周人以諱事神,名,終將諱之。」《禮記·曲禮》載:「名子者不以國,不以日月,不以隱疾,不以山川。」明文規定取名之避。後來《左傳》又加上「不以畜牲,不以器帛」這一條款,遂產生「六避」,但當時同音或近音的字不用迴避。名諱兩字中,只有一個字相同,也不用迴避。

她,和她們都走了

到底怎麼了?為何又是移民?跟多年前的事一樣,連同憤怒、哀傷、疑問一併勾起來,雖然她們都有著我在意之處,但我從沒有越界苛索,這是上天的安排嗎?還是她們這種出身的家庭都喜歡不顧孩子的感受,跑到外國找尋新生活嗎?我不禁開始遷怒於這種家庭。

發哥為自己而活,18歲入藝員訓練班,開始了自己的演藝生涯。他拍第N部片子《驕陽歲月》時,他和黃德斌打打殺殺,因為太過入戲,他不小心被打到,頭立即受傷,血如泉湧。

「我落藥令佢落仔快啲,定係推佢落樓梯會有效啲?同埋做邊一樣野我可以唔會比人發現?」

大家出黎做野耐咗,唔知有無發現大家喺公司入面,身邊都會發生一啲唔同程度嘅失竊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