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點滴

「你睡糊塗了嗎?我是Alicia呀?」我輕聲道。他挑了挑眉發了聲「唔?」,然後把手伸直,摸著我的頭,然後張開了手像人肉梳子一樣,一下一下的梳著我的頭髪。每一梳,我也感到異樣的電流通過全身。這樣借用别人睡糊塗的機會來滿足自己好嗎?我沒多想,抱著他的手臂。我只是想享受此刻的溫存,僅此而已。

我諗依個係所有男人嘅其中一個夢想,緊要過有樣有身材,唔係講笑。

做便當

「喂,我煮飯,你要洗碗呢!」這些對白原來很甜美。

點解揀個咁嘅人做老公?一定係愛喇。

去蒲前要揀好底褲

「等陣——」阿琪除淨內衣褲,正想換上另一條裙,Carla姐就截住佢:「你做乜着阿婆底褲呀?」

同床.異夢

曾經他們也憧憬由同居變成真正的夫婦關係,曾經他們也會幻想婚後更甜蜜的生活,然後相擁而睡。但光是租金與生活開支已經花掉二人大半工資,每月只能儲大約三四千的他們,要每年去一個旅行不難,但要在缺乏父幹下成為業主,卻是不可能的事。加上工作壓力與回家後千篇一律的生活,他們不但磨光了對未來的希望,也磨光了二人之間原本的愛。

年青時,我們可以迫進破舊細小的公寓同居,吃不起西餐,那就來個杯麵;買不起家具,但在街上拾破爛的家具也可以;你的收入不穩定,那我就多做兩份兼職,總能生存得了。 最重要是在那細小的公寓裡有我們。

「不知道十年後,我們會怎樣呢?可以當時你已忘了我吧?」

跟他做愛不快樂。他總是躺在床上進行一切,屁股黏在床上。他總是閉著眼搓揉抓摸,仿佛我們是誰都不重要。我是熱切的咀唇辛勤的舌頭我是奶子我是陰道我是滲水的破洞;他是咀唇舌頭他是手掌他是手指他是陽具他是精液他是軟滑的大肉糰。

幾年前,本小姐有一位前度是運動愛好者,但那時我幾乎郁都唔郁。明明運動是為了強身健體,但他夜媽媽著件背心跑步成日冷親,仲病得密過我,但就說我身子弱。明明他自己都頂著肚腩(大過我的),他就催促我要減肥。

「Hi Dr. Ken,你打扮得好有心思喎,唔止醫生袍,入面都著埋手術服。」Carla姐一邊講,一邊伸手入Ken件袍入面,摸佢背脊。

失戀這件事

每天醒來一睜開眼睛,你便會浮現在我腦海裡。有時候天還沒亮,虐心的思念浮沉在黎明前的一刻,如毒癮般發作,痛苦無限延伸到心臟直達心底。天亮了,新的一天又開始了。在你離開的日子,天氣都很好,陽光灑在我身上,照耀著我的臉龐,讓思念能暫時封存在陽光之下。工作的環境能讓我暫時放下對你的牽掛,難怪別人總說忙碌和工作是治療失戀的良藥。可惜,治標不治本。

忽然

有一天,朋友I收到女朋友的一個訊息,字裡是平日不會引用的文學語句,「希望你可以記住我,記住我這樣活過,這樣在你身邊呆過。」而他慢慢發覺,這些對白的對象並不是他,朋友I從來不看村上春樹,也不喜歡那種過份着眼於情色描寫,甚至胡亂與比自己年長的女人做愛的情節。

對朋友而言,未結婚時,她抑望這個男生,覺得他可以帶領她過不一樣的生活; 而結婚後,朋友認識另一個朋友圈,不是機師律師,就是其他專業人士,個個談吐不凡,事業也非一般,慢慢地,朋友看到了更廣闊的世界。朋友也體會到,前夫的事業因為是上一輩留下來的,雖有穩定的收入,也有已經供完的樓與舖,卻無法跳越式地去過另一種更好的生活。她開始覺得失望。

你的名字

再見 Soshi,他依舊是個小麥色皮膚,眼下有點淚癦的浪速男兒,總是那麼開朗,總是那麼快樂。因為知道我的前度也是大阪人的關係,他貼心地絕口不提家鄉的事。但如果我坦白前度也是住在大阪的住吉町,大概他會覺得自己自作聰明。住吉這名字就像香港人的「嘉欣家明」,只消在街上亂槍掃射,總會擊中一堆。

未玩夠,你幾好都冇用。

無論你有幾好,無論你有幾無微不至,對一個未玩夠嘅人嚟講你只係佢嘅一個過客。感情無分對錯,分手嘅死因可以嚇你一跳:包括你太好令佢有好大壓力、你太細心好似佢啊媽咁、你太乖令佢覺得好悶。就算你有齊所有做個完美老公嘅條件都好,佢想要嘅只係一個可以成日同佢蒲,四圍玩嘅人,長唔長遠根本唔係佢地諗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