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件衫好唔好睇?呢種「假諮詢」,比起任何東西更容易引起兩性嘅衝突;「呢件衫好唔好睇」,比起政府考政務官所問嘅難答千萬倍。所涉及的政治公關技巧,也極度高明。答得不好,可以死得好慘、好慘。回答「不好」,你永遠只會被認為係bad taste、唔識貨。你回一句「媽的,哪你問我幹嗎?」──對了,其實這便是「假咨詢」的本質。答「好」,實在有違自己良心──男人無幾可覺得自己女友著嘅衫好睇。即使佢哋答「好」,其實後面係有「如果著係 周汶琪/梁詠琪 身上」,不過無講出口咁解。再者,即使唔使自己畀錢,答「好」即係某程度上支持佢刷卡。
港女站在世界舞台中,佔了一個很特殊的糾結地位。她們集合了中外各家女性的缺點,她們可以很中國式的執於要男性遷就,例如飯後必須為其付帳、車出車入…卻又謝絕傳統上的小鳥依人,千依百順。她們一方面又可以很洋化的大力提倡男女平等卻同時間抱持雙重標準。例如,女生摸鬼仔胸肌拿合照是正常社交禮儀,男生看facebook 上的靚模照是不忠或是溝唔到女的可憐虫。女生遲到45分鐘內不計遲到,男生遲一分鐘等於「你根本無擺我向心裡面」。
曾經有過類似經驗的人必定也有經歷過自我催眠的階段,例如自己跟自己對話:「他/她究竟是不是和他/她在一起?」「我想應該不是的。」「但也有可能是。」「即使是又如何?只要他/她會理我就好了。」「但我得不到他/她的全部。」「請不要執著,反正我也有自己的事要忙。」可是,像我這種佔有慾特強的人最後會因為忍受不住這種只能要一半的情況而斬纜離場。如果不是全部,我寧可什麼都不要。
「嗱,如果同你去嗰個係女朋友呢,我就叫你搭的士架喇!但而家係老婆,行入去啦!」他聽罷,皺一皺眉。我也說下去:「你放心喎!追女仔嗰陣就話驚扣分,而家佢都嫁咗比你,你可以Relax啲。」「Ashley Ip,你點解可以咁?我第時就話比你老公聽。」
朋友甲跟朋友乙終於不堪壓力分手,原因是其中一位跟其家皆為虔誠基督徒,家人尤其堅決反對同性戀,接受不了自己的子女不安分跟異性交往。壓力的來源是大家都善良,身為子女的不想欺騙家人,身為家人的又因深愛自己的子女而不想他們「誤入歧途,背棄神的旨意」。
香港多數女人遲婚,甚至乎唔婚。好些女人,三十年歲月,拍拖的次數──不論是拍長拖,還是所謂拍散拖(而家已經唔係好興呢個詞語)比起《銀河鐵道999》列車嘅班次更加疏落。以下幾個所謂盛女嘅故事,具一定普遍性。重點係:無拖拍唔係問題,問題係呢幾個女生都想拍拖結婚生仔。千萬別對號入座……儘管那是很難避免。
如果我係模範老師,咁James就絕對係模範學生。But who cares? F6既時候,James第一次拍拖,但自從佢女朋友入左港大,而佢只係收到城大既副學士offer之後,佢既戀情就陷入低潮喇。雖然佢地無分手,但佢條女入到U之後就好似一隻發左情既狗女一情,四處留情。James一開始都扮唔知,但佢條女就越做越明顯。開始既時候facebook都只會打一兩句關於hall life既status,之後就up埋去night club同其它男人攬頭攬頸既相、拍埋晒喜愛夜蒲既劇照。問佢點解,佢話:This is U-life.
「唔係,我係好欣賞你,好好嘅Family man。」他沒有說話,於是我繼續說下去。「我真心Appreciate,咁一個屋企大家有份架嗎。我好期待有個人可以陪我行Ikea。」「放心,你會搵到嘅!」他拍一拍我膊頭就轉身過馬路。
其實,有哪一個女孩子不想嫁個對自己死心塌地的有錢仔?這樣,女孩可以天天睡至日上三竿、到五星級酒店吃下午茶、逛廣東道名店。可是,我知道這些機會不屬於我的。再低一層次,即使有男子願意養我,但要求我做家庭主婦,我也未必會答應,我不想老公變老闆。我寧可計多幾條數、寫多幾篇文,也不願意窩在家裡邊看《都市閒情》邊切蘿蔔,還得見到李錦聯讚他靚仔。
一個單身的人,如何出軌或越軌?一般來講,都必須先有男友或女友,才有出軌的可能。男朋友或女朋友,在砂糖的理解,是處於試用期的準丈夫或準太太。這年代,男女朋友做愛太正常,再不是稀奇事。有男友或女友的人,還去喜歡還去找別的人,這有沒有問題,砂糖也說不定,就如水波先生所說的一樣:「喜歡就是喜歡,沒法子」。不過,這只是無需顧慮其他人的狀況之下,所講的話;亦即是說,有男女朋友,還去喜歡或找別的人之前,最好要先徵求對方同意,提出這問題是傻的沒錯,所以現實的做法是,死活不給對方發覺,而且別顧此失彼;被發現了,只能任由對方處置,要不要和別人分一半,決定權只可能在沒出軌一方,出了軌還有得揀,傻的嗎?這著數的。
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時間線。人與人在不同的時間相遇,然後總有人先停在某一點,沒辦法隨著其他人前行。所以他們有很多事情不能再陪著所愛的人經歷,慶祝結婚紀念日、參加父母的葬禮、家人生病時陪伴左右、陪著女兒第一次失戀、參加兒子的婚禮、看著孫兒出生、看到朋友們夢想成真、甚至是看到香港有真普選。有時候,我們被逼缺席了。缺席是無奈的,但最難過的是帶著遺憾離開。為了讓人少一點遺憾,Uncapsule (www.uncapsule.com) 誕生了。
「條女果日用個暖壺拎左D湯上黎,話係自己煲既。又話驚自己落得太多紅棗。佢果碗係鴻F堂果個湯包之嘛。我做左單身寡仔幾年,點會唔知鴻F堂D湯咩味?點解D咁_蠢既大話都講得出既呢?」健身教練不會當場拆穿那個港女的謊言。因為,只要你當場拆穿她,她只會說港男不解溫柔,令她難堪:「喂我都叫特登走去買丫,又唔見我買畀第二個?」她們永遠不會承認,不會煮食卻又希望以食物表達自己溫柔體貼從而轉向鴻F堂,是白痴的表現。
J是大學畢業生,男性,自小已知道社會的運作方式。某天,他問我:「有冇學生同你含_換grade?」嗄?「我在大學的時候,有些老教授,從外國來香港教,我的paper也許都不是寫得那麼好,可是陪一陪他就有A了。」J說。
《Before Midnight》,其實是一部科幻恐怖片。尤其當一日前看過 Céline 少女時的笑容,一覺醒來後變成四十多歲的怨婦姿態,怎能不心驚?站在男性角度看,真的覺得 Jesse 沒有怎樣變,至少在性格與心態上仍保留23歲時的衝勁(這也許正是 Céline 不滿原因),但 Céline 的語調與溝通方式,真的使觀眾眼(耳)界大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