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文歌影

像NETFLIX和HMVOD這些平台,更是孕育數碼創意之源,也至少不用像多年前以非法下載、BT劇集,冒著電腦被裝上木馬程式或中毒的風險,又或在沒有字幕下,看著雞同鴨講的外語。現今,免費電視不再獨大,收費電視和其他歌影視娛樂已隨著平板電腦和手機的普及,讓外國劇集和電影入屋,更大眾化,觀眾可足不出戶便可以在家煲劇,企、躺、坐、側身瞓、扒身姿勢也可以欣賞節目

他們識於微時,初中加入事務所後,一同練習、上節目、為前輩陪舞,之後出道、經歷倒霉、爆紅。他們五人實力平均,各有各擅長的項目,不搶風頭,互不嫉妒。雖說他們人前人後可能兩個樣,但反觀同門的前後輩,反目的反目,退社的退社,五子十多年來一直處於人氣最高點,這份感情,好難靠扮。

無人想知你無睇《XXXX》

諗返幾年前韓國嘅《來自星星的你》大熱,好多女人都沉迷當中,唔係爭住話金秀賢係自己嘅就真係妄想症發作,啲女朋友痴線到係咁話想食炸雞要男友隨時送到,大陸啲女人真係因為男友無隨傳隨到而飛條仔,以為自己係千頌伊。另一邊廂啲男人係咁踩男主角個湯碗頭,但聽返佢地又忍唔住會陪睇,可能睇TVB啲師奶劇太多有新鮮感啦~

「我最喜愛」和「民主」

我讀書既時候,係中大入面,有一個老師叫陳健民,當年佢教「民主與社會」既時候,佢講左兩個概念,一個係選舉權,一個係被選舉權。而我係日本修美國政治課既時候,當時教我地既prof abbott 就講左一個概念,如果你因為結果而要修改制度既話,首先你要問,你修改既制度,係收緊兩權,選舉權同被選舉權,咁都係違反民主原則既。不過,當然,我最記得既,abbott 成日都話,當權者改制,一定唔係為左令民主機制更完善,而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係為左私利,係為左令自己既既得利益擴大。

香港娛樂產業一如早前提及是需要投資,不能短視,長線投放資源,才能培養一代藝人

《男排女將》這次成功造就了兩個演員,顧定軒和IAN,入面飾演King和魚仔,兩人的演繹可謂是出眾,自然不做作,當中重要是演回應有的年齡層,而唔係三十幾歲人仲扮後生的TVB劇,這是很難有說服力。

《全民造星》所謂發掘新人去造星,其實只是一個包裝,真正的只是一個真人show,然後消費參賽者,難道真心相信一個造星節目可以在數個月裡面就成功做到一個星?

我在大氣電波說過他的一本老書,一本對我認識「香港這故事」的前世今生,對殖民地如何走完時代給他的路,回歸後如何走到今時今這田地的一本非常非常非常有啟蒙意義和價值,而且深入淺出,以香港角度視點,不左不右不偏不倚寫出來的小書,我覺得很值得在香港再現。尤其是,那些97年後出生,不知殖民地為何物的年輕人,就更值得手執一本,好好閱讀。

家謙

他和我的姓氏一樣,是雙木林。林家謙,相信這名字不太陌生也不太熟悉,他是個近期冒起的唱作歌手,我是駕車時聽到電台播放他的歌,那時只節錄了一句,就是「除非我有預知的超能力」,我整程車都在超能力,幸好沒有把前輪升起。

舉個例,故事中設有九柱角色,屬於鬼殺隊中能力最高強的領導。然而,在柱級以下鬼殺隊其實還有十天干的分級(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不過我問你丙級或甲級的鬼殺隊員有誰,你能數得出嗎?到頭來全故事就只有「柱」和「不是柱」。在這方面,一拳超人都做得比鬼滅好

Deja vu

Deja vu 是法文,是由一位法國的神經精神科專家Émile Boirac第一次提出這種現象的研究,因此用法文稱呼這種現象為deja vu。 大部份的人,偶而或時有一種奇異的經歷或感覺,對自己周圍的景象或是氛圍有熟悉感,好像曾經歷過。 在法文déjà vu,意思是曾經看過(already seen),漢文譯為既視感。

到底以前社會是不是完全沒有BL劇?

沉船博士

當gulf 被問及若mew 哥求婚,又會怎樣?gulf 就說:「先問我媽媽。」最近,媽媽play 已延伸到mew 的媽媽身上。當fans 見到mew 的媽媽,都會問她「新抱在那兒?」而mew 的媽媽也會很「交戲」的看著gulf回應,這些素材,都足以粉絲覺得,這兩人真的用心在經營他們的戲外營業。

追星令人生更精彩

「那輛車是我們拜託泰國的fan club 幫忙的。不貴的,一餐就是一天,然後大概1000左右,已經夠幾十人吃了。清萊比曼谷要便宜。當地有很多這種food truck生意。我們都是請泰站的朋友幫忙,所以我們都不知道如何找的。」earthmixx 的後援會的香港代表,在ig 跟我說。

人生這個虎度門

1996年,有一套香港電影,叫《虎度門》。杜國威編劇,蕭芳芳做女主角,之後還有袁詠儀和陳曉東。陳曉東還要做蕭芳芳的兒子(但不敢也不會承認的私生子)。現在,2020年談蕭芳芳,又可以被人家說我「寫藍明星」了。

這種「為愛發電」的追星方法,都是一種生活形態。身為(正職?)一個研究偶像文化及迷文化的「流行文化」人類學者,我倒也不會錯過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