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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真的意義

書,其實只是個載體,知識和修養才是奶黃包裡面黃稠稠的奶黃或粉紅胸圍裡藏著的那座巨峰。古人接觸知識的途徑少,故依賴書,今人大可換一身iPhone香或國民教育香,也不俗,只要人能從中增長知識,擴闊視野,有所得著,新式香氣,絕無不妥。自表表者周秀娜一出,一眾自恃「有樣有波」的少女若雨後春筍般破空而出,一個個穿著比堅尼擠著乳溝含著牙膏倒在沙灘,化低俗為商機,讓一切千年以來都因帶少許偷嘗禁果感覺又踩界的偷偷摸摸帶來的快感蕩無存,報章娛樂版上都成了風月版,把人又想碰又不敢明碰的話題與想法,赤裸裸地放到桌面上。

《精準の失控》

「熱血」在九把刀的小説内幾乎是不可或缺的元素。但這本《精準の失控》談的卻是另外兩個課題:生命意義和命運。我們來到世間,同時就是邁向死亡,人生是否就是如此的徒勞無功?那些背包客前仆後繼的進行跨越時空地域的奇異旅行,為的就是要在生命中最接近死亡的時候感受自己的存在。人生的意義是否真的要在死亡邊緣才能明白?而一旦談到人生,我們便無法不提到命運。究竟是命運影響著我們的人生,還是我們的選擇決定我們的命運?透過超越時空,九把刀給予書中人物改變命運的機會。當機會到臨,我們會勇於改變原先命運的設定,還是做出同樣的選擇?

翡翠歌星紅白鬥折墮

為了自娛,我到MyTV重看《翡翠歌星紅白鬥》,直視本地主流樂壇如何風光不再。八十年代九十年代無線的香港歌星「哂馬」騷,是那些英年早逝便成就了不朽光輝的巨星,梅艷芳張國榮羅文,即使不死的也被放到了神枱上了,林子祥葉倩文譚詠麟陳慧嫻「四大天王」,我非生於他們各領風騷的那日,但他們所唱過的,我都能細數好幾十首。而今日台上立著的是一群唱K唱出個夢想而欠缺自知之明的先鋒廖化,他們高歌達明一派的名作《今夜星光燦爛》,一片歡愉,毫無末世感傷,原本的情懷一滴不剩,只有難堪。

寫在挪威與東莞的森林之間

兩部作品在題材及風格上均大相逕庭,不過,卻同樣獲得大眾垂青。也許,其中一個原因,是它們都不約而同地,描述出一代人的價值失落、不安以及迷惘感覺。我們並非橫蠻無理的偏激份子,我們也明白事理,也懂得商業倫理。只是,在今日,天秤的另一端側得太重了,壓得我們透不過氣。社會在追求經濟利益的同時,也應該稍微照顧一下本地居民的感受。導致如今局面的,罪魁並非所謂的「蝗蟲」,而是有問題的現存社會制度,有缺陷的發展思維,將香港推向了極端的、分裂的社會狀態。

第一集《蜘蛛俠》與《驚世現新》相距了10年,期間拍了3集,當大家以為《蜘蛛俠》已經成為一個長拍長有的系列時,卻來了個大轉向,《驚》並不是第4集,而是重新開始,把故事從頭再說一次。《驚世現新》並沒有很顛覆性的重構,反而是用較長的篇幅,去描繪蜘蛛俠 / Peter Parker 的心理變化,加強了他父親Richard Parker 的「故事性」,父親的科學家背景,研究混種基因,及後的「被失蹤」,都直接扣緊蜘蛛俠這角色的生理及心理狀態。舊版只交代Peter Parker自幼喪父,由叔叔 Ben Parker照顧,後來Ben 在街頭被歹徒殺死,激發蜘蛛俠私下執法,儆惡鋤奸。

如此的故事,不惹來「歌頌漢奸」的指責才怪。台灣作家張系國也就因此對張愛玲死纏爛打。那個時代都有「抽水」,而這種水,最好抽。因為他們站在愛國、統一的高地上,有道德的制高點。被他瞄準了,你是「躺著也中槍」。然而張愛玲最顛覆的地方,就在她堅持寫的那些男歡女愛、碎碎小事。在廉價的愛國口號叫得震天欲聾的時代,她對個人的、小眉小眼事情的專注,竟隱隱有點宗教式的抗議味道。在一個冷漠的時代,熱情是一種顛覆;在火紅的革命年代,張愛玲式的疏離又成了另一種顛覆。

薛凱琪是一位八十後的歌手,但八十後也不一定是廿來歲,她今年都有三十歲了,但是她卻含有八十後的特性,從她的演唱會當中,盡顯一種八十後的特質。她雖然不是最頂級的演員和歌手,但是作為一位八十後的藝人,她也有一定的條件,因此她辦演唱會,也會有市場價值。薛是最早一批的八十後,但同時也是帶領著他們的年代。

「略讀」畢湯愛民《中國遷都論》。顧名思義,問中國遷都之可否。首章列歷代定鼎之概。國人多稱頌華夏六大古都,曰長安、洛陽、北京、南京、杭州、開封,實則堪足並駕齊驅者,惟長安、北京而已。長安,號千年古都也,在周為鎬,在秦咸陽,至隋唐世,帝王之居也,而安史後迨無復興。湯先生亦繁舉九洲建都遷都之例。巴西本都里約熱內盧,後地力困窮,於焉另造新都於荒原,今之巴西利亞。費城義旗初舉,紐約財寶之聚,不肯相讓,遂另造一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儼然為萬邦來朝,四方入貢底自由之都。雪梨墨爾本各有千秋,遂另造一堪培拉,雖無河嶽壯麗,卻有草木蔥鬱,寧靜致遠,優美宜人。而日韓亦籌劃遷都,以釋東京漢城(毋稱「首爾」!)重負,餘例三十,於茲不贅。可見遷都乃時使然,滄海桑田,良有以也,凡事豫則立,不豫則廢,故此國計民生大事,當及早圖謀。是則本書之大概。

《我的單身爸爸》(Being Flynn) 中,在男主角的回憶中,媽媽帶點無奈,叮囑他長大後不要便作家。因為Jody有一位自命不凡,以為自己(將會是)一位偉大作家,實際卻一事無成的丈夫Jonathan Flynn (Robert De Niro飾)。夫妻最終分開,Jonathan 因為行駛假支票,大部分時間在監獄度過,出獄後獨居一室,開計程車維生,因為與鄰居爭執而被趕走,後來連工作也丟了,露宿街頭多時,一天終於抵不住寒冷,入住志願團體開辦的「露宿者之家」,遇上在那兒工作的兒子。看到這裡,心都沉了。

最近更有一個現像,就是每到星期三,Google Trend總有間食店名在十大排名內。這是因為無線J2台播放《飲食男女》這個飲食節目,這個飲食節目並不是如平日蘇民峰或者熾哥那些「好味道」、「有口感」既庸俗只賣值入式廣告飲食節目,也不是如阿蘇或者MAY姐教人煮飯節目,而是以人物觀點去拍攝一間食店的故事,外表包裝是以食物為主體,但核心則是以人物描寫。

水滸傳邏輯

李逵到酒家用餐,想要牛肉,但店小二說,抱歉只有羊肉,李逵便又發起脾氣來,說著怎麼可以沒有牛肉,現在自己又不是沒有銀兩付款,於是又企圖施行暴力。這種邏輯容易轉移人視線,讓人覺得他此言甚是,但這是跟「上海世博邏輯」是一模一樣的。當時新聞如是說,內地人在世博館外鼓譟,高呼為甚麼我是中國人卻不能入中國館,驟聽真的以為他有他的合理之處,然而,清醒一點,就知道問題在有否門票,怎會是因為他的身分就獲得入場許可呢?李逵的性格極能表現國人贊成的是非曲直,同樣,是錯的。

杜蘇芮讓我想起蘇芮

杜蘇芮這個颱風名,是由韓國提供,意思是老鷹。不知是否代表這位狼鷹?(抽水時間)臨近七一,也可以寫一些題外話,可以說說這個杜蘇芮,這個名字特別,甚至在出這個風名時,一些報字特意在苪字旁邊加上(),並寫上(音「銳」)。可見這個字並不多見,而且不多人知道怎樣讀。或者一些年輕人不知怎樣寫這個字,但是如果你是七十後左右前的朋友們,應該知道怎樣讀這個字,因為大家在八十年代時,都曾經聽過「蘇芮」這位台灣歌手。

《車手》:轉彎抹角

《車手》是刻意有別傳統的飛車電影,以營做警匪對決,慢速跟蹤的緊張氣氛,取代鬥快及製造破壞;雖然劇本存在不少明顯的漏洞,但鄭保瑞的探索精神是值得嘉許及尊敬的,他堅持少用特技拍攝的飛車場面,在香港狹窄的街道拍攝更具壓迫感,難度也十分高。他強調的車手精神「唔好望住人哋尾燈,學識控制自己架車,唔好比人哋帶住走,行自己行嘅路」也不厭其煩借秋生的角色說出,希望觀眾明白,《車手》不單止於賽車。從《狗咬狗》、《意外》到《車手》,鄭保瑞也身體力行,走他認為該走的香港電影路,不隨波逐流。

社會上還有很多這類朋友,對性停留在青春期階段,心裡暗自興奮好奇,表面卻裝出個怪異表情,宣示個人無性的貞潔。在西方社會,二戰後的嬉皮族,把性從解禁出來。但幾十年後性比較開放的今天,在某些思想發展中國家,還是很大的禁忌,很多的忌諱。也難怪的,某些地方談性,停留在低俗的層次。開口說E奶,閉口是爆房,忘記了敦倫閨房之事,可用較優雅的語言表達。

事實上,電視的重要性經常受人們忽視。關於這點,社會學家布赫迪厄(Pierre Bourdieu)便曾經提醒我們。他說,大部分人把身心都獻給了電視,將它當成資訊的唯一來源,因此,電視擁有大部分人口頭腦養成的獨占權。如果人們的稀有時間,都被空無的電視資訊所加以填滿,那麼一切的重要訊息都會被排在一旁。的確,政府自殖民地管治以來,便刻意推行去政治化的有關措施,將政治從人們的生活中割裂出來。對於電視台的發牌制度,政府一直監管極嚴,令到能夠參與者不出數間大型機構,設置門檻以限制節目創作。在典型的消費社會之中,長年以來只得兩間免費電視台的情況可謂十分罕見。

從香江彩虹看本土意識

這種氛圍,這種感覺,你為什麼會這樣呢?因為市民對這個城市有著很深厚的感情。美麗的香港景配上彩虹,的確是難得一見。而且有一種特別的景點是每每你望每幅照片,都有著濃厚的都市情懷,極俱香港特色,高樓、天橋配上彩虹,這種自然與城市的配搭便成為一種獨特色彩。你會知道這幅在那兒拍下,在維港那個位置,你總會知道,即使不清楚,也總會見過,因為這是你和我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