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慾正義

同運等於自拍打咭?

邁克當年棄用「基佬」取「同志」一詞,就是指同性戀人之間的「相同志向」之意。「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要落實爭取大是大非的改革,非得聚集大批有志一同的人,同心協力爭取不可。香港同志卻空有「同志」之名,卻無同志之實;相同的「志向」,大多是找個伴侶、強壯的身材、便宜的機票、周末的消遣、流行時裝和食店、夏天的船P等等,在陽光中浪擲青春多好。

中出羊子用行動演活了一套社運前衛青年時常「研究」和論述的東西——包括對性的「逾越」、對常規的挑戰、對個體的執著。這一套講求自我實現、自我解放的東西,若停留在意識形態和理論,可以下降為文青的生活態度;然而,當它實實在在做出來,就是你要在人來人往的西洋菜南街,跟不算十分漂亮的三點式少女搞選舉宣傳,是要被很多人評擊、被很多人笑話、被社會當作妖怪的。

湧出咖啡樽的羊羊

羊羊以性小眾的姿態,還派出疑似性工作者助選添威,令那些自以為高尚開明的人無法反對。因為他們向來以憐憫非主流的姿態,「同情」性小眾,代「性小眾」(包括自己)平權。他們總是先點出性小眾的傷風敗德,前路艱辛,然後邀請他們加入互助組織,給予三五指引,共同推進社會改變云云。他們的心思,寧願花在為公廁辯解,美化公廁的濫交為性自主,也不會走入人群,以直接行動去告訴別人一個事實——性小眾只不過是一群敢於,或是不得不面對自己的人,跟平常人並無二致。當然,gay parade是有其作用的,我主要並不是在否定遊行儀式。

同志遊行,意義何在?

坦白講,自大愛同盟出現,在LGBT界因為一班明星及知名人士高調撐大愛同盟,搶了不少風頭及人力資源。於普羅大眾推動平權認知,大愛同盟事實功不可沒。只是,作為LGBT界,對於在2005年已開始為女同服務及在此界別推動有關學術研究的女同學社,十多年貢獻也不能抹煞。尤其GdotTV曾以不同角度探討女同相處之道,其實女同群體來說是一個非常珍貴的參考。

香港唯一一間同志教會,叫做基恩之家,已有廿多年歷史;期間出現的,亦有數不清的「地下」同志團契和小組。這些同志信徒群體,主要的功能是提供空間,讓同志信徒互相分享療傷,傾訴在主流文化所受到的逼迫傷痛。

同性異數

沒有小說的浪漫,同性戀者在現實中把生生活成了一個圓。社交圏子的圓;家庭圈子的圓。在圓心中又計算著或然率。要成為一個怎樣的「異數」是畢生的命題。而曾經,我以為沈默的異數不會影響一段愛情;事實上除開二人未來的計劃不說,要把異數留在衣櫃還是會影響愛情的。

名人的出櫃與支持同運,本對同志社群是枝強心針,我們或應甘之如飴。不過,游靜在二零一三年九月,在《字花》雜誌刊登的《22年後》一文中,已表達對同志明星左右同運走向的擔憂。兩年來,她的憂慮似乎成真:「兩股同志潮突然有合流之勢,流行基竟然自我命名為同志運動的旗手」「邊緣再一次,被主流騎劫又憑藉主流被恩賜主體,何其港式!社會運動甚麼時候開始是用來讓偶像變得更本真更立體從而更流行更動人更容易被消費?」

聽朋友說過,他父親一生人都沒有為自己買過內褲。小時候就是世伯的母親代勞,結婚後就是太太代辦。到太太先行一步,才發現原來這輩子都沒有買過內褲。幸好,太太離開他之後,還有子女代勞。這一輩子,朋友的父親,都沒有穿過自己選的內褲。

藏之助和阿門吃過飯後,就回到書房工作。敦子為他們端茶的時候,赫然發現,藏之助和阿門在接吻。原來,二人在公司相處的時候已經搭上,並有了身體的關係。敦子以為他們在努力工作的時候,他們就在努力地做愛。

物化小鮮肉

《伊波拉病毒》的黃秋生偷看老闆和老闆娘敦倫,拿一塊豬肉來打飛機,用完又照樣放回廚房,之後煮給人客。一塊小鮮肉,充滿汁液和性意味。男人不會馬上認為「小鮮肉」是物化男人、或者他們不會用這種進路去想——因為男人是「第一性」,Primary Sex,上帝做人,先做男人,上帝也被設定成男人。本來的母系社會,有一天發生了革命,男人在性別關係搞了一場宮廷政變,之後的就是歷史。因為男人是第一性,所以他們多數沒有性別的意識——很多留意到這一層的,是同性戀,或所謂性小眾。

來自蘭桂坊的聖女貞德

「成日出入呢啲地方,你唔驚俾人話係公廁?」「我都係去玩吓relax吓啫,又唔係做啲咩,你地啲男人就係咁賤格,自己就開放,但又要求女仔保守」公廁、免費雞,這類詞彙對女性來講很敏感。如果說「蒲」就等於是公廁、免費雞,這是父權社會對女性的刻板印象。濃妝艷抹,性感裝束的「戰鬥格」就代表想俾仔圍、博人抽水以換取虛榮心的姣婆四,更是傳統男性霸權的守舊觀念。一眾出沒於蘭桂坊,身穿低胸摟X裙的女士,正正是以行動推翻香港社會的父權主義,捍衛著「我蒲,但我唔係公廁」的核心價值,就算一夜情,也是爭取性愛自主的現代女性權益,正如男士一樣可以高呼「我睇四仔,但我唔係咸濕仔」。

潮噴:人人期望可達到?

不僅是日系愛情動作片的劇情,不必等神蹟,只要伴侶間加以溝通練習,亦可毫不費力登上潮噴的殿堂。潮噴(又稱潮吹),是男女交合不可多得的添加劑,既有視覺效果,而且讓女性的陰道更為濕潤容易進入,同時省去男性一部分運動量。

本土派性小眾的啟示

單是今次漢服女裝宣傳照,筆者就至今仍未見到任何一個性別平權組織公開提及此事,更遑論從平權的角度維護羊子易服的跨性別行為。對於這些組織的厚此薄彼,筆者只想到兩個可能性:(一)它們認為羊子的行徑不值得支持,及(二)它們不希望因支持羊子而被誤會為本土派。不論是哪一個原因,都揭示了當下香港性別平權組織的一些心態。

不談政治,只談胸部

胸部能當作武器?不談政治,但這方面我是認同的,向來我對胸部就最沒抗拒力。在生物學術上,胸部是女性的第二性徵,男性從小在心理上就已經會渴求。有人說是來自每個男人都有些戀母情結,某程度上我不能否認,尤其像我這樣三十幾歲還像未戒奶,找個伴侶也總想找個有點母親形象的,或多或少能管束一下放縱的自己,在這個爾虞我詐的社會,有個人讓自己撒嬌不是很好嗎?

整個故事以Jeremie角度出發,一切緣起是Adna出現。性取向的確可以很複雜,但愛本身很簡單。

山重水複疑無路

「我想…我應該喜歡女生。」她故意說得不太肯定,大概是想試探我的反應。我沒作聲,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講。「好幾年了,我都不敢面對,一直在逃避。我不敢跟你們任何一個講,我也跟自己否認——」「嗯。」「——因為我找不到出路——」「嗯。」「——一旦承認,我面向的將不是出口,而是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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