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慾正義

迄今性傾向歧視尚且未成為法例,未來同志爭取婚姻合法化之路祇會更形艱難。這項議題近年突然躍上政治舞臺,既源自同志晉身議會並為平權奔走呼號,亦得力於性別平權組織經年的努力開花結果,鼓勵社會上愈多人勇於承認同性取向;與此同時,保守傳統婚姻制度及宗教團體對此現象極為反感,甚至懷有敵意,基於他們堅信同性婚姻恍若動搖社會安定,一旦開始商議立法的可能,必將成為本港政治的「第三軌」(Third Rail)-一旦碰上,注定不能善罷甘休。

少仁開始脫去自己的褲子,青青再也忍受不住,她毅然推開他,情緒激動地把自己反鎖在廁格。她害怕得全身顫抖,猛然轉動水龍頭,嘗試淋冷水來讓自己清醒。淚水隨花灑噴出的冷水流下,她就知道,這並非回合制的比賽,她無法越過關卡,也注定勝不了。因為她不是一個「正常」的女人。

中國古代男風極盛,什麼「龍陽之癖」、「斷袖分桃」的故事早已家喻戶曉。其實也不必數得太遠,單是明清兩代,男風極盛,時人狎玩男妓,竟成時尚,極為普遍。清宮劇《金枝慾孽II》中關禮傑飾演伶人雲秋玹,劇情含蓄地暗示他以身侍帝,極盡榮寵,乃是反映當時社會現實,絕非老作。而明清兩代之中,同志風氣最盛的地區,莫過於福建一省。

王祖藍素來高調宣示教徒身分,如今出席「愛爸媽,愛我家」活動反同性戀,代表了的,是所謂基督教徒之偽善不仁。要說正常,到底整個地球六十幾億人之中,有基督信仰的,過不過半數?若然不過,那主流又是否應該以王祖藍之流為異類,加以歧視?又,假如一男一女才是正常的婚姻,那一位矮小有如侏儒的王祖藍又有多正常?正常男人,起碼一米七,起碼不會站着也比自己女伴短一截,更加不會樂於易服自嘲扮小丑。這種矮男,損害全世界男性形象,拉低港男平均身高,大家都應該撿起石頭去攻擊他、歧視他,舉辦一個「反對矮男,捍衛米七」的遊行聲討他、鬧爆他,堅守最後一道道德底線。

話說一位姊妹曾經告訴我,她與男友分手的經過。當時她跟男友去了另一位朋友家開派對,席間有幾男幾女,一起喝酒食花生聊天。最後走剩幾個人,當姊妹悶得也想離開時,才發現男友不在身邊。朋友家不是很大,找來找去也找不到,最後發現一間房門鎖著,男友和席上另一女子都不見了。找了好幾遍,開始知道發生甚麼事,姊妹試著敲房門,裏面一聲不作。姊妹一邊敲門,一邊輕喊男友名字,說道:「走吧,夜了。」沒有回應。最後姊妹自己一個人離開。她這樣告訴我:「那一刻,腦裏一片空白,不知道發生甚麼事,腦袋不懂得運作。」沒有哭,也不知應否離開,有兩三分鐘她就這樣呆望著房門。

【頭盔】警告:本文涉及成人情節及用語,慎入|事後眾巴打反應亦見港男胸襟之狹隘。一班現實可能因窮、醜、毒等因素而被港女拋棄的港男(部分更可能拖都未拍過),咬牙切齒,對號入座,大可能將自己的故事投射於片中廢柴港男形象中,把片中老外及洋腸女視為情敵、前度女友等,罵得狗血淋頭。這種先代入角色,後繼而評論事件的做法,好可能令評論者不能夠中立地點評事件,令無辜者受害,而明顯,被起底的兩名港女正是巴打筆伐下的首當其衝受害者。

中學生不應談戀愛?

黃之鋒的確是一位公眾人物,但如果將他的私人事拉進社會平台作為討論,實屬不必要,被採訪者要被追採不是認真的社會議題,而是所謂的八掛新聞,可見社會是低智社會,可憐的是報章是來自梁粉報,更屬不幸。

在台灣被稱為保守派的民間團體「台灣守護家庭」亦發起反制伴侶盟的聯署行動,他們主張婚姻應該遵循傳統一夫一妻制,目前共有682,179個聯署,保守派民間團體主要由基督教、佛教以及婦女團體組成。國民黨立委丁守中、王廷升、江惠貞、吳育昇等人,亦反對伴侶盟的多元成家法案。可以預料,在目前國民黨佔多數立法院議席的情況下,法案通過機會甚微。而保守派亦曾於2013年11月發起大遊行,反對多元成家法案。保守派遊行當日,支持多元成家的人士亦出現在保守派遊行的現場展開示威。保守派則派出糾察隊壓制局面,雙方發生肢體衝突。

我跟鄺俊宇一樣,都喜歡黃翠如。可是,在《愛我請留言》中,我的No.1竟然給了那個唱《Sorry》唱得好難聽的王浩信。此時,鏡頭落在初見(黃翠如飾)與Prince Edward(王浩信飾)在飲咖啡的場景。我旁邊那個男人的雙眼完全無法移離電視,就像天塌下來,他的屁股都會粘在梳化上死也不動。鏡頭一轉,Prince Edward在超級市場戴著耳機(大概聽著《非走不可》)推著購物車。他一轉彎,就看見他的茄牛通一家大細開心購物。在《最佳位置》的襯托下,我的眼眶已注滿淚水。

「喂!我尋晚拎左阿爸個安全套來玩,打飛機好撚爽呀!」(其實小學既時候,我唔係好識點講粗口的,一切都係從同學聽返來)安全套?打飛機?那時候,呢兩個詞語我之前聽都未聽過。打飛機?我仲以為係一隻線上遊戲。一番既追問,雖然佢好落力向我解釋,但無圖無真相,到最後我都唔明佢講緊乜。

【憂傷的嫖客】「環保吹」

某天下午,就在我們對一樓一場所集中地進行實地考察的時候,遇見了一行三人、正在「洗樓」的嫖客小隊。所謂洗樓,就是嫖客在一樓一鳳姐集中的大厦,向每個鳳姐單位門口按鐘、逐個審視,直至他們遇上合眼緣的鳳姐,與她們進行交易為止。而這三人有別於一般的嫖客,他們不止是靜靜地洗樓按鐘巡視,更向每個單位的鳳姐詢問:「有無環保吹?」

性教育唔教呢D 教邊D?

更多學校會選擇去逃避這個課題,把性教育這些無關痛癢的事,交由一些更專業的機構去辦。可是,性教育這項課題,通常只會被視為週會講座的其中一項節目,還要一年只得兩、三次,而每次都只是避重就輕,叫我們倘若心癮起便到操場跑圈,還有不要看太多AV。最重要的核心部份,基本上也沒有提及。

工兵地雷手榴彈我都知道,「白日槍」?「white sun gun,衛生巾啊!」男班長笑說。我們都是看電視長大的一代,自然有聽過這一號產品,但它究竟用來幹甚麼,怎麼個「衛生」法,一眾牛黃仔還是不知個所以然。尤幸我們沒有天真得以為「有了它就可以游水踏單車安心冇煩惱」之類的。

你聽到他們的心跳嗎?

「屌你老母!兩個男人拖手咁撚核突。」。對你來說,屌完老母之後,事情就已經結束了;但對同志來說,痛楚才剛剛開始。尤其這一切在你眼中看起來都那麼的自然,因為他們本該如此。反正現在又沒性傾向歧視條例去保障他們。啊!不對,即使有,任何人也應該繼續有這樣的「權利」,否則又是剝削「自由」,或是「逆向歧視」了。

我叫Simon,今年27歲,在物流公司任職會計文員,現任男朋友29歲。在遇上他之前,我也曾交過幾個男朋友,但每段關係都捱不過半年。沒有婚姻的約束,沒有以夫婦名義申請公屋的權利,就連分手也沒有必要跟家人和朋友交代,因為根本身邊的人都不知道我與他們曾經在一起,這樣的一段段關係變得脆弱不堪。

在職場沒有辦法come out……吧?「對啊,我真的不敢對他們說。但你知道嘛,日本人啦,什麼東西都是集團主義,他們一起做一件事,你不做,你就是怪人。」D說:「所以,只好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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