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上映前的所有預告片當中,幾乎一面倒的是以蒙面智慧罪犯、實為因理念不同而被忍者大師驅逐的Bane為主,外加的就是蝙蝠俠被Bane 徹底的打敗,「黑暗騎士」在「昇起」之前,就是無止盡的墮落,這也是電影前半部的寫照,描述Bruce Wayne 如何從失去Rachel、獨攬殺害Harvey Dent 罪名及被Gothem City 一千多萬市民的唾棄三者當中迷失自我的經歷。Harvey Dent 及Joker 事件後隱居八年的Bruce Wayne,身心狀態俱與巔峰時期相距甚遠,當他知道正在地下水道活躍、並準備再次為Gothem City 帶來災難的罪犯Bane 蠢蠢欲動之際,他決定再次披上蝙蝠戰衣,不理城市居民的目光,再次在黑夜中拯救水深火熱的Gothem City。
看了畢彼特主演的《西藏七年》。由於涉及中國解放軍入侵西藏的情節,所以中國政府照例禁了。嚴格來說,這是一部傳記片,講一個奧地利登山家在二次大戰期間輾轉流浪到西藏的故事。這人後來到了拉薩,成了達賴喇嘛童年時期的導師和朋友。電影不過將中共軍隊開進西藏的情節重構了一回,就成了舉國憤青口諸筆伐的對象。中共左手封鎖消息、右手宣傳抹黑,一般中國人對於西藏的印象只有「西藏是中國自古以來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土」。電影中的西藏,在中共鐵蹄來到之前,儼然是個獨立國家,有自己的風俗和政教系統,還有弱小的軍隊。在強國人的眼中,還不是「西方反華電影歪曲歷史」麼?中共軍隊開入西藏,整個拉薩就變了樣子。士兵滿城,四處掛著毛澤東的畫象、四處播著「中國共產黨萬歲、毛主席萬歲」的聲帶。幾個中共軍佬去見達賴喇嘛時,那股寫在臉上的高傲、專橫、那句冷冷的「宗教是毒藥」,是劇本創作,又完完本本表現出中共打從心底瞧不起異族文化的本性。
Shine重新合體,在九展開演唱會,場館瀰漫「青春」的題材讓筆者回憶起很多的中學往事。 《半成年》和《祖與占》可以說是Shine 整個組合風格的定調,亦道出年青人的處境,就是界乎半成人半兒童之間,「仍然有一半未曾定形吧?」相信年青的可塑性,拒絕成年生活的僵化,「成年永不會是成熟期吧?」;雖然「男孩像你也像我,百萬個不止」,但仍勇於發現自己的潛能、拒絕千人一面,「我這麼不罕見,還是有自傳」;同時主張以無牽掛的態度追尋看似很傻的夢,「難得在這關卡對牛彈結他,未獲得掌聲怎可以回家?」「你放手,有我有他不斷試!」Shine唱出好一片青春活力男孩的無限憧憬!
無論在樂手及聽衆的層面都是較小衆的東西,最困難是找演出場地。 同時香港人都喜歡扣音樂帽子,但偏偏即興實驗音樂本質上就是反抗被定型、被標準化和標簽化,因此很難叫人解釋。 基本上,即興實驗音樂是一種文化的反動。
從《低俗喜劇》看彭導眼中的電影圈: 電影監製是一撮緩和各部門磨擦的陰毛,導演沒戲開,靠開賭檔維生,投資者是迷戀邵音音的內地的黑社會,女星靠口交才有演出機會……在這畸形的生態環境下,彭浩翔仍發出最真誠的宣言:究竟一個人可以為電影付出什麼,可以去到幾盡? 在《低俗喜劇》中,監製可以為電影去X一頭騾。
韓國的對外擴張模式,其實與早年日本文化「和風」的趨勢極為相似,只是有了前車可鑑,韓國現在做得更完備更多元化更策略性。韓流在香港初興,先是緣於俗套電視劇在本港免費電視台播映(亞視播放的不歸此類),適合婦孺哭哭啼啼的愛情作品,膾炙人口人作應為《冬日戀曲》與《天國的階梯》。其後,裴勇俊之流應勢跑出,外國人開始注意到,韓國男性,不但高大健碩,六舊腹肌,更不再是一味的木著嘴臉然後單眼皮小眼睛,笑容竟可以是那樣的傾倒眾生,後來陸續出現的張赫﹑宋承憲﹑元彬﹑權相佑﹑Rain等男星就是例子。另外,花美男路線亦後勁凌厲,代表者為金賢重﹑李民浩﹑張根碩等,陽剛味不及前者,但精緻溫柔,眉目清秀,同樣粉碎了舊韓男印象。電視劇取材與此同時亦不停進步,不再停留在患上癌症生離死別與家族反對棒打鴛鴦的「娘爆」公式化橋段。除了向來受歡迎的愛情劇和喜劇之外,製作費不菲的動作片也出現了,《大人物》與《城市獵人》之類的政治角力與警匪鬥智題材,更廣泛吸納了更多支持者。中段一波異軍當然是《大長今》,收視率在當時破了紀錄,亦令講究健康的韓國飲食文化在港發揚光大奠定了基礎。這種情況,不難令人回想昔日日劇在港的光輝,木村與松隆子,《悠長假期》與《戀愛世紀》,主題曲的前奏立刻就在耳邊響起。
(編按:內文有粗口字,慎入。高登網絡紅人(?)「勁野哥」名言:「負面宣傳都係宣傳」,看來明將和莊先生都深明此道。)難怪香港有隊 band 叫 “Deal” 啦,他只不過希望你食完軟雪糕、跳完古怪舞,會講一聲 “Deal”,並無惡意,放過莊……呃……而我不知道莊冬昕是誰。我睇返古怪舞個 MV 下面啲留言,最多人讚既係「我要屌,莊XX…」這位網民就充份反映咗佢內心既不滿同憤怒喇。佢唔用 “deal” 改用「屌」,更重複咗十三次之多,而重複十三次之後就喺「屌!diu diu diu diu diu」,呢句重複咗七次。呢位朋友夾夾埋埋屌咗成廿次,無非都喺想話首歌洗腦姐。你估如果佢出黎反對洗腦國民教育,佢會有幾多個「屌」呢?
《辰巳》(Tatsumi) 是部很特別的動畫,它以日本漫畫家辰巳嘉裕(Yoshihiro Tatsumi) 的五個獨立故事改編,穿插一段辰巳的自傳式故事《A Drifting Life》 而成,他細說他的童年、家庭及成長故事:初出道投稿到雜誌社時,得到著名漫畫家手塚治虫賞識和接見,從此和漫畫結下不解緣。將辰巳嘉裕作品改編成電影的是新加坡導演邱金海(Eric Khoo)。辰巳的作品,盛載著一顆受傷的靈魂,處處流露出小人物的悲情,對生活及社會的不滿,片中的五個短篇,繪畫的方式較簡單,沒有精準的潤飾,感覺很粗獷。
因為航班延誤,我的生日要在台北往香港的機艙中度過,當時我正閱讀阮義忠先生重新發行的《台北謠言》攝影集,到零時零分時,我合上書,許了一堆生日願望,離不開身體健康快樂生活等等,因為活到這個年紀,已經不像會發達,年青時或許會想當藝術家,現在很累,只想人生下半場安穩度過,不需為生活操心便心滿意足了。這次去台北,只有一項行程,看李宗盛《既然青春留不住》音樂會,在華山1914創意文化園區一個小小的場地演出,很貼近很親切,李宗盛開始時說笑甚麼你們又來看,都是那些舊歌吧。
導演基斯杜化路蘭近年佳作不斷,《Inception》穩固了他在荷里活的江湖地位,他的蝙蝠俠三部曲更超越了上世紀末的添布頓系列,他已經是荷里活被受肯定的導演,《The Dark Knight Rises》更社三部曲完美作結,蝙蝠俠亦再無遺憾,可以於黑夜中煙消雲散。更難得的是,三集的演員演出都非常穩定,Michael Caine演的管家繼續做好Bruce心靈港灣的角色,今集離Wayne家而去的戲份更是完演美演技示範,聞說同場的Morgan Freeman都看得目瞪口呆;Christian Bale亦把導演三集所講蝙蝠俠的心理狀況靈活而準確地表現出來;新角方面,Tom Hardy雖然受面具影響而未能細味其演技偉大之處,我們可以感受到Bane的霸氣,可惜劇本對原作Bane的高超智慧描寫欠奉;Anne Hathaway的catwoman做得夠旗幟鮮明,將來大家談論電影版的catwoman必定有她的份兒。
John Logan是美國的編劇,他寫過很多商業大片,如《帝國驕雄》(Gladiator)、《最後武士》(The Last Samurai) 、《娛樂大亨》(The Aviator)、《馬拉高》(Rango) 、《魔街理髮師》(Sweeney Todd : The Demon Barber of Fleet Street) 及《雨果的巴黎奇幻歷險》(Hugo) 。他是在芝加哥從事舞台編劇出身的,想不到他的劇場作品,風格和編寫電影的截然不同,2009年,他以畫家Mark Rothko的故事創作的《紅》(Red),最近由香港話劇團演出。
《有毛冇翼飛天豬》(When Pigs Have Wings) 試圖用輕鬆手法,以一位單純的漁民,在海中撈到一頭黑豬的故事,反映巴勒斯坦人在與以色列共同管轄的加沙地區的生活狀況。政治諷刺的電影一向難拍,以色列與巴勒斯坦的關係更加錯綜複雜,故事發生在2005年以色列撤離加沙前的光景。
Bruce Wayne父母雙亡,卻是個億萬商業帝國的繼承人。「資本家」這個身份,已經是原罪,不值得同情;Bruce Wayne認為葛咸市充滿罪惡,所以要披上戰衣。但是,在社會主義者的眼中,蝙蝠俠身後的商業巨頭,以及那個萬惡的「資本主義」,才是一切貧富懸殊以及罪惡的源頭。Bruce Wayne所代表的1%,才是葛咸市墮落不已的原因!蝙蝠俠身上的裝備、那些很厲害的戰車,即使是用來對付惡棍,卻都是用大企業的盈利去支的。這些都是資本家剝削低下階層所得來的錢。換句話說,蝙蝠俠一身都是「勞動階層」的血汗,卻打著「幫助市民」的旗號,還不可笑嗎?貫穿三部曲的「影子聯盟」來自東方,講的那套「文明平衡論」,充滿了東方主義的想像。Bruce Wayne 學藝之後,得知它要毀滅葛咸市,就馬上掃場殺人,也不「憐憫」一下恐怖分子,簡直是一起西方霸權(美國)凌辱東方弱國的國際醜聞!
注:含劇透!Christopher Nolan拍了三部蝙蝠俠的電影,將家傳戶曉的Bruce Wayne挖得很深很深。夢魘和心魔,是Nolan多部作品的共題。無論是《死亡魔法》令女友意外死亡的魔術師,或是《Inception》那個沉溺於夢境的李安納度,「遺撼」構成了這些電影的冷色調。即使是億萬預算的大片,都只是用飛車特技爆炸來講一個一個心碎的故事。他主理的蝙蝠俠故事亦如是。他將蝙蝠俠的悲劇色彩塗得更濃更深。Bruce Wayne成為蝙蝠俠之後,是越活越潦倒。每次出場,都是一臉悲慘,一眉陰鬱。蝙蝠俠這個身份對Bruce Wayne來說,既無榮耀、也無好處。蝙蝠俠是他的負擔和心魔,又是他一生悲劇的具體化身。
不過無論是「讀者model」還是「水著女星」,都已經發展了成熟的運作模式,甚至是自成體系的工業,但「o靚模」卻遵從與之相反的「香港模式」。從他媽哥池、萄撻、LOLITA,以至o靚模,都折射出香港社會的有趣傾向,商品(包括名人)因為過度消費,而出現自我複製,連最後一丁點的剩餘價值都要榨取乾淨,至死方休,加上地產霸權已經將香港人的創意去勢,除了無盡的抄襲與複製,在消耗用盡這些人偶玩物之前,只能夠鬥CHE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