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視野

你指示白宮新聞發言人明確表示,政府到目前為止沒有考慮在今年內把禁槍排上議事日程,你這麼說,誰都知道背後的原因:因為你有12﹪的競選經費來自「槍管」的最大反對者,擁有四百萬會員的美國「全國步槍協會」,這一協會更有著左右美國總統大選結果的政治實力,因此,在保障人民生命安全和保證成功連任總統的抉擇上,你毫不猶疑的選擇站在能助你連任總統的「全國步槍協會」的一邊。

不想要自由

‘For no reason. Just because of fear.’我突然記起某位荷蘭主婦講起羅馬尼亞移民時的那種恐懼;又記起那天晚上衣衫襤樓卻熱情擁抱著我的外國老伯,祝福我夜裡回家路上小心。我彷彿一下子串連起這種恐懼的來源:正如當天晚上我防著那位老伯,今天這個城市防著圈子之外的人 - 外地人,邊緣人,窮人,無政府主義者,藝術家等等等等。我們滿足於自己想像出來的敵人,敵人的存在令我們最感覺到本體的存在,就如黑格爾的主從辯證,他們未足夠認識不自由的終點,而無法鞏固對自由的終極肯定。

安哲秀一直被視為親自由陣營的一員,故民主統合黨候選人文在寅一直提出與安哲秀合作,推舉單一候選人與新國家黨候選人朴槿惠角逐總統寶座。而事實上,安文兩人在三人民調上均落後朴槿惠約十個百分點,但兩人在一對一民調分別領先朴槿惠約五個百分點。明顯地,安文的票源均來自自由陣營,如兩人同時出選,結果只會兩敗俱傷,朴槿惠可安然地登上總統之位。推舉單一候選人似乎是唯一辦法,但誰人是能擊敗朴槿惠的最佳人選?

還有三個月左右,南韓舉行總統大選,大家都預料是由朴槿惠當選新一任總統,因為對手文在寅威脅不大之際,突然出現了另一個新的變局,就是被稱為南韓Bill Gates 的安哲秀表示會參選總統選舉。這位政壇新人,或者在這次大選當中,成了左右大局的重要關鍵,安哲秀的學術履歷和企業成功,可謂是一個典型南韓的成功路範例,他曾經是一位醫生,後來讀書時轉戰研究電腦病毒,後來成立防毒軟件公司,他是全球最早期研究電腦病毒的專家,由實體醫科轉戰到虛擬資訊科技,還要能夠成功,成為當地最大的防毒軟件公司老闆,由醫學專業走到科技企業,這都是商業雜誌上最常用的成功故事。他曾經有意選上首爾市長,但後來沒有卻支持另一位獨立後選人朴元淳,而且朴亦不負眾望成功打低對手。安在這次支持上背後可能已經鋪了走總統路的趨型。

緬甸的民主進程借鑑

今日新聞報導緬甸政府再次釋放了多達五百名囚犯,當中大部份是政治犯。這可見緬甸政府已經逐漸解除了昔日的獨裁政權,逐漸地走向民主道路邁進。當然這路仍然是遙遠之極,在其國會議席當中,軍人政權仍然是佔了最大多數,昂山素姬領導的全國民主聯盟雖是最大的反對黨,但卻是國會中的少數派。要在文明議政社會中,仍然是舉步艱難,必需要極大的能耐才可以再得到更多的改善空間。其議會的結構,讓我想起我們香港的議會,該國議會的議席有如特制給軍方般一樣,這如同我們的功能組別般異曲同工之妙法,既可以對外聲稱民主邁進,但實在仍是牢固於軍方手中。

右翼的成功偷襲,可謂是日本過往的技巧,每每以一些小事情來演化出合理來爭奪利益。而中共則向來是無事無謂幹,埋首拼經濟去得到今天的經濟實力,這是不能否認其成功,但是卻失去了民族的氣節。至於過往的教化下,導致今天中國以昨天為止走到有八十個城市示威,而當中有大量破壞搗亂的滋事份子。老實說這次中共有點兒是蝕米之舉,原以為可以在多個城市示威來作為對日本的宣示決心,以及期望宣洩國內憤青們的戾氣,可惜卻正因自己多年來的「中國模式」出現今天的「動亂模式」,真是反而害了自己。

冰島的白天鵝與醜小鴨

在建造冰島首都Reykjavík City Hall 前,人們已經考慮到市政廳的設計需要與四周的自然環境共融,因此市政廳門外的那個充滿生命力的湖便得以保存。這個市中湖每年大概在冬季就會結冰,市政廳為保護湖中的生命而決定費周章建管道把暖水往湖裏灌,好等那些天鵝、小鴨子在冷風中仍然能待在湖邊的一角同步過冬。在一個白天鵝與醜小鴨都能夠有平等生存權利與空間的國度,冰島的國民活得很有尊嚴。

在芬蘭,約七成小於三歲的孩子,都是媽媽自己在家照顧的。因為大部份芬蘭家庭都認為,托兒服務很難完全避免照顧者或環境的轉變,而幼童最好是在穩定的環境中生活,若能始終由同一個人照顧較好。那麼,如果外出工作的母親和在家照顧兒女成長的婦女皆有社會貢獻的話,那只有外出工作的人才有退休金,便對在家照顧孩子的母親十分不公平!於是,「居家育兒津貼」的政策終在1986年獲得通過。以2004年的金額為例,第一個三歲以下孩子可獲發每月294歐元,超過一個孩子在三歲以下再多84歐元,有任何其他學齡前孩子再多50歐元。即假設帶著半歲、2歲和5歲三個孩子的母親,每月的「居家育兒津貼」就有428歐元(即使現時歐元匯率低,依然有4103港元;即使是兩個三歲以下孩子也有378歐元(3624港元)。

愛國運動從來都很易擦槍走火,驅除韃虜下一句就是內除國賊,「有幸」中共自諭深諳玩火之道。近日反日示威的群情洶湧,不單因為神經質式愛國主義發熱發亮,更重要的是政府放行。遊行示威的公民權利得來不易,是天掉下來餡餅,要抓住那瞬間的鬆懈,難得一次,未免亢奮,推推車放放火不算什麼,情況就像壓力煲積存的火氣,稍一不慎就要炸個粉身碎骨。故此中共亦不敢胡亂擺弄這尚方寶劍,把對方唬嚇一下,虛晃兩招,見好就收,不然就是玩火自焚了。

iPhone5還是QE3重要?

QE3的出現,整體全球經濟必然影響深遠,香港可以經濟更為扭曲,因為銀根大鬆,使資產會更為膨脹,形成嚴重泡沫,在資產格局上升但實體經濟又不見喜色,而亦音通貨膨脹但失業率高企的滯脹期。現期望這個預期會不會兌現。而是真正開動了經濟火車。可能是因為量化寬鬆下,股票和資產價格市場上升,人們購買iPhone5也變得更為疏爽,買機消費群不斷增加形成良性循環,相關的周邊應用服務也開展起來,資訊電訊服務帶動實體經濟亦同時提升工作生產能力,這樣提高了利潤的同時,也使僱主更願意聘請工人,從而使失業率慢慢下降,人們便開始終消費而展開另一波的經濟上升周期。但願如此。

科學家的感慨

跟 Stockholm 闊別三年,故地重遊,又不自覺地走進了諾貝爾博物館。諾貝爾博物館屬於小巧精緻類型,僅得一層,中間是主展廳,內廳是專題展覽,兩側為放映室,在不同時段播放電影,在我參觀期間,剛巧播出諾貝爾經濟獎得主 Yunus Mohammad 的短片。 記得三年前,展廳的專題展覽是 “How Free is Free” ,探討世界各國對自由的看法,特別描寫到 Madonna 的大膽言行。在俄羅斯囚禁 Pussy Riot 的今天,當日的展覽更顯得像一本警世的預言書。這次的專題展覽名為 “Sketches of Science: Photo Sessions with Nobel Laureate”。單看題目和巨型相片海報,已經感到氣氛輕鬆。策展人兼攝影師 Volker Steger 找來歷屆的諾貝爾獎得主,給他們一張紙,一排顏色筆,請他們以最簡單的方法,把自己的得獎理論表達出來。

旅者的態度

「但自從有遊客到來旅遊,覺得他們全裸很不文明,他們就開始穿上內褲或短褲拉船了!」我聽到這兒,眼淚竟然流下來了!我流眼淚,因為我覺得船夫著實可憐。可憐不在於他們要在小石河水上拉著重重的船。靠自己雙手維生,是理所當然,也值得自豪的。但他們要為著滿足遊客「文明」的欲望而改變自己的文化,才是可憐。

無國籍問題

在拉脫維亞,如果有10%登記選民聯署,國會便要就該法案表決,如果否決了,便要交由公投決定。俄羅斯是拉國的重要貿易伙伴,稍有常理的,也不至於要把俄語剷除出去才開心。「廢俄語運動」公投沒有足夠聯署,但惹來俄裔社群發動「撐俄語公投」。因為有近1/3國民是俄裔,「俄語合法化」反而有足夠人士聯署,但議案卻被國會否決了。這就是今次「俄語公投」的導火線。至於為何拉脫維亞人如此反對俄語成為官方語言?理由很簡單:拉脫維亞人根本不是俄羅斯人嘛。學俄語和懂俄語是一回事,要接納俄語為「官方語言」是兩碼子事。

淺談東德國民教育

日前向幾位東德長大的朋友抱怨香港即將推行國民教育,89年柏林圍牆倒下時他們雖仍是5、6歲未長毛的小子,但對國民教育的遺害感同身受,對這一科於21世紀在香港推行無不感到歷史那倒退又重複的甘澀味。東德還有一科國防教育(Wehrunterricht), 1978年為第9班起的必修課(14歲左右), 多年前德國現任總統Joachim Gauck 於一次與學生的對話中提到,東德國防教育包括教學生如何拋擲手榴彈,並需要實地練習,甚至成為同學間的比賽;當年冷戰時期核戰威脅大,學生要知道見到蘑菇雲應該怎樣做。

來自肯亞的Zackary Kimotho(別名Zack)不能站立或行走,但此時此刻,他的身影卻獨自在遼闊的非洲大地上緩緩前行:Zack決定自己推著輪椅,「徒步」由肯亞長征到南非,當中至少穿越三個國家,所需時間最長一年半,為什麼?原來,肯亞國境內沒有脊髓治療專科中心,甚至東非大片土地上也沒有,離他最近的一間,竟就是在二千多英里以外的南非。他一個人,沒有車,沒有傘,在無盡公路上一下一下將輪椅往前推,為的就是籌募資金,在肯亞建立東非首間專科治療中心,讓數以萬計的脊髓損傷患者有機會改寫下半生的路。

做隻出色的馬仔!

在斯德哥爾摩見到這個 iPhone 套,有點似曾相識的感覺。香港人愛以「馬仔」來稱呼僱員或下屬,表示他們在職場上「為驢為馬」。馬總是跟勞役扯上關係,就連黃子華也說:「做隻出色的馬仔,任勞任怨時運低……」,可見牠在香港社會的形象絕不如 Dala Horse 一樣正氣。 最近,在《經濟學人》的調查中,香港登上了「世界最宜居住城市」寶座,舉港震驚。住在這裡的我們不是不愛港,但知道這裡的城市發展以及政治氣候都失衡,而我們竟然比世上其他城市還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