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不喜歡《黃金花大酒店》拿印度來開玩笑,雖然無傷大雅,但被嘲諷衛生環境差及貧窮,印度人看在眼裡,總會有些不好受。假若撇開印度元素,這部電影骨子裡是非常傷感的,名符其實是 “No Country for Old Men”,老年時,相約在他方,在異鄉上他們人生最後的一課,Evelyn說:「面臨人生波浪,對抗會令自己沉沒,隨波逐流,反而可能去到另一端。」
劇場空間在香港第四度演出《十二怒漢》,全劇只有一組佈景、十三位差不多造型的壯漢。Reginald Rose寫的劇本由導演張可堅翻譯作廣東話。故事說在美國紐約,一名少年被控一級謀殺(罪成要判死刑),十二位公民組成陪審團商議,「一名人士已經被殺,另一名人士的生死視乎各位如何裁決」。
近來坊間熱烈談論一個關於中年女性裝備自己,尋找「男朋友」的真人show節目,用上了「盛女」一詞作劇名,但明顯地是玩「剩女」的同音字。「剩女」指是已屆,或已過適婚年齡,仍然單身的女性,意帶剝削。我沒有興趣討論那部電視劇,反而想起了一部關於中年女性的電影《Young Adult》,曾經安排在本地上映,連中文片名都改好,叫《中女翻叮日記》,但臨時又抽起不公映了,我惟有找DVD來看。
你話,二次創作幾咁厲害!一首粵曲,一變可變 cha cha 福音歌,再變可變「屎」歌。你完全認不到原曲!再來,聽下原來《屎撈人》又可以 crossover 另一首歌變 ROCK 版架喎!早在上世紀中葉,新馬仔已經「惡搞」過呢首歌,而且加左一段。呢D就係香港地道的二次創作。
事實上,各式藝術中,「二次創作」可謂比比皆是。音樂上,採用某些樂曲素材作主題,變奏、重複、移調,重新編排成為新樂曲可謂十分普遍。以笛子為例,最著名的「二次創作」例子當屬鷓鴣飛。關銘依據信天游樂曲作的二胡叙事曲「蘭花花叙事曲」,後來又改編成笛子的版本。「梅花三弄」本來是晉代笛子名曲,後來笛譜失傳,獨古琴移植譜傳世,後世又根據古琴譜反向移植回笛子上。「山村迎親人」引用了「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樂句主題。
昨日一位議員因「超乎輕微的經濟損害」招致超乎輕微之責難,網友謂之偷天換日,為虎作倀也。小弟魯鈍,學了法律兩年,憲法和行政法都是剛剛讀完,自然不知此「超」為何物。其實「二次創作」本身亦含糊其辭,到底是「疑似創作」,抑是「異此創作」,任君詮釋。新中國「文人」似乎都好此道,但是我不敢妄斷他們是否二次創作,忝列數例,請益諸君。
《無光歲月》(In Darkness) 很感人,它發生在戰亂年代,在亂世中,更容易暴露人性的醜惡,及彰顯人性光輝。故事主人翁是負責清理下水道的波蘭渠務工人蘇赫 (Robert Wieckiewicz),起初基於金錢利益,收容了一批避難的猶太人,他對猶太人一直存在偏見,認為他們自私,貪小便宜,但當戰爭令人沃夫市愈來愈扭曲時,蘇赫經歷了人生最迷惑的時刻,激發了他的側隱之心,冒極大的風險,繼續保護這群在下水道的猶太人。
整個演唱會開心與傷感交雜一起,是值得反思。開心背後的真實?達明一派演唱會道出了當下香港的狀況。雖然歌曲大多都是十多年前的。「大亞灣之戀」、「天花亂墜」、「十個救火的少年」……人群從通道慢慢離去,好像螞蟻一樣,只跟著前面。非常有秩序。但也感到現今的香港社會是否大規範化?沒有了個人特色?只是跟著前面。跟著大隊?不理好與壞。不分是與非?
看畢《大追捕》一片後,我發覺這部電影與《嫌疑犯X的獻身》相當相似。不過這種相似並不是抄襲,頂多是風格相近而已。以推理電影來說,《大追捕》雖然仍有不足,但無疑是近年港產片同類型作品中值得肯定的一次嘗試。
記得我的老師曾經說過:「電影是不必要讓人看得舒服的。」這大概是《晚秋》(Late Autumn) 不會在香港上映的理由吧。韓國導演金泰勇雖然起用了兩位明星級演員,但從沒有想過要娛樂大家,湯唯全程都緊繃著臉。電影的節奏非常緩慢,對白不多,兩人的對話又是簡短的英語,故事發生在美國西雅圖,講述兩名男女在異國三天間那似有還無的愛情故事。
近日閒逛書局,無意中讀到錢穆老師的《晚學盲言》,其中一段講到資本主義實應稱為機器社會,細讀之下,發現與電影The Matrix的大背景何其相似。Machines不就是靠畜養人類以生存嗎?美國不就是靠全世界供養其資本機器嗎?進一步言,中共治下之中國,學美國行資本主義,成功的話,最終必會與美國一樣走帝國主義,侵略甚至殖民異族。香港人用正體字講廣東話,異於大陸人,不正是最近最好的殖民對象嗎?近日簡體字不斷襲港,看來並非無因……
今天看了一本書,叫作《不看後悔 學校霸權的真相》,內容講述現今香港出現的種種教育問題,我作為深受影響的一分子,閱後感受甚深。書內其中一篇文章的標題叫作《量產學習》,香港這種被扭曲的教育意義,的確值得我們深思。大概數年後,香港政府不需再以「求學,不是求分數。」作口號,取而代之的,是「求學?不!是求分數。」
電影,與所有藝術作品一樣,是作者與觀眾的心靈交流。香港有接近一百萬人每天與外傭一起生活。這正與電影《寫出友共鳴》(The Help)的背景非常相似。但本片在香港卻只在淡季上畫八星期,累積票房只有十六萬美金。到底是港人民智未長,抑或是本片脫離現實,我不討論了。
陳曉蕾的《剩食》,是近年難得令我想看完一遍又一遍的書。每一次看,都不禁會想 – 是的,我們每天浪費的食物,真的遠超我們能想像 ;現在,很多人外出吃飯都懂得適可而止,或者打包,避免浪費;但我們日常生活中,仍是不經不覺間也不斷地浪費食物。這兒一點,那兒一點,加起來,一點也不少。
「蝗潮製作」委託本報代傳,該製作團隊在Youtube發放一段舊曲新詞作品,「鼓勵」新民黨主席葉劉淑儀參選特首。歌詞並無明言支持葉太,但說明部份則出現「孽瘤加油~!」四字,而「孽瘤」則是著名網上討論區「高登」的會員用來戲謔葉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