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視野

甘民樂跟蘇格蘭首席大臣簽署協議,讓蘇格蘭於2014年舉行獨立公投。首相這場政治豪賭的勝負暫時未知,但他一句 “I always wanted to show respect to the people of Scotland – they voted for a party that wanted to have a referendum”,將蘇格蘭前途交由其人民自行決定,已經贏盡掌聲和聲望。

這十年來,我從台灣走到國際,看著別人的國家一年年的進步,回顧自己的家鄉,實在很難找到樂觀的點。年輕人對未來失去希望,也沒有好的典範可以學習,失望之餘,開始重視飲食娛樂,每天都在facebook看到他們上傳的美食美景。你怎能怪他們呢?看不到未來已經很悲傷了,連「吃」跟「玩」都沒有,人生還剩什麼?應該是「我們」要檢討,為什麼年輕人寧願把錢拿去學雷射飛針微晶瓷,而不是治病手術搞研發?為什麼「我們」沒有給年輕人,一個更吸引人的未來?

據國際航空服務評估機構Skytrax的評級,高麗航空屬於一星級,可謂全世界數一數二,因為一星級的意思是航空公司的「服務質量非常差」。那麼,到底機倉內如何光景?很少北韓人能被允許出國,負擔得起國際航線機票的人也不多,外界通常只能從到訪平壤的外地旅客所攝下的旅遊照中窺探高麗航空的真實面孔。兩位外籍人士去年分別到訪北韓,同樣攝下了他們在高麗機倉內的「一星級飛行」體驗。

下班的時候到了,河邊的人越來越多。有的穿西裝趕來、有的騎單車來、有的丈夫帶著懷孕的太太來、也有父母帶著小朋友來。他們的共通點是他們都帶著一條「魚」。一個魚型的防水袋,有藍的、紅的、橙的、紫的。一到河邊,大家就很有默契地脫衣服,泳衣都一早穿在身上了,然後把衣服和所有貴重的東西都放在「魚」裡。把魚口褶上七褶,空氣把魚充得漲漲的,扣好。無論他們是一家人、兩口子、或一班朋友,都一人抱著一條魚下水了。下水以後,他們承著魚的浮力,悠閑地順著河水向下游浮去。浮水期間,大家天南地北甚麼都聊一番。有人大笑、有人溫馨地說俏俏話、也有人選擇靜靜地享受這個美妙的時光。

自日前刊載〈為何新加坡的組屋政策是只賣不租?〉一文後,筆者收到不少寶貴意見,在此一併感謝。其中有來自新加坡的朋友認為,〈為〉文源於外國人對該國房屋政策的美好想像。筆者十分認同上述觀點。然而,該國經濟多元,產業結構均衡,私人企業集中高價位住房市場,房地產只屬眾多產業的一環;房價不論相對鄰近地區,還是國民可支配收入,仍均處於較低水平,以至人文環境相近但發展水平落後甚遠的檳城,其房價漲幅更快更高。

2012年7月27日在尖沙咀一間酒吧。去的時候猜想,以我倆的性格,原定今晚要討論的事項,一定又是得個吉。在書店裡旅遊書一欄,每每遊記內總會有一個出行的理由,簡單可以分為有原因或沒有原因。起初浮起騎單車到西藏的念頭,是看了周榕榕的《死在路上也不錯》,閱畢後,真的非常不錯。朋友跟她說「孤身進藏的都是三失:失業,失學,失戀。」幸好我們是二人成團。「我們的目的一於就是把歡笑帶到西藏。」其實藏人絕不需要我們的歡笑,他們已經深深明白生命的價值,活得比地球上任何人都要好。「歡笑」的意思,是指出行,最重要的,不是要去準備什麼裝備或地圖,最需要帶上的,是一個笑容,再像倒模一樣,將它傳到身邊人的面上。最需要這個笑容的,反而是身在香港的我們,這個城市,慢慢已經聽不到任何笑聲。

百貨公司內更是慘不忍睹,小孩子大聲喧嘩,當遊樂場跑來跑去,遊客爭手袋爭比錢爭退稅,兩個字:「丟架」。很多人說,強國旅客看的不是風景,遊的不是古跡,他們去旅遊的意義只是掃最新款的名牌銀包手袋。全世界都是強國的,這是常識吧。畢竟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強國人民享有特權,也是無可厚非的事實。經過這些旅遊經歷,我看到了強國博大精深的文化如何衝出中國,衝出亞洲,面向世界。

新加坡的組屋由政府定價,購買時由政府提供各種補貼,讓公民能以合理價錢置業,安居之餘,其可支配收入增加,放心消費和發展事業,強化他們對社會和國家的歸屬感。而退休公民可將單位賣回給政府,每月獲取一定數額的生活費直至終老,由於一般家庭的子女成年後大多會購買另一間組屋單位供組織家庭之用,因此長者能放心將所擁有的單位「回賣」,毋須為子女置業費心籌謀。從公共行政角度來看,組屋的產權屬於公民,長遠來說政府可因省卻日常維修管理責任而減少財政負擔,至於不時推出的組屋翻新計劃只是執政黨吸引選票的政策利多。倘若改為出租,縱使租金水平可以法律規範和訂定客觀標準,由於每次租金上調都必須顧及公眾和輿論反應以及租戶的承受能力,往往因政治考慮而不敢貿然更動,令公共財政負擔加重。

掠奪者的懺悔

生活在一個世界前沿的腐敗都市,總會消費。消費的感覺,很無恥,也很快樂,像一個素臉的蕩婦握著富豪的支票,表面純潔,卻暗暗享受著這能夠支配自己的一刻。我們就像這個女人,從來都只能當個奴隸。運氣好的話,投胎到第一世界,我們可以成為一個被寵得好點的奴隸。長街上的殘酷和壓迫,不可迫視,令人恐懼。一瞬而逝的熱血、關懷、罪惡感,在這個遼闊的世界當中,是落入江河的春雪,一下子就消失無蹤。

讓孩子們去選擇自己道路

星期天,可說是台灣電競事業最光榮的一天。台灣職業電競戰隊「台北暗殺星(Taipei Assassins,簡稱TPA)」於英雄聯盟(一項五對五對戰的網上電玩遊戲)第二屆世界大賽中爆冷擊敗Moscow 5和Azubu Frost等著名戰隊取得冠軍。雖然看似只和台灣人有關,但值得一提的是,TPA其中一名核心成員劉偉健(Toyz)是來自香港,所以或多或少和香港電競有關。但筆者希望大家想想一個問題,有多少父母會讓孩子們選擇走電競之路呢?

昨晚倫敦時間八點,即香港時間凌晨三點, 倫敦下著毛毛細雨,氣溫非常寒冷。在倫敦塔橋旁卻有一群港人齊集悼念十月一日南丫撞船意外的死難者,主持人讀完悼念詞後逐一讀出死難者名字,然後眾人一起默哀三分鐘。 現場也有留言簿,讓到來人士留下祝福字句。有默哀人士表示雖然現時不在香港,但看著香港的撞船新聞時有如看鐵達尼號搬,內心感到非常難過。衷心表示希望死難者能安息,死傷者家屬能堅強活下去。舉辦此次活動的是一群留英香港學生,希望透過活動能凝聚港人在英的團結力量。

請保護孩子

這是一名巴基斯坦的女孩子,她的名字叫Malala Yousafzai,這次寫她並不是因為和黃之鋒一樣年紀,他倆都是十四歲,而是她被槍擊,現在在深切治療,情況雖穩,但生死未仆。老實說,一個孩子的確在他們的成長路上,應該是需要快樂地成長,應該讓他們可以無拘無束地上學學習、放學去玩,閒時想想整蠱老師之類的無聊事。可是現在的社會居然卻轉過頭來,要他們負起責任。

柏林一直是一個讓我感到好奇的地方。從初中世界歷史科就知道它的存在,認識只限於一幀無數東德人把圍牆推倒的圖片、一段段與英美法蘇有關的考試範圍。直到TVB 開始播放瞬間看地球,我才知道有一個城門就是柏林的地標。而一直對柏林有不少的誤解,尤其是聞名於世的柏林圍牆。

金澤是個還沒有開發的水鄉,不用門票,遊客極少,名氣不大。我到達金澤的時候,時近黃昏,小朋友到處奔跑玩耍打架,拿著樹枝開始他們的世界大戰。婦女在水道旁切魚洗米,一邊聊天一邊準備晚飯。在經過第一道橋的時候,有一個木板,寫著金澤的資料:「金澤,公元960年前 ,1300多年歷史。相傳獲石如金,取名『金石』,又稱水鄉澤國,盛產魚米賽金,故稱『金澤』。曾有四十二虹橋,現保存著宋,元,明,清七座古橋。有迎祥橋、祖師橋、放生橋、普濟橋、天王橋、萬安橋與關爺橋。」

不斷重複的商貿政治戰

將商業貿易戰轉化成為政治戰,其實也是種美國國策之一。要使大眾對中國產品產生不必要的心理不安,從而使大眾有機會放棄使用,改變商貿上的決定。但經濟動物的人類,大部份時候都是理性時,那麼面對便宜而品質倘算合理的話而能夠接受時,那華為、中興仍然有其市場的需求。除非真真正正找到實體証據,否則這止攔老虎,雖有阻滯,但不會成為真正的阻力,反而是該公司的產品自身是否真正不再靠抄和便宜為賣點,轉化為具有創新專業獨家技術,才是該公司未來是否可以立足電訊市場的關鍵。美國大選將至,總要有人做下戲,交差的。

中國遊客:歧視與反省

當我們要對這事件作出反對之時,我們亦應該對自己反省。為何他們是主要針對中國人而沒有其他國家人士。凡事必有因果,斷不會有人對你不喜歡,難道真的是樣衰乎?但明顯是不會。中國人遊客在全球是最為有需求,因為他們消費豪爽,揮金如土,在法國、意大利的名店地方,必然眼見中國遊客一袋二大袋遊走於街上。他們的消費和量是確實驚人,有如昔日的日本人般。但過往卻很少聽到外國對日本人作出這種不受歡迎的行為,那是不是反問自己民族在什麼時候會有這樣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