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點滴

暑期作業

我每天打籃球,從早到晚。
我這樣做不是為了要上港隊,不是為了打出什麼名堂,而是,希望快一點能長高,長得高過你。
大概在我們這個年歲,女孩都在飛快地成長,我們男生變得矮小,變得Kai,變得小學雞。忽然間,本被恥笑的留班生竟成了班中的搶手貨!說這樣的男生才是成熟,才有歷練。
喂,佢讀書唔得同老啫。
我要變得成熟,我要長高一點,來迎合妳。
你的172cm對我來說是這般遙不可及。
但我著實在努力。

女人,是值得呵護的

在中古時期的歐洲,為了穩定民心,自1487年,《女巫之槌》在德國出版後,大量女性被披著假正義的政客、商人、賞金獵人殺害。這是因為中古世紀的人,缺乏對氣像學的理解,所以把天災帶來的恐懼和憤怒投向女巫,認為所有的災害都是巫術作怪。就算當時有教會作出澄清,民間仍迷信不疑。從十五世紀到十七世紀,單是瑞士沃州(據說是女巫聚集地),已有約2500名女性,被視作女巫而判處死刑。女人,不論中西,從古至今,一直受著這樣沉痛的傷害。

另一種忠誠

C小姐總是覺得我們無聊,幾十嵗的人爲兩支球隊閙得面紅耳熱,小學雞般,好不失禮。當然,C小姐自己終日沉迷淘寳,掏不到寳之餘還跟人連場筆戰,金仔同樣覺得無聊之極,不過這是題外話,不在此談。只不過C小姐早陣子問了我一個問題,把我當場呆住,相當發人深省的,她問我,「點解佢對一隊波可以咁長情,對我就唔得?!」

(涉及成人情節及用語,慎入)旅程到了一點多,她好像放下自己的束縛,二話不說拉着手到Magnum 去跳辣身舞。星期二的夜店保安,不太介意入場人士的衣着。反正周始會貢獻鈔票進場的人不多,就讓多一個人的鈔票,在強勁音樂跟舞台光影間迅速蒸發,經理也不會有甚麼怨言。凌晨三點,正當大家都有點醉意,她煞有介事發出「OK」訊息。正當以為自己今晚得米,不用將體液獻給2D 屏幕上的麻倉憂時,你才發覺香港已經不是低增值人士可以方便__的地方。

漫畫家吉永史的吃食漫畫《昨日的美食》第七集,最新的故事發展。故事講述兩個中年同志,當髮型師的健二和當律師的史朗二人關於愛情、生活和關係的故事。故事不是普通的BL。吉永史之前的《大奧》或是《西洋骨董洋果子店》,故事相對比較複雜,但在《昨》的這個偶然才會在漫畫周刊出現的短篇中,每一集都以史朗或是健二要準備吃食作結,而當中的故事,舉重若輕:史朗如何在日本這個社會四十多歲仍未結婚並在「律師行」這個直到不行的地方裝成異性戀,史朗甚至在平日的時候都避免和健二兩個人去買東西或是吃飯,免得被人「認為是同志」。

「純情」

「純情」就是把所愛的對方放到無限大,甚至她只是表現出半點不耐煩,你都會下意識覺得你是有甚麽做錯了。既然稱之為「純」,大概也可以將其理解成感情付出的原初狀態。自古以來,人類(特別是父權社會)對「純」有著不知所謂的追求:從女性的貞操,到生活上的潔癖;從概念的純粹,到英雄的完美。唯獨是「純情」,由於打從一開始,我們就接受它的不完整。而對著真的稀有生物,我們反而會笑。這種生物大概是世界少有瀕臨絕種,而又無人會干涉其死活的。

我的化學浪漫

我們因為Band Show而認識對方,繼而相愛。妳和我都一樣迷戀樂隊My Chemical Romance的音樂,從Discman到MP3機到ipod。他們都常在我耳邊悄悄語。那段時候,「emo 潮流」打得火熱,我還特意set了過納黐黐的留海斜陰,穿上緊身古著 tshirt,skinny 到現代的牛仔褲,「i.am.so.emo.」,妳說我這樣穿,很好看。然後我們學人玩樂團,我彈結他,妳做主音。我們第一首夾的歌就是 MCR 的 “I am not okay”。講真,我覺得我們是幾okay的。

戀愛讓「謊言」美麗起來

記得有一次在餐廳輪候買飯,前方的男生搭著一個妙齡少女的肩,情深款款地說:「我的眼中只有妳。」靠!我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心想:沒可能!這樣的話跟瞎了沒什麼分別吧!騙得了誰?果然,那少女只是低一低頭,小馬尾豎高了,沒有回答什麼。我再次得意洋洋的想,看吧,騙得了誰。又隔了幾秒,那少女把小頭顱靠在男子的肩上,小馬尾彎成一道新月,柔媚地說了句:「我也是。」我瞎眼。結果那一餐,我一邊吃,一邊想吐。但不知道為什麼,後來,在一個孤夜裏,我想起這件嘔心的事,竟然打從心裏羨慕起來。

莉芙烏曼很有勇氣。不是誰都能接受將自己的內心剖開,將封印在回憶房中最隱密處的記憶碎片拿出來,重新思憶、拼湊,再和無關的人細訴。她和褒曼的相愛,雖然帶戲劇性,名演員和導演大師的結合當然惹人注目,讓觀眾欲以獵奇的角度了解他們的五年關係。但在小子看來,他們的情史並非此電影最吸引的,反而莉芙烏曼在人生歷練中的成長和精神上的升華更令小子動容。

【短篇小說】DESIRE OF 33

「那些年」大概是人人皆有的事情。A是眾多女友之中最美好的記憶,好得今時今日,已有妻有兒修心養性,仍然按捺不住想見面 - 十年了,曾經怕她怕得連她的電話也不敢聽,號碼也刪掉,怕她怕得見面也要維持距離。「嘩,十年,果然蕩氣迥腸!一會兒見她就吻吻她回味一下吧!」小朋友一個勁兒地說。「我有家室啦……」「我知道,但只是吻一吻,沒有問題吧…….」

每逢書展臨近,就會追憶起那些年,我倆還是曖昧的時候,相約去會展,一來避開日曬雨淋的炎夏天氣,二來不是商場連接商場逛著一樣的店舖,三來夠經濟 - 還是學生的我們有半價。後來終於一起了,像是要紀念一下,年復年,手牽手在灣仔天橋排隊入場,場內水泄不通,為了保護你攬得實一實,心怕被看o靚模的人潮推散。指定動作似的,每年都行到腳軟,還行足幾年,而且你看的,都是旅遊書、愛情星相或《我的低能之道》 - 那些每次行書局也會揭的作品,笑笑說自己很像主角,多低能,這點,我當然清楚。

愛情、婚姻是…….

港女毒男們或許受社會大氣氛影響,不沒認為是問題,其實也只是繼續人云亦云,即係「人死你又跟人去一齊死」的態度而已。但筆者作這些批評的背後想到的,也許是社會環境的變遷,令人心異變。當香港連生活也迫得透不過氣,沒看到將來,只顧現實、只為生活,誰不會看著錢財物質為先吧。而另一方面,小農基因促成的婚姻觀念仍然根深蒂固,兩者來個cross-over 或許就是今天港人的感情觀淪落得如此的原因。

香港連做愛 o既地方都無

「香港邊度酒店比較平?最好唔好太cheap啦!」這個問題一出,所謂「一方有難,八方支援」,朋友們立即扭盡六壬去尋找問題中所說的酒店。當然,大家都明白,好端端的一個香港人,安在家中為什麼要到酒店過夜?在酒店中過夜有什麼活動,相信不用筆者多說吧!經過一番討論及資料搜集,大家都得出了一個結論,問問題的人還未找到他的心儀選擇,因為不是格調太低怕被人嫌棄,就是因為自由行而令酒店大幅加價,在out budget 的情況下「揀唔落手」,討端最終草草收結。當中有一位朋友的留言最精警 - 「屌!估唔到自由行搞到連房都爆唔到!」

女生呢,自己指尖輕掃,電流般的觸碰能暗爽,配以玩具也能充實,不難聽到她們埋怨性伴技巧問題,太暴力而不能令她們滿足,為甚麼還要跟男生造?那被愛及接受權威侵入的感覺是難以代替,過程中不僅暈眩,陣陣的抽搐冒汗,也能吸到雄性體味,事後精神大振,心情耳明,思路開闊而要逼伴侶徹夜漫談,期望更靈魂層面一點的溝通。

那一句表白

我喜歡看民國初期那些文學家的男歡女愛。當時舊社會的思想枷鎖分崩瓦解,自由主義的新思潮洶湧而來,多少情愛故事,即使以今人角度,仍然相當「爆」。仔細讀來,箇中七情六欲與常人無異,只是遣詞用字,匠心獨運。這些「八卦舊聞」起碼對中文造詣有所助益。

同志運動應否追求婚姻?

到底同志運動裡,追求同性婚姻是為了什麼?一種可能解釋是,支持同性婚姻的理由是平等權利:異性戀擁有婚姻權利,而同性戀與異性戀沒有哪一種是更為低下、不符合公義或道德錯誤的,因此同性婚也應該擁有這種權利。但這種平等權利論有其局限性,它不能刻劃出婚姻權利本身到底有什麼合理的基礎。同性戀者把同性婚姻列入同志運動裡,到底純粹只是爭取一種平權,還是更爭取一種對同性戀、同性家庭等涉及婚姻價值的公共認同。後者不是平等或自由的倫理探討,而是更深層地問到大家:戀愛、家庭、婚姻的本質與價值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