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慾正義

廢青的首期要犧牲性愛換取

在香港,月入一萬幾千,和家人同住的話,和另一半去造愛其實也不受人權保障。

一直參與推動性小眾平權的跨性女同志梁詠恩(Joanne),受民主黨主席劉慧卿之邀加入該黨,試圖透過參與黨內初選,出戰立法會新界東地區直選,希望藉此把性小眾平權議題帶入香港主流政壇。

小船

我討厭工匠在我身上打造的灰黑白顏色,我喜愛七彩繽紛,色彩絢爛;我討厭工匠把我打造成纖瘦苗條的身材,我喜愛闊身微微四方的自己。我討厭工匠多次不容許外加篷頂,好讓我可多些私人空間,能大大保障我的私隱,但他竟多次以妨礙客人觀看沿途風光為由,說會大大減少生意額,損失的只會是我;我討厭工匠從不給我打造成一塊滑板,好讓我能感受激流的快感,他說這是不切實際的,客人總無比成為運河的小船多,何況隨時會賠上性命的。他反應始終如一,我就是這樣了無目的,了無生氣在運河中漂流過無盡的光年。

使用安全套是常識吧

過去三十年,人類都把愛滋病掛在口邊,至少他們知道,愛滋病在這個世界是存在的。可惜,過去幾年,不知道是小朋友對愛滋病並無認知,抑或是大家真的覺得「玩玩」也沒所謂。有不少大學生也跟我說,他們可以接受「跟男朋友無套肛交」,甚至也有大學生跟我說他們是positive,就是普通的發生過一次不安全性行為。雖然直至現在,控制愛滋病的藥物已算先進,但事實上,愛滋病仍會對患者帶來不少的心理壓力和風險。

選舉期間,候選人害怕失去持立場不同的選民的選票,對同性婚姻所謂敏感的議題更是「避之則吉」。新界東立法會補選七個候選人中,只有本土民主前線的梁天琦,有提及爭取同志伴侶權利的政綱,選舉論壇也當然沒有人會主動提起。

阿強升上大學後看到身邊本身在入學時像薯頭一樣的朋友一個又一個談戀愛,向女生的手大膽卻又溫柔而又戰戰競競的拖去,阿強口裡說他不羡慕其實心裡癢得像千萬隻螞蟻走過一樣。他不斷問自己同一個問題:「幾時到我呢…?」。當然阿強不只是羡慕他人,他也努力改進自己,跟隨其他本身是毒L後來變改之人的步伐,例如去上莊、瘋狂參加活動、去買衫買鞋改善外表等等。

以Laurel_Hester和Stacie_Andree的真實經歷改編,《Freeheld》描寫美國同性伴侶進入民事伴侶關係,雖然得到國家政策承認,卻不獲地方縣政認可,無法得到應有的法律保障,享有平等的公民權利,導致Laurel 證實患上末期肺癌卻未能指定將退休金遺贈給伴侶Stacie,觸發一場關於公義和權利的討論。但珠玉在前,電影《Freeheld》的敍事架構與2007年Cynthia_Wade拍下的同名紀錄片相差無幾,雖說是忠於事實,依據紀錄片加以演繹,試圖深化戲劇張力,卻也突顯了若干未足之處。

先唔講係唔係做愛做的事啦,一班朋友夜晚想係房傾下蜜計又唔得,連清白之驅一齊做PJ都難逃一劫,同人搞個生日都要出大廳,你話係咪阻礙左無數既健康兩性關係發展。

話說粵語有句話叫「生仔無屎忽」(屎忽=屁股),其實這句罵人的話是極之有深度的。生仔為何一定要有屎忽呢?又為何不是生女無屎忽呢?其實這句話還暗示……

走出納尼亞:出櫃的意義

當經歷無數次牽引情緒的大吵大鬧後,我明白了「要麼愛要麼滾」的道理。當然我希望對方可以出櫃,但不是每人也有我的幸運。如果把別人沒擁有的幸運當成原罪,那未免太殘酷了。因此,我慢慢嘗試把「你不出櫃就是不夠愛我不尊重我」重組成「我希望把自己變得更好去製造條件好讓你主動介紹我」。朋友D說得對:「出櫃,是要令對方家人知道孩子跟你在一起很幸福,他們不需要擔心。」

我唔會知道呢一種關係去到最後會唔會行得通,但唔見得主流嘅戀愛制約喺我地身上會行得通——皆因我地兩個都係非常之大食嘅人,如果用傳統方法,只係會搞到個人超級心癢,出軌,之後好內疚,之後就會頂唔住個壓力講分手——而明明解決性需要係冇咩值得內疚嘅事(okay ,強姦另計)。明明兩個都有需要,咁不如比返啲自由大家好過。

2015年11月15日的凌晨,在我剛下飛機沒多久,就在新宿二丁目牽著一個陌生人的手,還有替她撐傘,明明在飛機上我仍為失去了某人而飲泣。這夜的東京街頭有點冷,還飄著毛毛細雨,或者我應該慶幸有人給我取暖。Ellen_Lam,這不是你渴望的?在她們身上滿足不到的慾,留待下個化身燃燒,而這個化身,可以是一個陌生人。但為何,這種快樂,沒有突然被我需要?

同運等於自拍打咭?

邁克當年棄用「基佬」取「同志」一詞,就是指同性戀人之間的「相同志向」之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落實爭取大是大非的改革,非得聚集大批有志一同的人,同心協力爭取不可。香港同志卻空有「同志」之名,卻無同志之實;相同的「志向」,大多是找個伴侶、強壯的身材、便宜的機票、周末的消遣、流行時裝和食店、夏天的船P等等,在陽光中浪擲青春多好。

中出羊子用行動演活了一套社運前衛青年時常「研究」和論述的東西——包括對性的「逾越」、對常規的挑戰、對個體的執著。這一套講求自我實現、自我解放的東西,若停留在意識形態和理論,可以下降為文青的生活態度;然而,當它實實在在做出來,就是你要在人來人往的西洋菜南街,跟不算十分漂亮的三點式少女搞選舉宣傳,是要被很多人評擊、被很多人笑話、被社會當作妖怪的。

湧出咖啡樽的羊羊

羊羊以性小眾的姿態,還派出疑似性工作者助選添威,令那些自以為高尚開明的人無法反對。因為他們向來以憐憫非主流的姿態,「同情」性小眾,代「性小眾」(包括自己)平權。他們總是先點出性小眾的傷風敗德,前路艱辛,然後邀請他們加入互助組織,給予三五指引,共同推進社會改變云云。他們的心思,寧願花在為公廁辯解,美化公廁的濫交為性自主,也不會走入人群,以直接行動去告訴別人一個事實——性小眾只不過是一群敢於,或是不得不面對自己的人,跟平常人並無二致。當然,gay parade是有其作用的,我主要並不是在否定遊行儀式。

同志遊行,意義何在?

坦白講,自大愛同盟出現,在LGBT界因為一班明星及知名人士高調撐大愛同盟,搶了不少風頭及人力資源。於普羅大眾推動平權認知,大愛同盟事實功不可沒。只是,作為LGBT界,對於在2005年已開始為女同服務及在此界別推動有關學術研究的女同學社,十多年貢獻也不能抹煞。尤其GdotTV曾以不同角度探討女同相處之道,其實女同群體來說是一個非常珍貴的參考。

頁 5 / 1212345678910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