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總要長大,大學生談戀愛,不准不准還得放。青春的少男少女需要嚐禁果,像變色龍需要交配,天經地義,合情合理。然而,主人吩咐他,專心食蟲和蟋蟀,交配的事情以後再想,還跟他說,到你把自己裝備得強壯威猛時,任何雌性都必然會向你投懷送抱。於是他很壓抑,連進食也失去心機,連爬行也肢體無力,終日都想帶囡囡返屋企,成了神交郁達夫的爬蟲。受盡現實煎熬的他知道帶囡囡回來是遙不可及的春夢,因為他的主人沒有錢,負擔不起多養一頭變色龍的代價,最多只能帶他到外面店舖,在別人的籠的朦朧的催情燈下嫖一次半次妓。爽一下,放肆一下,就得歸去那自瀆的空間。人可以自瀆自慰,變色龍的四肢短,總不成用舌頭或尾巴來舔自己的私處——結果他脫肛了。
十八區動保專員公關 Zoie 經常就虐待動物事件和警方開會。她指出未必每一位前線警員都懂得如何去應對動物虐殺事件,動保專員的職責就是市民與執法機構的溝通橋樑,有需要時更會協助搜證。「之前在太子的NPV (非牟利獸醫診) 附近後巷,發現了一具貓屍,死因可疑,因為牠的肚子被刺穿。即使動物之間打鬥,牠們也會極力保護自己的要害,反而屍體上傷口齊整,並不似是動物的咬痕,那幾近可以說是一次虐待動物致死的案件。」有時警方會將相似案件列入屍體發現案,直接叫食環署員工把屍體清理掉就完事,「簿」也不用落。
非牟利獸醫協會2009年成立義工團隊「獅山行動組」,至今共為區內五百多隻流浪狗當中的三百多隻進行絕育手術。協會創辦人麥志豪預計,十年後將可見區內流浪狗隻顯著減少,因為流浪狗的平均壽命有十多年,十年後現已接受手術的狗隻會漸自然死亡。起初進行計劃時,他曾與助手找逐個區議員拍門商討,但對方反應冷談,他決意先實行,再拿出成績給別人看。到了2011年,協會在區議會食物環境衛生委員會上匯報,獲所有區議員支持計劃。麥志豪又說,推行計劃以來從未有不愉快事件發生,去年亦落區與居民接觸進行問卷調查,居民反應友善。
「車主的車一部幾十萬,一個車位月租,貴過你住的公屋的租金。」我佩服說得出這句話的人。原來我們看事物的價值,只在於價錢。原來在我們自以為這麼文明的社會裡,我們的思想也就是停留在古代貧富懸殊的觀念。有錢人的世界很高尚,高尚得連一隻貓咪一個義工也容不下。原來我們的人,已經膚淺得連生命也看不見。
多年來,我們催逼政府盡快為139B修例,圖禁止寵物私人繁殖繼續殘虐動物,遺害社會。 但漁護署竟然倒行逆施,完全漠視動物的福利及公共的衛生下,只求向私人繁殖者獻媚,討好商家,強行借139B修例,向私人寵物繁殖發牌!縱容不法份子將動物推向地獄!
大家去搵隻貓嚟尋求歡樂嘅同時,亦應該注意應該如何對待、保護佢。佢唔怕人唔代表可以任你魚肉,唔好話「你摸佢又摸」隨時搞到佢惹到皮膚病所以要絕對禁止之外,太多人哄埋去而有嘅心理壓力。所以唔好成堆人圍住佢 ,更加唔好大呼小叫。影相勿用閃燈呢個亦係常識,依家求其搵部電話嘅影相功能都Night Mode 可以加大光圈,暗得滯影唔到唔該下次請早,在日間拍攝。人哋養隻貓俾你玩唔係奉旨,雖則高生亦曾經向我明言「最緊要大家開心」,但我還是建議「係咁意買枝水或者一包香口膠」,體現香港人嗰種禮尚往來互相尊重嘅精神吧!
熊老公,我們分開在不同冰塊,各自漂流了好幾個月了,你有否也看著同一個太陽想我呢?我眼前的夕陽,比平時的特別柔和,溫暖,平靜...是不是因為日落之後,飢餓與寒冷不再;殘殺動物的血腥事件會消失;世界從此沒有不公平不公義;平靜,是不是因為以後再沒有自私與貪婪,最後能留存不滅的只有宇宙的大愛?以往人類蠶食了地球所有資源,甚至用盡方法控制大自然生命的自由與權利;今天他們卻帶著所謂的財產,逃到山上去,害怕得要死!當他們回望自己一生,會不會發現,原來從未真正活過?
電鋸切犀牛圖,近日(2012年10月底)在FB上流傳,引起網民強烈反應,紛紛譴責。網民激於義憤是十分自然的,但我認為批評前需要多加冷靜和小心觀察。其實他們是保護野生動物的工作人員(詳見http://www.savf.org.za/Pro_Rhino.aspx)。據我所知,十多年前起已有一保護犀牛的計劃,就是將犀牛麻醉後將角切去,減少牠們被偷獵的機會,副作用是母犀牛難以保護小犀牛受獅子等猛獸的攻擊。
流浪動物的源頭,往往就是寵物店裏長期賣不出的動物,或是無良「主人」的失寵貓狗。愛護動物協會和其他動物收容所裏有無數等待領養的動物。愛護動物協會的網站資料顯示,他們每年就收逾8,000頭被遺棄及流浪的動物,而每年獲領養動物的數字只為2,600頭左右,不幸的貓狗就逼於無奈地被安樂死。那些純粹爲了購得純種貓狗自私人們,每一次光顧寵物店,實際上,即是剝奪了收容所裏的一條生命,或者動物的一個回家機會。筆者相信,杜絕了供應,流浪動物數目將大減。
經典小說《莫比敵》(Moby-Dick, or, The Whale),或譯《白鯨記》、《摩比‧迪克》、《白鯨莫比敵》,香港有譯作《白鯨無比敵》、《無比敵》,是美國文豪梅爾‧威爾(Herman Melville, 1819-1891)在1851年寫成的作品。背景是十九世紀中期的美國,故事是從一名在捕鯨船皮廓克號上當水手的青年「我」 - 伊西梅爾的第一生角度,敘述船長阿哈率領全體水手追捕一條被捕鯨者命名為「莫比敵」的白色大抹香鯨的經過。
假如你從沒看過海豚真正自由暢泳的樣子,給自己四分鐘,看看這近日在網上漸被廣傳的短片吧。八月六日,Mark Peters與同伴們在加州聖克魯斯對出海域捕吞拿魚,他於船底配置了一部攝錄機,希望隨著船隻前行能拍下吞拿魚的鏡頭,誰知道吞拿魚沒露面,而攝錄機後來拍攝到的,竟是一群追著船尾游個不停的太平洋雙面白海豚!以高清拍攝的畫面甚至像電影特技畫面一樣鮮明亮麗!但是,若要談到「輕快樂韻」,這短片所拍攝到的海豚,牠們的快活姿態,跟「海洋劇場」裡每天趕表演的同類們恐怕有天淵之別。分別在於,那裡不是海洋公園,而是海洋。不是人類追著牠們跑,而是牠們自由隨心地追著人類的小船。
原來屋苑的流浪貓,就是令蟑螂等昆蟲數目下降的「大恩人」。2個月前,筆者開始餵飼屋苑下的流浪貓。與其說是流浪,就說牠們是無家可歸的貓吧。這些貓兒都由東涌的愛貓義工定期照顧,並且進行了捕捉、絕育、釋放 (Trap-Neuter-Return, TNR) 手術,不致令社區出現更多流浪貓。昨天(26日)晚上,座頭的管理員說,有住戶投訴貓兒在大廈門口附近聚集,「有礙觀瞻」;如不作出處理,會自行要求漁農署捕捉云云。聽畢以後,筆者真的無名火起,有感這個城市的人真的病入膏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