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繩縛表演要有起碼一位繩模,而繩模是展現繩縛力與美的重要一環,如果有適合主題的繩模會更加如虎添翼。在舉辦收費活動時都會盡量安排繩模有車馬費或酬勞或同等回報,使營運成本能將繩模的酬勞設為必要開支,我認為繩手在邀請繩模時,應保障繩模在作品的付出有回報。
奈何今之港燦,聞色而色變,勝如談虎。飢色久矣,而聞色則必以獵奇、訕笑、奇聞之心態待之,極盡粗惡蕩靡之事,半抱琵琶,又似夜半窺窗,其心也曲,其言也俗。燦類風俗,苟人有稱其好色者,必側目、哂笑、驚呼、譁然,可見其矯揉造作之醜。
同Amy分左手幾日,公司就要我同另一個男同事去日本工幹,有晚飲到好醉,佢扶我返到酒店,一返到去我就攬住佢係咁喊,我問佢,乜我好差咩?點解要咁樣對我?佢望住我同我講,你好好好好,唔緊要架,你仲有我呀嘛。
睇下中港婚姻人數近年來既數字就知有幾多港男最尾埋大陸妹單,或者實際啲各位讀者身邊每逢週末假期都會北上尋歡既一車車雞蟲,你如果係其中一份子,會感概吾道不孤;如果你仲未係,都會明白大陸妹同港男之間既交流,實在係密不可分。
短到冇得再短既短裙,低到冇得再低既背心,台妹永遠有種港女去唔到既極端,著小背心唔會整件TEE打底咁反智,去沙灘著bikini又唔會長期圍住條毛巾,有身材既就露出黎益大家,冇身材既會被自然過濾,或者咁講,各花入各眼。
Emilia嘅plan由八蚊美金去到四十美金不等,值唔值就見人見智啦,我覺得呢個世界,明買明賣,當你地班友,又要睇又要罵,咁點解唔好好利用呢個勢去順便搵下錢,就算科學家都會搵下點樣儲起行雷啲電啦,將負面嘅嘢化為錢唔好咩。
首先,個女仔今年十七歲,未讀完書;經手人(經佢推斷)係一名三十幾歲單身男子。女仔發現有饀之後,第一時間同個男人講,咁人地梗係唔認數啦:「點知妳出黎做會唔食藥架啫」「妳接幾多客我鬼知啊」「妳話加錢可以中出架」女仔好嬲咁同我講返當時男方嘅說話,當中仲夾雜好多問候老母嘅說話,此處就不盡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