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GBT

同性戀者本身或其支援團體,同樣受不少冷眼和閒言閒語。當中最常見的莫過於故意宣揚「佢係基架!」。本人也被不少同學故意「唱通街」,即使我不在意,卻不代表這種行為合理。

香港公共圖書館引入同性戀兒童讀物《Daddy, Papa and Me》,這本書的內容關於一個小B的日常生活,內容與其他兒童讀物相差無幾,只不過把父母換成兩個爸爸(Youtube有全書內文可供參考)。引來反同團體抗議,說這本書教壞細路,圖書館暫時把它收起,檢視是否適合放在兒童讀物,這一來又引來同志陣營抗議。

初看蔡志森的〈回應性傾向歧視的第三條路〉的文章標題,不得不承認「第三條路」這標題的確吸引了我的注意。英語的Third Way,指在政治和經濟政策上,不採取非左即右的思維模式,提倡一種平衡不同理念,嘗試中間落墨的政治思想。近代最為人熟悉的,是英國前首相貝理雅和美國前總統克林頓,嘗試打破國內兩黨各走極端的政治思維,提出要以「第三條路」(Third Way)治國。當然有人覺得這只是政治領袖為了奪權採用「語言偽術」混淆國民視聽的手段,但卻有不少人覺得耳目一新,認為這些領袖不是偏激分子,可以為國家尋求新出路。這種論述令這些領袖獲得國民接納,間接幫助他們日後成功執政。「第三條路」思維的特點,在於沒有完全否認左右兩派提出的理念或政策的合適之處,但盡量避免由於政策過於極端而帶來的壞處,嘗試抽取兩者的可取之處,作出糅合。

518的大遊行,不只保守基督教教會動員,還有很多非教徒出來遊行。主流社會反對《性傾向歧視條例》立法,最主要是因為他們很滿意現狀,根本不想同性戀族群跟自己平起平坐。他們會說,現在香港社會不是很開放嗎、很接納同性戀嗎?他們聞法而色變,是因為他們可以接受同性戀在一個邊緣社會的位置,供主流社會憐憫或者批判。

「正常」並不是由數量多寡決定,而是由有否困擾別人來決定。如前所述,同性戀與異性戀的差野只在於生理上同性和異性,又如何困擾別人呢?正正是意識到此點,社會不得不以媒體和宗教去迷惑大眾的心智。Gay的一定是「毑型」,Lesbian一定是TB;而且都是智慧不高的滑稽人物。真正認識同性戀朋友的人絕不會同意的描述,卻是大眾從電影及劇集最常接收到的訊息。宗教更厲害,只是一句天父、一句男女交合才是自然的、一句阿門,就否定了同性戀,還能推動這麼多人去反同志。為了突顯同性戀的「不正常」,社會為他們扣了一頂更大的帽子,名叫「顛覆傳統家庭罪」。真的很厲害,厲害在於其莫須有力可謂與「顛覆國家罪」並駕齊驅。試想象一下,究竟單親家庭還是(假如合法)同性婚姻更不符合一夫一妻制度呢?究竟不愛親生子女的異性戀家長還是愛領養子女的同性戀家長更值得被稱為父母親呢?

下次當你見到某些教徒反對同性戀時,不妨當面對他們的恐懼表示理解,對他們說:「我其實都覺得屌屎眼好核突,但係人哋互屌屎眼又好,屌完屎眼再放入口都好。只要他們不是強迫我加入,我其實無理由要反對他們的性行為應該如何進行。」

迄今性傾向歧視尚且未成為法例,未來同志爭取婚姻合法化之路祇會更形艱難。這項議題近年突然躍上政治舞臺,既源自同志晉身議會並為平權奔走呼號,亦得力於性別平權組織經年的努力開花結果,鼓勵社會上愈多人勇於承認同性取向;與此同時,保守傳統婚姻制度及宗教團體對此現象極為反感,甚至懷有敵意,基於他們堅信同性婚姻恍若動搖社會安定,一旦開始商議立法的可能,必將成為本港政治的「第三軌」(Third Rail)-一旦碰上,注定不能善罷甘休。

少仁開始脫去自己的褲子,青青再也忍受不住,她毅然推開他,情緒激動地把自己反鎖在廁格。她害怕得全身顫抖,猛然轉動水龍頭,嘗試淋冷水來讓自己清醒。淚水隨花灑噴出的冷水流下,她就知道,這並非回合制的比賽,她無法越過關卡,也注定勝不了。因為她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中國古代男風極盛,什麼「龍陽之癖」、「斷袖分桃」的故事早已家喻戶曉。其實也不必數得太遠,單是明清兩代,男風極盛,時人狎玩男妓,竟成時尚,極為普遍。清宮劇《金枝慾孽II》中關禮傑飾演伶人雲秋玹,劇情含蓄地暗示他以身侍帝,極盡榮寵,乃是反映當時社會現實,絕非老作。而明清兩代之中,同志風氣最盛的地區,莫過於福建一省。

在台灣被稱為保守派的民間團體「台灣守護家庭」亦發起反制伴侶盟的聯署行動,他們主張婚姻應該遵循傳統一夫一妻制,目前共有682,179個聯署,保守派民間團體主要由基督教、佛教以及婦女團體組成。國民黨立委丁守中、王廷升、江惠貞、吳育昇等人,亦反對伴侶盟的多元成家法案。可以預料,在目前國民黨佔多數立法院議席的情況下,法案通過機會甚微。而保守派亦曾於2013年11月發起大遊行,反對多元成家法案。保守派遊行當日,支持多元成家的人士亦出現在保守派遊行的現場展開示威。保守派則派出糾察隊壓制局面,雙方發生肢體衝突。

我跟鄺俊宇一樣,都喜歡黃翠如。可是,在《愛我請留言》中,我的No.1竟然給了那個唱《Sorry》唱得好難聽的王浩信。此時,鏡頭落在初見(黃翠如飾)與Prince Edward(王浩信飾)在飲咖啡的場景。我旁邊那個男人的雙眼完全無法移離電視,就像天塌下來,他的屁股都會粘在梳化上死也不動。鏡頭一轉,Prince Edward在超級市場戴著耳機(大概聽著《非走不可》)推著購物車。他一轉彎,就看見他的茄牛通一家大細開心購物。在《最佳位置》的襯托下,我的眼眶已注滿淚水。

你聽到他們的心跳嗎?

「屌你老母!兩個男人拖手咁撚核突。」。對你來說,屌完老母之後,事情就已經結束了;但對同志來說,痛楚才剛剛開始。尤其這一切在你眼中看起來都那麼的自然,因為他們本該如此。反正現在又沒性傾向歧視條例去保障他們。啊!不對,即使有,任何人也應該繼續有這樣的「權利」,否則又是剝削「自由」,或是「逆向歧視」了。

我叫Simon,今年27歲,在物流公司任職會計文員,現任男朋友29歲。在遇上他之前,我也曾交過幾個男朋友,但每段關係都捱不過半年。沒有婚姻的約束,沒有以夫婦名義申請公屋的權利,就連分手也沒有必要跟家人和朋友交代,因為根本身邊的人都不知道我與他們曾經在一起,這樣的一段段關係變得脆弱不堪。

在職場沒有辦法come out……吧?「對啊,我真的不敢對他們說。但你知道嘛,日本人啦,什麼東西都是集團主義,他們一起做一件事,你不做,你就是怪人。」D說:「所以,只好去吧。」

同床異夢

所謂同妻,即是男同性戀者的女異性戀配偶。根據青島大學醫學院教授張北川估計,中國男同性戀約有二千萬人,十個人當中,約有八人會與異性結婚;中國性學家劉達臨亦估計,中國一千六百萬男同性戀當中有九成人會與異性結婚;隱沒在這一段段關係背後的,正是一千二百萬個同妻。結婚後,丈夫與同妻之間關係疏離、同妻到婚後若干年方知曉「絕望真相」、雙方爲孩子或其他家庭壓力因不願離婚,正是這一群同妻的寫照。

親戚們都很疼惜我們這些後輩,只是說到拍拖搵女朋友這些話題,每次講「好忙呀,無時間呀,等事業有成先啦」,又頂得幾耐?說真的,我又怎麼忍心告訴我媽:「你們的兒子,一輩子都不會跟女人組織家庭結婚生子了」?在香港當同志,更是一件相當令人沮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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