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音樂、新音樂給人不知所云的感覺,令很多音樂界的人寧可回去傳統曲目上。梁仁昭在這個音樂會說得好:所謂的傳統,當年也是新音樂,今天的新音樂,將來也可以成為傳統。現代音樂往往為人詬病「阿茂整餅」,常常要樂器演奏不合本身特性的樂音,或者純粹以各式音效取勝。不少樂人私下也說過,新音樂一直無法好好發展,因為缺乏真正好的作品,如果作品是好的,那便不會只有「世界首演」,永遠只演一次便不再出現。這次音樂會,如「雪」、「火舞」、「瞳影」都是很好的新派音樂作品,也都演過不下一次了,可以說是通過了好音樂的其中一個門檻。
《戰場上的明信片》(Postcard) 從年初在3月國際電影節中首次與香港觀眾見面,到6月正式公映中間,導演新藤兼人走了,享年100歲。起初看故事大綱時,感到有點不安及不祥預兆(當時導演還在生),因為故事太有新藤兼人的自傳色彩,而且很有那種回首前塵,總結自己一生的「壓卷作」,果然它成為了導演的遺作。
韓國電影《無聲吶喊》是講述在韓國一所聾啞學校內,校長及老師長期虐待及性侵犯部分學童,事件後來被一位新入職的老師揭發,這位老師為了替孩童討回公道,四出奔走,除了向韓國的人權組織報告事件外,又借助傳媒,令社會上更多人得悉孩童的不幸。
我無意寫一篇詳盡的《普羅米修斯》評論,相信讀者從媒體及網絡上定能讀到很多很好的文章,我只想借此小小的篇幅,向列尼史葛致意,向他對「科幻片」的探索致敬,《普羅米修斯》將特技運用得淋漓盡致,我承認它的3D未必符合某些主流觀眾的期望,他們追求『「好3D」的3D』,要所有東西像迎面撞來才滿足,這部電影是絕對要用3D來拍的,因為它有標誌性作用 –「列尼史葛。2012。科幻。」立此存照,我覺得《普羅米修斯》是科幻電影的新經典,再過30年,甚至更長的時間,也會像談論《異形》般來提及這部電影。
《華夷變態》是日本江戶時代儒學學者林鵞峰和林鳳岡於1732年彙編的書。也是當時日本專門對中國風土人情進行研究的例行報告-「唐船風說書」之一。什麼叫「華夷變態」?簡單來說就是中華變成蠻夷,也可以理解為中華和蠻夷互為轉換,裡面提到「大抵元氏雖入帝中國,天下猶未剃髮,今則四海之內,皆是胡服,中華文物蕩然無餘,先王法服,今盡為戲子軍玩笑之具……陷虜,唐魯才保南隅,韃虜橫行中原,是華變於夷之態也。」
《大鈍裁者》竟然開宗明義,向偉大的北韓領袖金正日致敬,已經非同凡響!但更想不到是它對政局的嘲諷,竟然那麼「高層次」。波叔這次飾演虛構的獨裁國家Wadiya元首阿拉甸上將(General Aladeen),性格暴戾小氣,稍微開罪他的人會被處決,某次在國際號召制裁下,無奈卻高調地到美國聯合國總部發表演說,解釋國家擁有核武情況,但中了皇叔(Ben Kingsley飾)的圈套,中途被掉包。
這本《How to Find Fulfilling Work》由學校其中一位創校成員Roman Krznaric寫,這是一本為有志於將工作拉近到生活的人而寫的書。他明言寫此書的誘因,因為世界大多已發展國家社會中,有超過一半人不滿工作現狀,亦不少人也寧願做其他工(如果可以從頭選擇的話)。這樣不如意的生活正是廿一世紀的心理瘟疫。
Xavi很快便意識到如果只交代白馬王子與白雪公主的夢幻故事,在現今社會難以找到共鳴,於是便決意顛覆一下白馬王子的角色,找來男主角阿輝擔任毒男一角。果然,很多網民看後均留言感到很有共鳴、很投入,這亦正正造就了「100days」的成功。另外,Xavi表示,當初原擬定另一個較悲情的結局,經掙扎一番後,最後還是採用「happy ending」,目的就是給一班男網民(尤其是較內斂的男生們)帶來希望和正能量。
其實不用那麼政治性,就用上香港實際的數字就可以了,參考 TVB 的那個七百萬人的數字,轉化其內容,即成數學科的題材了。以前曾經有本小書,日本人寫的,叫《如果地球是100人村》,也是好好參考的。筆者眼見小學的數學題很多都只牽涉買賣,和一些和生活不著邊際的應用,例如:「小明家有花園 100 平方米,闊 20 米,請問周界是多少?」媽的!在香港誰有 100 平方米的花園呀?
愛人就是一件委屈的事。在感情的小角落裡拉扯,對當事人來說,從來只有精神的折磨。唯有化作藝術作品,外人隔了一重,不是切身感受,讀來聽來,才有一點浪漫的「欣賞價值」。聽說Yoshiki跟工藤靜香分手以後,即把示人多年的長髮一把剪短。後來他在外國,身邊不同的鬼妹模特兒來來去去,卻從沒聽見他回到亞洲女孩子的懷抱。還不知道是他終於發現了鬼妹的好,一嘗而不能自拔,還是因為木村嫂而傷得那麼要緊。
二月河認為他這套帝王系列的價值應當是:「給古人畫像,讓今人照鏡子」。的確,我們不必把他的小說當作正史般看待,但天下事不論古今,都是事不同理同。我們今天當然不再是活在君主封建制度下,但書中人物的經歷對我們今天的生活實在有很大的提示作用。書內反映的正是人性中最真實的部份:它既光明,又陰暗;既善良,又醜惡;既複雜,又單純。看他的書就像看到很多很多面鏡子,鏡内的人物不止是書中的人物,我們還能看到現實世界中的你我他。好書不單純是一種消遣、娛樂,好書還有深一層的意義:它讓我們與書中人物同笑同哭之餘,還能從中拿走一些東西,而那東西可是終身受用的啊!那東西是什麽?看看二月河的書你就會明白!
《酒徒》是香港近代著名作家劉以鬯先生寫於1962年,連載於《星島晚報》上的一篇長篇小說。故事主要圍繞著書中的主角「我」來寫成:「我」是一個酒徒,失落時飲酒,無奈時飲酒,高興時飲酒…無論什麼時候,只要他稍有時間停下來,就有飲酒的念頭。「我」從頭至尾都是以文字維持生活的,故事之初,「我」是報章上撰寫武俠小說的偽文學家。
因為買了新修版的關係,不看白不看,所以鼓起勇氣再看一遍《鹿鼎記》。可能年紀大了,見事多了,再看《鹿鼎記》反而覺得有趣多了。《鹿鼎記》的可貴在於它不囿於武俠小說裡正邪是非二元化的分際,書中的主角韋小寶決不是英雄,他不是為國為民,俠之大者的郭靖;不是對愛情忠貞不二,生死相隨的楊過;不是笑傲江湖,行俠仗義的令狐沖;不是英雄氣概,兒女情長的喬峰。
當一部電影,隔了很多年,才開拍第三集(或四五六集),原因可能會複雜點。賺錢是不可或缺之目的,但更可貴的原因是主創人員及觀眾都喜愛及懷念電影中的角色,甚至是演員也想再演一次。更難能可貴的是,創作人在事隔多年,對故事、人物及時局有了新的想法。經歷了這集,觀眾明白K和J之間原來不止是拍檔間的義氣,添了像父子之間的愛,而我們也明白K後來招募J加入MIB並非偶然,而是義無反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