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點滴

10cm

愛情不是奧運計分賽,犯不着每天要盤點分數。今天的射擊項目脫了腳, 明天一定要在騎術上擦出新紀錄。付出多與少,誰在這回勝與負,量度愛情濃度的這把尺,最好別拿出來。

他們都很專注,望著手機--男的神情凝重,像辦什麼公事似的;女的不時在傻笑,然後興奮地叫情人看自己的手機,但男的沒有回應,女的也沒有追究。有一回,一個男的說:「靠!又輸了!就叫妳別吵我!」然後女的回送了一句髒話,便各自回歸自己的世界。

習慣

最可怕的是對某個人習慣了,你習慣跟他一起吃飯、看電影;你習慣每天跟他說早安、晚安;你習慣他的說話方式、逗你的語氣;你甚至習慣了想念他。如果在這個時候突然叫你改變,戒掉這一切習慣,整個人會覺得很沒安全感,好像一直依靠的大樹突然消失了,有人會隨即趺倒在地上抱頭痛哭,不想再站起來;有人會立刻找另一棵大樹依靠,希望能填補那種不安感;有人卻依然可以在原地站得穩穩的。

他開宗明義就講,呢本書唔係旨在教「如何在相睇網站上取得成功」。真正的目的,是要從一個「50幾歲、失婚無耐加上有兩個仔女,遇上溝唔到女同佢過埋下半世這『中年危機』」的經濟學教授之角度,去分析Online Dating的運作並教讀者簡單的經濟學理論。簡單點說,就是Oyer教授覺得,「反正用左咁多時間係Online Dating都溝唔到女,不如寫本書自娛下啦。」睇到呢度我就覺得「溝唔到女所以寫書!? 咁好似幾正喎!」

當你帶你男朋友見家長,你不知道你爸都像《我的四個假想敵》的余光中,有四個女兒的余光中「希望那四個假想敵,那四個生手笨腳的小伙子,還是多吃幾口閉門羹,慢一點出現吧。」。見畢家長,你只顧著男友的感受,你是否很緊張?爸媽有否留難他?但你沒有注意到你爸有寂寞又憂慮之感,他害怕那男人會傷害你、不愛錫你,把你返回之前失戀的頹廢樣子。

女士們,腦袋不是座墊

妳用自己能力賺取的收入,沒有人可以隨意調動;妳的興趣是妳生活的動力,有沒有伴侶妳也能陶冶性情,樂在其中;妳的朋友與妳互相支持關心,情人(或情人的朋友)不是妳唯一的社交來源;妳的獨立思考能力使妳不易受別人唆擺,自己深思熟慮再下決定,才能在人言人殊的現今社會裏保護妳的心和身。

我討厭M 記潮文!

世俗眼光中所謂條件好、又不太在意物資生活的人絕對不少,當中還有一部份覺得聽聽沒有能力的伴侶發發白日夢、說著總有一天會令自己不再捱窮的FF很有趣。但如果一個庸才每天幻想自己很有能力,基於不知從何而來的自信心認為自己比情人優越,還把情人與自己捱M記的行為視為理所當然的投資,那誰都能判定這個人已由現代港男港女退化成古代酸腐書生,只能拿去泡腐乳了。

看A片就是不夠愛女友?

阿樂用鑰匙打開大門,乍見阿明自洗手間衝出來,飛撲到電腦前按下那紅色的小叉叉。無奈光速比較快,阿樂早已經看到螢幕本來在播放什麼片子。阿樂:「你又偷看XX!你上次不是答應過我不再看XX的嗎?」

毒男配醜女,根本就是門當戶對,琴瑟和應。
只是雙方不肯面對現實,結果就去埋怨對方何方不濟,保護自己脆弱的自尊。
整天只是幻想著童話式故事降臨在自己身上,呢D係乜野邏輯~?!

他寧願選擇父母

所有人的出生都是無辜的,因為我們無從選擇。但婚姻是能選擇的第二次投胎,雖然誰都不能預測未來,但至少我們可以為了將來的幸福,把握自己認為是對的選擇。

啤酒妹

那年港男在四川出差,晚上去喝一杯悶酒,識到了當地啤酒妹,天雷勾上了地火。啤酒妹家裡窮苦,家裡有兩個姊妹一個小弟,讀書是不敢奢望,做啤酒妹是幫補家計。只見四川妹身材高眺、皮膚白嫩,明眸皓齒、大胸長腿,甚麼都有。最重要的是,聽見他是從香港來的,手便搭上肩,他說甚麼,她都咯咯的笑;他說甚麼,她都仰慕和崇拜。「平日很少香港人來這邊呀。」她見他若有所思,便補上一句。其實他根本不在意這些是真是假。兩杯黃湯下肚,她說甚麼,他就聽甚麼。賓至如歸,大概就是如此?

搵工如搵伴侶?

這份工作人工低、福利少、老闆無用、政策無謂、OT多,但你揀工、工揀你,自己又不是經驗豐富,也就不要多多要求,妄想有大公司會對我垂青,給我一個天價offer。正如沒樣沒身材、性格差的港女要找一個高富帥、還要專一細心溫柔體貼,下刪一次字的好男人,其實也不是沒可能,不過我會勸你:「不如早點睡吧。」

早就聽聞過「入得Big 4,就預咗會同男女朋友分手」這種說法。我和阿俊由中學開始拍拖,也逃不過這魔咒。打從踏進這冠冕堂皇的大門開始,排山倒海的工作和雜務便洶湧而來,絕對沒有喘息的空間。工作你要做,報稱八小時實際工作二十小時;會計師資格考試你要考,不及格要被Partner照肺兼降低表現評分;部門的聯誼活動你必須去,不去要解釋,和Partner同坐一桌,正襟危坐食不下嚥。睡覺時間給了工作,吃飯時間給了Partner,其他時間給了會計師資格考試,哪還有時間剩給阿俊?

就像蝶戀花後無憑無記

花還是會一直盛開下去,用她自己的方式。全因蝶戀花後無所憑記,沒有在一起也沒有給遺棄。花只能靜靜的,在遠處,期待蝴蝶不要再迷路, 不盼他會回首,只望他的記憶,有一秒,為此花停留。

怎麼被unfriend了?

我要找前男友的facebook,message他叫他給我一個contact。跟這位先生好久沒有像樣地聊天,上一次已經是數月前剛回香港的時候,之後只有在舊同學聚會上碰頭,聊的內容不過是大夥兒都會說的十四巴港女和挨麥記娶得過云云,沒營養得很。對上一次跟他message也只是告訴他我新開的blog (而且是send了給好些人那種mass message)。舊情人就是這樣可悲,從前我不相信「最熟悉的陌生人」這套(本人可是跟其他前度都能做回okay好的朋友),但這些事情可不是一個人能控制的啊。

走每一步路、說一句話,都被他們無謂的男性尊嚴所絆倒。又好像患了思覺失調,時常幻想女伴臉上長出了白鴿眼,看不起他是一個窮撚。其實女人沒想那麼多,但男人卻自悲又自憐,毫不自在,毫不自信。社會的各種要求和刻版印象就是他們的緊箍咒。社教化毒害女人,將所有女人都放在結婚生子才能幸福快樂的刻版詮釋;但男人受的害,卻是更被忽略。男人一定得照顧女人、一定得剛強、一定得比女人賺得多、一定不能跟女伴吃麥記。聽過一個案例:男人年近三十,與女伴外出吃飯,堅拒AA制,但他自己又有季節性的山窮水盡,於是有一次他們到茶記吃飯,卻只叫碟頭飯兩份吃。女人心想,其實她口袋有錢,可以買自己的伴,但是為了不損傷男友脆弱的「男性自尊」,唯有不動聲色,吃不飽就吃不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