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愛點滴

當男孩說愛你,但前提是要有性,其實不過是當你是泄欲的對象,真正愛你的人,總有耐性等你ready 好,而不是強迫你做任何事。不少人說男人身理結構容易性衝動,但事實是女孩感受到男孩已硬如鋼鐵,但男孩還是拒絕着女孩性的要求。性慾不如食慾一樣,性慾是可加以控制,問題只是你是放縱,還是加以約制。

大學嘅時候有位讀工商管理嘅男同學幾靚仔,靚仔到可以令人忘記佢好矮呢樣嘢。但佢有個好奇怪嘅行為——好鍾意串同踩佢鍾意嘅人。

黃翠如呢?她也是同樣的率真,大概看過她旅遊節目的人也會這樣覺得。從他倆的求婚過程中,也體會得到女方不是計較男方財力,而是希望真正找到心靈彼此契合的那一位—這樣的愛情,才真正令人艷羨。

在離境大堂的擁抱。

他站在離境大堂前,看著一臉不捨的她,彷彿快要經歷生離死別一樣——即使他只是到台北工幹一星期。相愛快要半年,這是他們第一次分隔兩地,對仍然處於熱戀期的他們當然特別難熬。

愛情經濟學

我不是說每人的另一半都是貪錢,是港女或港男,而是數個很簡單的經濟學,人有不斷的慾望,永遠資源就不夠。而且邊際報酬遞減定律,你跟另一半是固定的因素,但隨住時間上升,你付出而得到的成果就沒有那麼多,即是說你剛拍拖時為另一半付出1000元,他/她可能會很開心,3年之後如果仍是1000元,他只會覺得這只是基本。

我有個朋友A,甚至兒子已經兩歲,說要離婚。又聽已婚的朋友B說過,其實結婚之前的數天就很想悔婚,大概被結婚的種種大小鎖事打跨了( 不過,在不久前才辦完婚禮的我,也真的明白一個現代婚禮可以有多複雜)。過一年,已經分居了。

「你睡糊塗了嗎?我是Alicia呀?」我輕聲道。他挑了挑眉發了聲「唔?」,然後把手伸直,摸著我的頭,然後張開了手像人肉梳子一樣,一下一下的梳著我的頭髪。每一梳,我也感到異樣的電流通過全身。這樣借用别人睡糊塗的機會來滿足自己好嗎?我沒多想,抱著他的手臂。我只是想享受此刻的溫存,僅此而已。

我諗依個係所有男人嘅其中一個夢想,緊要過有樣有身材,唔係講笑。

做便當

「喂,我煮飯,你要洗碗呢!」這些對白原來很甜美。

點解揀個咁嘅人做老公?一定係愛喇。

去蒲前要揀好底褲

「等陣——」阿琪除淨內衣褲,正想換上另一條裙,Carla姐就截住佢:「你做乜着阿婆底褲呀?」

同床.異夢

曾經他們也憧憬由同居變成真正的夫婦關係,曾經他們也會幻想婚後更甜蜜的生活,然後相擁而睡。但光是租金與生活開支已經花掉二人大半工資,每月只能儲大約三四千的他們,要每年去一個旅行不難,但要在缺乏父幹下成為業主,卻是不可能的事。加上工作壓力與回家後千篇一律的生活,他們不但磨光了對未來的希望,也磨光了二人之間原本的愛。

年青時,我們可以迫進破舊細小的公寓同居,吃不起西餐,那就來個杯麵;買不起家具,但在街上拾破爛的家具也可以;你的收入不穩定,那我就多做兩份兼職,總能生存得了。 最重要是在那細小的公寓裡有我們。

「不知道十年後,我們會怎樣呢?可以當時你已忘了我吧?」

跟他做愛不快樂。他總是躺在床上進行一切,屁股黏在床上。他總是閉著眼搓揉抓摸,仿佛我們是誰都不重要。我是熱切的咀唇辛勤的舌頭我是奶子我是陰道我是滲水的破洞;他是咀唇舌頭他是手掌他是手指他是陽具他是精液他是軟滑的大肉糰。

幾年前,本小姐有一位前度是運動愛好者,但那時我幾乎郁都唔郁。明明運動是為了強身健體,但他夜媽媽著件背心跑步成日冷親,仲病得密過我,但就說我身子弱。明明他自己都頂著肚腩(大過我的),他就催促我要減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