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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志堅的兩座「山」

擇居山上,無非想「欲窮千里目」。站得高,當然望得更遠、更廣!因此選擇哪一座「山」時,必須小心考慮它的位置,否則到收樓後才發現,所謂的「山」只位處斜坡旁邊,就只能「呻笨」了。

中國大陸富強了嗎?筆者沒有定論。中國大陸時常說:「超英趕美」、「GDP超越日本,位列世界第二」,但有多少人知道,改革開放已三十多年的今天,仍然只有「少數人富起來」呢?若以人均GDP計算,大部分地方的經濟實力跟非洲、中亞、東歐等三流小國分別不大,反映改革開放的成效未必如大家所想般驕人。

何文田兩幅前公屋用地,已經悄悄地列入勾地表數個月了!兩幅地皮均有部分地方,是圍上「香港房屋委員會」的圍板,是未拆,還是想欺騙當區居民?為何政府常說公屋珍貴,但這兩幅前公屋地卻用作興建私人樓宇用途?背後跟審計署2008年的報告有無關連?

九龍灣只能做商業區?

政府下月展開推動九龍東發展計劃,筆者質疑:(一)為何政府捨平價地面電車而興建高價且高架單軌?(二)為何要將九龍灣改為商業區?

英殖政府在一九九二年公布的《新機場規劃總綱》(New Airport Master Plan)中,講明香港國際機場有六對升降航道及另外六條起飛航道(見圖二),亦講明以獨立形式運作的雙跑道容量每小時可達86班升降架次。一九九七年香港主權被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中華人民共和國繼承,在中國模式之下,本來白紙黑字死硬數字,竟然有變化空間,實在令人目瞪口呆。

一一年八月十日,民航處處長羅崇文先生撰文,稱「以航空專業者角度發表意見,指出坊間一些有關空域管理而可能與實況不符的言論」。在拜讀過處長鴻文後,我們希望民航處及機管局更進一步釐清中港空域界線、交代空域使用實況、及模擬評估解除空域限制及改善交管系統後的香港國際機場效能,來直接指出坊間的言論如何「與實況不符」。

機場管理局運行執行總監伍翹楚說他是用IATA的預測油價去計算經濟效益,而非HSBC所說的USD$50一桶作準。筆者當然心有不甘,因為我手中有另一堆研究航空產業的消息人士給我的數字,於是筆者重開IATA報告,並用「oil」作關鍵字搜尋時,怪事就來了:在幾版標明是「commercially sensitive」(商業敏感)的資料頁中,竟然出現反白並被標示為搜尋結果!

香港物流樞紐地位,如同當年威尼斯,是地區政治經濟環境的綜合結果,說白一點,香港轉口港地位,是建基於中國大陸數十年鎖國,改革開放後只有香港人有國際貿易經驗及物流基建。此情常在?

《中華人民共和國飛行基本規則》〈第三章第二十八條〉明確指出,中國的「飛行管制,由中國人民解放軍空軍統一組織實施,各有關飛行管制部門按照各自的職責分工提供空中交通管制服務。」

「點對點客運」已經逐漸成熟,誠然以上「點對點貨運」只是筆者粗略估計,但是機管局以極單薄的數據和極幼嫩的分析論證,絕對不能證明香港機場的需求必然會超過現時雙跑道設計的極限。

另外,機管局說三跑道方案的每年最高升降架次為620,000。而根據NATS報告指出,若實際航班升降需求未能達到最高升降量水平,將令 10%至 20%的跑道容量被浪費,最終每年航班升降量會降至 519,000架次至 588,000架次。

該等報告只在諮詢完結前一­個月才靜靜地公報。如此倉促公開,並有遺機管局在諮詢中大灑金錢的作風,實在令人遺憾。在翻閱機管局8份顧問報告及諮詢技術文件後,本關注網絡發現是次方案存在以下缺憾……

由於香港機場附近有多個二、三線機場,而來往深圳及廣州的國際航班亦日漸增加(現一星期有3班航班來回深圳及悉尼)的情況下,究竟香港機場的樞紐地位是否單靠擴建跑道就可­以維持,還是國際航運模式正在轉變,令香港及其他樞紐的地位日不復再?這個值得我們去深思。

由於最終的跑道位置及航道沒有最終定案(圖表中的第三航道根本在空牆下沒有可能出現),因此機場沿岸一帶居民所受到的噪音影響,都是一個未知之數。

國內機場擴建新跑道的主要原因,為迫使解放軍空軍解放相關空域並新增航道,提高升降班次並非主要考慮。

機場新跑道諮詢,官員及裙帶關係者重施故技,只將反對者的論述簡化為純粹的海豚保育,而淡化其他討論重點,而且當年玫瑰園計劃包括赤臘角機場的十二項大型基建,只用了6年時間建成,現在距離2019至23年,即機管局預計的機場飽和量還有八至十二年,但有很多論者卻只強調要快,更實在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