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我凡事政治化沒用,罵我是野蠻人沒用,罵我斷章取義沒用,罵我摧毀天下也沒用。沒有動物警察就是沒有,沒有公立動物醫院就是沒有,動保法例不足就是不足、法例過時就是過時,再罵我一千遍一萬遍「野蠻人」也好,如果愛護動物人士繼續堅持遠離政治的生活態度,他們永遠都爭取不到他們想要的這些林林總總的動物權益。
去動物園當然是看動物,但是你是用甚麼心態看動物呢?覺得牠們可愛?新奇?與眾不同?關在籠子裏,每天被成千上萬的人類觀看、拍照、喧嘩,又或做出不同的動作,獲得如雷的掌聲。動畫《荒失失奇兵》內的班馬、企鵝經常想辦法離開,《侏羅紀世界》去高智能恐龍因自小被困於籠內,為了尋找自己在食物鏈內的位置,肆意殺戮,不懂得跟其他恐龍相處。把動物困在籠子裏,絕對是不人道的做法。
小妹不能養狗,未能帶小黑狗離開街頭,只能幫牠逃離一次被捕的危機。小妹不是向保安舉報小狗的女住客的腹中蟲,不敢斷定她心裏想什麼,但無可否認的是,不少香港人對人類以外的動物都有一種病態的排斥心理。沒錯,動物互相爭奪空間是很自然的事,既然狗跟狗之間也會爭地盤,人類佔據地域並排斥其他動物似乎也很正常。
令人深思的不但是電影,更是飾演Willy 的鯨魚Keiko 的真實故事。和Willy 一樣,Keiko 被捕鯨船捕獲,後來被販賣到墨西哥的海洋館。海洋館環境差劣,水質污染,使Keiko 患上嚴重皮膚病和肺炎。後來,Free Willy 電影制作商看上了Keiko, 它的命運從此改變。電影大受歡迎,Keiko成為電影紅星Willy, 全世界小朋友都深深愛上它。各地紛紛掀起保護殺人鯨和海洋的活動。
拍賣機制是這個遊戲的特色重點。由於這個遊戲是靠向輕鬆路線,玩家不用太集中在計算方面,而它的拍賣機制也與傳統拍賣方式不同,並不是去競投某一張指定的卡,而是競投選卡權。每回合會翻開與玩家人數相同的卡進行競投,各玩家以暗標形式去進行拍賣,價高者可獲得卡牌的首名選擇權,之後以順時針方向去進行選卡。
案件的關鍵就在於何為符合「科研活動」的豁免要求。國際捕鯨公約的第8條第一段容許成員國批出特別准許證,令國民可「殺死、捕捉和治療鯨魚以達致進行科研為目的」。法庭雖然同意成員國可用第8條賦予的酌處權來決定是否批出特別准許證,但這不等於日方可隨意決定何為符合「科研活動」之要求。對此,法庭認為「以達致進行科研為目的」這句子需完整地詮釋。這即是說,即使該捕鯨計劃「涉及」了科研活動,若該計劃不是「以達致進行科研為目的」的話,日方仍不能運用第8條的豁免權。
從Janet的言談之間可見她很喜愛海豚。她說她在日本住了好多年了,也是從事海豚保育的工作──她的職業不只是解說海豚的種種,還會做好些研究,例如追蹤香港僅餘的數十條中華白海豚,留意牠們的健康狀況、觀察牠們的出沒地點。同時,也教育大眾對海洋生物應有的態度。她也說,dolphinwatch的收益大部分都用以海豚研究項目和保育基金。保育者是受薪的,但工作日曬雨淋,還要跟危害海洋生態的各個機構周旋,根本吃力不討好。我想,薪酬對他們來說,不是接受這份工作的原因。
上星期前往觀賞音樂劇《DOGs》,演員有劉雅麗、林澤群、羅敏莊、陳康、朱栢謙、鄭至芝等,陣容鼎盛,個個唱得演得;歌詞亦寫得好,句句揪心。演員的角色都是狗,故事背景是一個泰國研究所,專做動物實驗,包括活體實驗、活體解剖,幾隻主角一同被困在這裡,從他們的逃離過程展示動物的內心世界與人類的殘酷;劇情清
百周年校園玻璃幕牆林立,新校園內更設有人工花園,吸引雀鳥來臨。但是,與人類不同,雀鳥不具備分辨玻璃的能力。加上百周年校園長期燈光通明,玻璃幕牆後的燈光於深夜時更會吸引雀鳥。因此,不時可於新校園內看到雀鳥撞向玻璃幕牆而死亡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