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31 號遞咗信,計一個月通知,即係officially 1月31 號係最後一日,本身已經憎到憎無可憎嘅一刻先遞信,實在計漏咗遞信後果一個月嘅時間。係人都會話,「辭咗職就大晒架啦」,思想正確,但原來要做都唔係咁易。
走到外頭,涼風颯颯吹來,令我酒醒了半分。啊啊啊我到底在幹甚麼,我這輩子從來沒這樣的主動過,也太沒矜持了吧。在我正為自己的衝動後悔著,Terence從酒店步出拖著我手。「!」我還沒搞清狀況。「其實我book左今晚呢到房。」「上去啦咁。」老娘豁出去了,想也没想就回答了。我跟他走進了酒店房間,看見寬大的雙人床不禁有點慌,話也没說句就立刻閃進了廁所。才剛分手就跟别人上床嗎?
我和她從師生關係,漸漸變成朋友。相差七年,原本隔了兩個代溝,但和她相處,卻感受不到那種隔閡。小盲的父母都在外國,她為了春風化雨選擇留在香港,獨居半山區。我家沒有錢,住在唐樓頂層,只是租的,一家五口住在400平方呎的地方,算不上擠迫,但與富裕差很遠。
許邵品評人物最著名的莫過於品評曹操。《三國志》注引孫盛《異同雜語》作「子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後漢書》則作「君清平之奸賊,亂世之英雄」,當時曹操聽後,大笑而去。連揚州刺史劉繇也曾經因為怕被許邵取笑而沒有重用太史慈,更對部下說:「我若用子義,許子將必會笑我不識用人。」所以,在那個注重品評的時代,許劭的一句品評,可能會改變一個人的一生,至於第三篇月旦評的主角,就是被許劭評為:「佐世之才」的劉曄。
他們識於微時,初中加入事務所後,一同練習、上節目、為前輩陪舞,之後出道、經歷倒霉、爆紅。他們五人實力平均,各有各擅長的項目,不搶風頭,互不嫉妒。雖說他們人前人後可能兩個樣,但反觀同門的前後輩,反目的反目,退社的退社,五子十多年來一直處於人氣最高點,這份感情,好難靠扮。
人生似乎已經被上帝註定了會是一場得不償失的兵荒馬亂,人們每一次的相遇都在倒數,歸零的一刻,無論結果令人滿意與否,人人都要承擔起分離的哀痛和遺憾。在決意背水一戰的同時,賭上的是不會再後悔的信心,但可惜的是現在的人們,要嘛沒有決意,要嘛,從未想過決意。
諗返幾年前韓國嘅《來自星星的你》大熱,好多女人都沉迷當中,唔係爭住話金秀賢係自己嘅就真係妄想症發作,啲女朋友痴線到係咁話想食炸雞要男友隨時送到,大陸啲女人真係因為男友無隨傳隨到而飛條仔,以為自己係千頌伊。另一邊廂啲男人係咁踩男主角個湯碗頭,但聽返佢地又忍唔住會陪睇,可能睇TVB啲師奶劇太多有新鮮感啦~
我讀書既時候,係中大入面,有一個老師叫陳健民,當年佢教「民主與社會」既時候,佢講左兩個概念,一個係選舉權,一個係被選舉權。而我係日本修美國政治課既時候,當時教我地既prof abbott 就講左一個概念,如果你因為結果而要修改制度既話,首先你要問,你修改既制度,係收緊兩權,選舉權同被選舉權,咁都係違反民主原則既。不過,當然,我最記得既,abbott 成日都話,當權者改制,一定唔係為左令民主機制更完善,而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係為左私利,係為左令自己既既得利益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