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GBT

無視慘過歧視——雙性人

如果說LGBT_(Lesbian,_Gay,_Bisexual_and_Transgender)被社會歧視,I就是被無視的一群。I是什麼?I_stands_for_Intersex,亦即是雙性人——出生時同時擁有男性和女生的性徵,既非男、亦非女。

女同對抗傳統觀念

我女友乜太的雙親是極為傳統的人,不懂什麼是女同性戀,只知道女兒要跟男生一起組織家庭,才會有幸福快樂的生活,然後生兒育女,老來有他們照顧等這些很可笑的推論,不管乜太怎樣解釋、說服和解釋,其雙親也只會不斷重覆那些「論點」,對,就是聽不明白也不想去接受這眼前的事實,然後不斷「灌輸」這樣下去會後悔的觀念。乜太說其雙親要跟我談談,甚至要找我母親談談,可笑,我什麼人都不怕,更何況想找一個我最討厭的人跟我談?乜太問如果下次我上去她家時,她雙親問我,我會怎麼辦,沒怎麼辦,我就繼續做我自己。

《得閒炒飯》談及多類型愛情的可能――同性戀,異性戀,雙性戀,姊弟戀,母子戀,父女戀等。社會給愛情加予不同的標籤,有些視為正統,理所當然,有些則視為異類,怪誕悖理。但它們不都是愛情嗎?為何要有正常與否之分?《得閒炒飯》也提及社會性別定形的問題。

男校裡有件他一直看不過眼的事,就是每級總有幾個「姐姐」,會被其他同學嘲笑「乸型」、「gay佬」,飽受杯葛。King卻照樣和「姐姐」們打交道,被同學當為「gay佬」的一份子,他仍堅持,「你唔可以因為咁嘅嘢judge一個人,正如你唔可以以貌取人。」

一直參與推動性小眾平權的跨性女同志梁詠恩(Joanne),受民主黨主席劉慧卿之邀加入該黨,試圖透過參與黨內初選,出戰立法會新界東地區直選,希望藉此把性小眾平權議題帶入香港主流政壇。

小船

我討厭工匠在我身上打造的灰黑白顏色,我喜愛七彩繽紛,色彩絢爛;我討厭工匠把我打造成纖瘦苗條的身材,我喜愛闊身微微四方的自己。我討厭工匠多次不容許外加篷頂,好讓我可多些私人空間,能大大保障我的私隱,但他竟多次以妨礙客人觀看沿途風光為由,說會大大減少生意額,損失的只會是我;我討厭工匠從不給我打造成一塊滑板,好讓我能感受激流的快感,他說這是不切實際的,客人總無比成為運河的小船多,何況隨時會賠上性命的。他反應始終如一,我就是這樣了無目的,了無生氣在運河中漂流過無盡的光年。

選舉期間,候選人害怕失去持立場不同的選民的選票,對同性婚姻所謂敏感的議題更是「避之則吉」。新界東立法會補選七個候選人中,只有本土民主前線的梁天琦,有提及爭取同志伴侶權利的政綱,選舉論壇也當然沒有人會主動提起。

以Laurel_Hester和Stacie_Andree的真實經歷改編,《Freeheld》描寫美國同性伴侶進入民事伴侶關係,雖然得到國家政策承認,卻不獲地方縣政認可,無法得到應有的法律保障,享有平等的公民權利,導致Laurel 證實患上末期肺癌卻未能指定將退休金遺贈給伴侶Stacie,觸發一場關於公義和權利的討論。但珠玉在前,電影《Freeheld》的敍事架構與2007年Cynthia_Wade拍下的同名紀錄片相差無幾,雖說是忠於事實,依據紀錄片加以演繹,試圖深化戲劇張力,卻也突顯了若干未足之處。

2015年11月15日的凌晨,在我剛下飛機沒多久,就在新宿二丁目牽著一個陌生人的手,還有替她撐傘,明明在飛機上我仍為失去了某人而飲泣。這夜的東京街頭有點冷,還飄著毛毛細雨,或者我應該慶幸有人給我取暖。Ellen_Lam,這不是你渴望的?在她們身上滿足不到的慾,留待下個化身燃燒,而這個化身,可以是一個陌生人。但為何,這種快樂,沒有突然被我需要?

同運等於自拍打咭?

邁克當年棄用「基佬」取「同志」一詞,就是指同性戀人之間的「相同志向」之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落實爭取大是大非的改革,非得聚集大批有志一同的人,同心協力爭取不可。香港同志卻空有「同志」之名,卻無同志之實;相同的「志向」,大多是找個伴侶、強壯的身材、便宜的機票、周末的消遣、流行時裝和食店、夏天的船P等等,在陽光中浪擲青春多好。

中出羊子用行動演活了一套社運前衛青年時常「研究」和論述的東西——包括對性的「逾越」、對常規的挑戰、對個體的執著。這一套講求自我實現、自我解放的東西,若停留在意識形態和理論,可以下降為文青的生活態度;然而,當它實實在在做出來,就是你要在人來人往的西洋菜南街,跟不算十分漂亮的三點式少女搞選舉宣傳,是要被很多人評擊、被很多人笑話、被社會當作妖怪的。

湧出咖啡樽的羊羊

羊羊以性小眾的姿態,還派出疑似性工作者助選添威,令那些自以為高尚開明的人無法反對。因為他們向來以憐憫非主流的姿態,「同情」性小眾,代「性小眾」(包括自己)平權。他們總是先點出性小眾的傷風敗德,前路艱辛,然後邀請他們加入互助組織,給予三五指引,共同推進社會改變云云。他們的心思,寧願花在為公廁辯解,美化公廁的濫交為性自主,也不會走入人群,以直接行動去告訴別人一個事實——性小眾只不過是一群敢於,或是不得不面對自己的人,跟平常人並無二致。當然,gay parade是有其作用的,我主要並不是在否定遊行儀式。

同志遊行,意義何在?

坦白講,自大愛同盟出現,在LGBT界因為一班明星及知名人士高調撐大愛同盟,搶了不少風頭及人力資源。於普羅大眾推動平權認知,大愛同盟事實功不可沒。只是,作為LGBT界,對於在2005年已開始為女同服務及在此界別推動有關學術研究的女同學社,十多年貢獻也不能抹煞。尤其GdotTV曾以不同角度探討女同相處之道,其實女同群體來說是一個非常珍貴的參考。

香港唯一一間同志教會,叫做基恩之家,已有廿多年歷史;期間出現的,亦有數不清的「地下」同志團契和小組。這些同志信徒群體,主要的功能是提供空間,讓同志信徒互相分享療傷,傾訴在主流文化所受到的逼迫傷痛。

同性異數

沒有小說的浪漫,同性戀者在現實中把生生活成了一個圓。社交圏子的圓;家庭圈子的圓。在圓心中又計算著或然率。要成為一個怎樣的「異數」是畢生的命題。而曾經,我以為沈默的異數不會影響一段愛情;事實上除開二人未來的計劃不說,要把異數留在衣櫃還是會影響愛情的。

名人的出櫃與支持同運,本對同志社群是枝強心針,我們或應甘之如飴。不過,游靜在二零一三年九月,在《字花》雜誌刊登的《22年後》一文中,已表達對同志明星左右同運走向的擔憂。兩年來,她的憂慮似乎成真:「兩股同志潮突然有合流之勢,流行基竟然自我命名為同志運動的旗手」「邊緣再一次,被主流騎劫又憑藉主流被恩賜主體,何其港式!社會運動甚麼時候開始是用來讓偶像變得更本真更立體從而更流行更動人更容易被消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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