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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想講我今日覆診

如果大家有聽過父子騎驢的故事,就會知道無論做些甚麼說些甚麼,也會有人指摘,也會有人不滿,也會有人不喜歡,反之亦然。當然人應有自己主見,但同時我不禁反思,有些批判話語是否有必要說出聲?

從小成長在香港,屬於不愁衣食的一代,但至小就受到「不讀書,做乞衣」的威脅,長大發現讀書了, 也不見得會大富大貴,只是自力更生,求到三餐溫飽。現在的香港更是笑貧不笑娼,讀到曉飛也不及某 某嫁了或娶了一個「富二代」、「官三代」、「黑四代」,正當你想對天長嘯或立地成佛之時,你又開始怕 窮了,怕到老時連逆按揭也做不了,入住老人院也不夠格,於是又要認了命上班下班,再求神庇祐嫁得 一有父幹的如意郎君或千金小姐,然後光宗耀祖,無憂無慮過著美滋滋的生活。

於副業上如此操勞的女子,又聰慧得懂得對自己想要的男人的身邊人作社交工程去達成目的,想必她把自身罪孽暪天過海的能力也高明。作為絕世好男友的馬明不知道,也非他不力,畢竟是有心人裝無心人。

《粵劇特朗普》得到我分數

自從有一日心血來潮打電話去新光戲院,我每一日都好興奮好期待。是的 ,我對cult的東西情有獨鍾,所以我不介意落力幫手吹《粵劇特朗普》,甚至我facebook search #得不到分數 都多是我的帖文,玩到連hastag都幫手推埋,因為件事真係好膠好cult。朋友都問我有無收李居明錢,無,真的無,但我覺得李居明大師至少要請我食飯。

從唯一證據片段蛛絲馬跡之中能夠作合理推測,肇事二人由錄影開始已是半醉半醒兼開始發功,如果我係男方食花生由得你死你賤嘅酒肉朋友,根本唔會揀同安心同車走,肥仔哥刻意搭單上車,其實係為了力挽狂瀾

正因為現實生活入面既感情生活太殘酷太真實,所以大家先會對依種二十七年感情既破鏡重圓,難能可貴最後敗係現實咁不忿,佢地甚至乎會投放埋自己對現實感情生活既期望落Sammi依段金童玉女關係入面

給親愛的Mi

婚姻是兩個人的事,他對不起的,也只有鄭秀文一個人。跟香港別的人,都沒有關係。至於馬氏或黃氏的事情,也不需要再談論什麼。你今天才知道大電視台是一個會把員工當機器的公司嗎?你今天才知道他不會顧及人的感受嗎?吃這口飯,香港人最接受「份糧包埋」,也沒什麼可以怨。

當日佢老公好焦躁,狂打電話俾我,傾幾句收咗線,隔無耐又打嚟,搞到我都開始亂。然後我忍唔住,要佢俾我冷靜下,想一下見面應該要點同佢老婆講,唔係無識過朋友收帽或派帽呀,係未試過有人咁求救,仲要件事係自己由細識大嘅好友呀!晚上見到朋友,我單刀直入咁話佢知我知道咩事,要佢將事情始末講出嚟,了解咗佢嘅心理,之後當然訓話一番,因為佢老公真係人品好又純情,世間真係難搵,哩點佢自己都知。而且最重點係,點都好唔好影床照,就算自己老公都咁話,科技嘅嘢點信得過?而且仲要同奸夫影,人心嘅嘢做得奸夫點都要留返條線保護自己丫!

偷食都要揀地方先得架

男嘅有個天后級唔介意你成世人冇嚟出色,女嘅有個公認娛樂圈清泉男肯認你做女朋友,偏偏兩個都唔知足,係要繼續偷食尋求刺激。泊得好碼頭都唔識珍惜,要偷食都唔肯比多少少腦去諗下要點食同埋衰咗嘅後果,而家落得如此下場,唔通你怪肥佬黎啦喎?

我身邊有啲耶教徒,好努力地做好自己;我亦見過有啲耶教徒,人地做錯野就唔得,自己做錯野但係人地唔原諒佢呢,就話人地唔「寬恕」唔「大愛」。

偷情如果發展到唔尊重同正印嘅關係,發展到同情婦公開咁親熱,其實已經係發展到唔再愛正印,咁應該先考慮離婚或者分手。

其後,曹沖去找父親,更刻意把自己的衣服弄了一個破洞,裝出很愁苦的樣子讓父親看見。曹操問他為什麼發愁?曹沖說:「我衣服被老鼠咬破了,我聽說東西被老鼠咬破的人會倒霉!」。

你做會員登記嘅Promotion 唔係問題,你點都唔會係個Cashier 度做下話?一來你間野嘅顧客,由十幾歲到七十幾歲都有,每個人用部電話嘅能力都唔同,個啲收銀就好似區議員開手機班咁幫人登記,佢個登記Procedure 又唔係短喎,正常程序起馬每人都攪返三五分鐘,我Shopping 完,梗係想拿拿臨比完錢就走架啦,你點會係一個人購物過程入面最心急嘅一步走去阻住人架。

一路聽,一路都覺得好笑。申請公屋係哩位阿叔嘅個人選擇,其他人無義務去幫你。

曾經遇過一個最讓我佩服的女生是這樣的:首先她拿到了全勤;而且她親和力夠,再且可能因為全勤的關係,跟男朋友ssssss都熟絡,熟悉得能接下球場上內外的所有人的所有話題;還熟悉球場上所有的規則,懂得球證每次響哨的意義;還跟每一位女朋友都熟,就像是女朋友團裡的主席,所有事問她準沒錯。另外,她還是隊裡的攝影師,每次都會準備好腳架把球賽拍下,就像是日劇裡那種大學的球隊經裡。

以前病情比較嚴重嘅時期,panic attack真係會無定向咁敲門,不請自來,點解會嚟我都唔知,無啦啦驚囉,驚咩唔知呀,個感覺好驚囉~其實仲有一個原因佢會嚟搵我,就係壓力,早幾年受到工作人事壓力,因為政治及一啲想法不和,所以受到某男同事針鋒相對(係呀男人仆街上嚟衰過大媽㗎),連呼吸都好似係罪每件事都被佢單打,周圍同人講我是非,而且扭曲我所講所做嘅,目的就係證明佢自己乜都啱,我乜都錯。外表正常工作中嘅我,動作係機械性咁做嘢,其實已經無咗決斷力,因為當時心跳、呼吸亂緊,個頭好痛、好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