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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家長,打呢啲板會打壞手架喎。」家長竟然同我講:「無所謂啦,我都係拎呢啲板玩咋嘛,打得叻就唔洗靠器材啦。」

分手不是給別人看的

大概當初是漂亮的。然而,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磨合、被忍耐,忍不住就是忍不住,不想忍的時候,情人做什麼都是討厭的。「情侶」說都底還是互相取悅的人,神交的沒有責任,就算身體有著關係的,在這個兒戲的時代亦可說散就散,一切都沒有被看得很重要,及時行樂最重要(好似係)。忍不了的人還是先開口了,走不下去了。我以為,分手只要好好交代,就能換來和平了吧。至少兩個人的事,由兩個人解決,不要太戲劇化,不用被別人的眼光打擾。原來,不是每個人都追求平淡的分開。

從前我一見達叔,真的忍不住會低聲笑了,原因是他過往的電影人物演出,小人物絲絲入扣,演活了香港人,演活了市井親切笑臉,在喜劇方面更為港人帶來無數歡樂。達叔甫一出現,筆者自不然回想到其「攪笑」的演出及「抵死」的對白!好自然就會心微笑,十分親切。見到「淫賤地球」的達叔,心中「乸」住後繼而有嘔心的感覺!支國狗共籍口多多,常說什麼商業機構,沒有政治考量、狗共沒有背後操作云云!

如果她還在我身邊

凌晨的旺角,是他曾經最熟悉的地方。回想起以後與她在這裡的一切,彷彿就只是昨天的事。

正所謂「百貨應百客」。叫得的士就通常年齡層比較高嘅一群,而且唔會係好常用智能電話或者信用卡嘅人。因為你要叫車,首先你要有一張信用卡、一部智能電話,最重要你識得用部電話下載軟件、登記帳號同叫車。所以呢班人如果要車就一定係街遞手。另一方面,用得個台叫車嘅,都受過的士唔少「恩惠」,基本上打死都唔會再搭的士。所以,根本客路都唔同,你估真係「溝埋做瀨尿牛丸呀笨」?

樣貌問題,高度問題。這就是我為何沒有女人緣的答案。

六四事件後,鄧小平南巡,再確立改革開放。那些年,正好又係香港經濟最發達既年份。而且在擁有發達國家級人均GDP 的起步點上,再每年增長十個percent!(所以我話,今時今日,大陸就算「保到八」其實都仲係好弱雞)。 更重要是,香港同大陸民間關係漸漸正常化:有史以來最有錢嘅一代香港男人,可以正常返大陸,繼而食到曬大江南北所有女。

半個蘋果

一天我放假在家,因極累的關係遲了起床,小女兒早就和我媽外出了,然後我自己起身後,又再看到桌上放了被削掉一半的紅蘋果。蘋果的一半沒有果皮包裹,雖然有保鮮紙包着,但卻已被氧化了一層鐵啡色,頓時令我生氣起來。

香港女仔冇乜嘢唔好,最大問題係,廿幾歲果批,每一個(係佢見到既每一個)都淨係喺度想儘快搵條仔埋單,以後唔使做。咁我啲革命青年梗係補充,話係時代倒退啦:省略自由拍拖戀愛、互相理解過程,追求婚後依賴老公過活,擺明係回歸清朝盲婚啞嫁,計劃婚姻嗰個時代精神。

平安夜之前嘅一個禮拜,我本來興致勃勃,問女友可唔可以陪我喺外面租酒店過夜。可惜嘅係,我女友唔鐘意:「做完返屋企啦,生保床我訓唔慣」。

我係獨女,亦有一班都係獨生嘅朋友,我哋永遠都唔會感受到有親生兄弟姊妹係咩感覺,唔知係咪因為咁,由細到大我都好重視同「朋友」嘅關係,有時相處耐咗,有啲朋友仲會比到我好似親人一樣嘅感覺,唔係一般好朋友咁簡單。

我有一個SEN 同事

近來加仔嘅工作表現越嚟越多問題,例如最近兩個月嘅神秘顧客評分報告,都因為加仔嘅表現而被大幅拉低平均分;例如重覆以不同嘅方式行使非佢職級嘅職權,一次又一次用紅筆做功課、寫回條。

我們還有李慧詩

今年的場地單車賽世錦賽,Sarah更是交出職業生涯的高峯。即便各國的精英盡出,但面對大勇的李慧詩,不論爭先賽抑或凱林賽,大家就好像不在同一個層次的,只要她適時找到機會抽出空檔,然後望空,有一至兩圈予她衝刺,基本上冠軍就是手到拿來,而且是極具說服力。那種強大會令人希望看見她可以與頂峯時的德國女車手禾高一較高下。只可惜,現時只有Sarah可以繼續在單車場上馳騁,而禾高只能在輪椅繼續活出精彩的第二人生。

我和濱崎真緒的奇緣

濱崎真緒在2012年出道,其實她的成績比較普通直到2016年才成功升上一線AV女優的地位,同時近年她都非常積極轉型去音樂DJ方面發展,不只局限在AV女優的身份上,現在很多日本AV女優都已經是多線發展出演AV只是事業跳板。

「我小孩打搞你皮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有份射入你個閪架?為什麼你個仔做錯事,我要原諒他?你不是去教訓他的嗎?」同志友人人人都可以化身meanie 姐,句句金句。

直至一個月前,我與阿強出街食飯時,講左「上星期同條女無戴套搞野,驚瀨野」。如果發生係中學、大學時期,一定會「問都唔問」,直接取笑佢,「肯定係叫雞啦」,然後先幫佢諗如何處理。眼見阿強帶著無數的憂愁,非常擔心感染愛滋病。他有一刻想向未婚妻坦白,但又擔心關係會破裂,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