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歲的IVE畢業生Kelvin會考9分,中學時為老師頭痛的搗蛋鬼,現時為廣告工程細判頭,半夜帶隊於街頭掛橫額,平均月入二萬七千元,並獲得老闆及團隊信任,工作愈接愈多,訣竅是老實勤奮、一絲不苟,運用過去經歷所得的技能,包括打機也派上用場。
新晉紋身師Classic Tattoo的Ryan曾任室內設計師四年,不滿在香港做設計要鬥cheap又要對客人言聽計從,轉行做紋身師後取回創作主導權,很快建立其獨特的暗黑古典風格,堅持只紋自己覺得美的圖,並花大量時間與客人討論甚至吵架,以做到最美、最有意義的作品。
BSD_Code_and_Design_Academy創辦人及技術總監Nickey_Khemchandani是香港教育制度下的失敗者,學生時逃課在家中自學電腦,在職場上平步青雲,終與友人創立公司,教在職人士及青少年編程、網頁設計、網上營銷。學歷在他眼中只是一張紙,請人從不看CV,自身經歷讓他體會怎樣教學最有效,「香港的教育方式必需改變。」
鄭啟文自小的脊骨發育不健全,軟弱無力,身型也十分細小,不能走路,需要長期坐輪椅。他人生的道路不好走,但卻披荊斬棘殺出一條攝影路。由於行動不便,他拍攝時不能隨意上山下海,因此較多在城市取景;他喜歡記錄社會時事,卻無法擠在最前線,因此他會退後一步、以另一個角度去看事情。正因為他身體的缺憾,構造了他獨特的攝影風格。就如前年的雨傘運動,當人人都記錄人群最前端一幕幕激烈的畫面,他卻站在人群後面,以相機描繪參與者一切細膩的情感交流。
白臉、紅鼻、大笑,令你想起了什麼?是《Batman》中那十惡不赦的奸角小丑?還是高登網友趨之若鶩的小丑神?但你可曾記起小丑本來是為大家帶來歡笑與娛樂?今次我們走訪了本港職業小丑吳浩賓(Kenneth),他不但是世界小丑錦標賽扭氣球冠軍,更獲得「香港小丑王」的稱譽。現在,就由他細說心語,讓我們更了解小丑白臉背後那色彩繽紛的另一面。
在油麻地一間小餐廳等待食物準備時,店主提議我們到樓上找人聊聊天,帶我們到一個佈滿抽象圖畫的房間,在那裡的年輕美女,是香港屈指可數的其中一位手刺紋身師「大狗」。她設計的圖案由各種線條、幾何圖形和色塊織成,源自她的內心,也源自她和客人交流的感覺。紋身讓她獲得勇氣,也讓她無悔地追尋夢想。
本地手工啤酒品牌麥氏釀酒廠(Mak’s_Beer)成立僅一年,雖然未必能在超市、便利店買到,但在節慶、博覽等活動的攤位,各小型酒吧、食肆都可見到他們的蹤影。三名創辦人阿波、Mark、阿德都是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強調本土製造、本土理念,力證小店在香港也能生存。
香港的應用劇場,自90年代初,在亞洲民眾戲劇節協會的推動下蓬勃發展,分別從美國Jonathan_Fox引入的一人一故事劇場(Playback_Theatre)、從巴西Augusto_Boal引入的論壇劇場(Forum_Theare)、從英國引入Keith_Johnstone劇場競賽(Theatresport)等等,其他個別例子也多不勝數。而社會大眾也普遍認知劇場並非只有表演性的意義,而且更有其社會性、公共性、教育性的意義。
名單上的都是我們的真心推介,當然是經過了解、試食、試用。試食手工糖時,大家邊吃邊讚,還搶吃剩下的糖碎。女義工試用竹纖維卸妝棉,有男義工打趣建議試用公平貿易避孕套,當然用後感就沒有分享了。一群本來互不相識的人,就在笑笑鬧鬧中加深了認識,反思自己的消費習慣、本地生產與社區的關係,重新發現以前錯過了的社區人情!
小妹多年來一直被電視劇的情節誤導,以為私房菜館都是設在廚師自己的家裡。其實,私房菜是一種招待食客的態度:「我們的食材是即日預備的。我們會要求吃晚市的客人早一天預訂,那麼我們可以當天買到最新鮮的材料,例如海鮮,客人來到才煮,然後新鮮滾熱辣上檯……餐牌只作參考,只要是中菜,你說得出,師傅也會煮,客人也可自攜海鮮讓師傅加工……午市有點不同,每天有特定款式(定期更新),不過材料也當天早上買的。有些人來到想吃其他的,只要雪櫃有材料,師傅都可以為你煮。」
雪青已畫了五年畫,大部份畫作都是繪於布袋上,社工會把這些布袋出售,為雪青賺取收入。但是畢竟畫畫需要時間,雪菁因為肢體的限制,生產力亦有限。社工想了一個辦法,把雪菁的作品發揚光大。他們把雪菁的畫作,印製成不同種類的產品如鏡子、扣針、首飾等,這樣雪菁的畫作便可以以不用形式出售,擴大收入來源。看著雪青這些用才華與汗水繪畫的作品,我也買了一個布袋送給我兒子,希望他也沾染到這種自強不息的精神。
朱仔今年56歲,患有輕度智障,出世不久因為患腦膜炎再導致聾啞。之前一直在心理衛生會的工場做一些餐廳刀叉的包裝工作,直至2008年,工場開展玻璃手工藝訓練,朱仔便開始參與製作一些玻璃相架、玻璃飾物等,一做便是八年。
在一些沒有言論自由的國家,《給羅莎的樂章》很可能會成為「禁歌」。在香港,我們暫時還擁有很大程度的創作和表演自由;可是現實中,因為租金不停上漲,缺乏政府支持,又沒有甚麼「經濟貢獻 」, 很多本地樂團正面臨倒閉和解散的危機。我們確實有演奏音樂的自由,但是,將來可能難以繼續有夾band開show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