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軍在1945年8月初開始單方面撕毀《中立條約》,對千島群島展開侵略。日本仔也不是廢柴,居然在強弱懸殊的情況下,各島孤軍力抗紅軍攻勢。直到美國炸了兩枚原子彈,天皇發出「休戰令」,各島守軍才肯停手不打。而居然蘇聯「執死雞」之餘還繼續對停戰的日軍進行狂轟猛炸,宣稱「力戰而勝」云云。大灰熊果然面皮厚到非人類所能想像。其後正要簽署《舊金山和約》之際,由於韓戰爆發,蘇聯並無簽署和約。直到1956年,蘇聯和日本兩國簽署《蘇日共同宣言》,但由於當時兩國對北方四島的主權問題無法達成共識,日方原本有機會收回齒舞群島和色丹島,但最後國會不同意放棄國後島和擇捉島作為交換條件,重申不放棄北方四島的主權;於是事情僵持至今。看來日本仔也算是有骨氣的呢。
最搞笑的是,「獨島」是實際上是由一名韓國魚民洪淳七單人匹馬從日本人手上搶回來的。這位「打魚阿七」一夜之間成為民族英雄。時維1953年。阿七家人世代在那個海域打魚,見日本人偷偷跑到獨島,自然知道日本鬼子在打甚麼主意,於是自行組織「義勇軍」,帶備武器糧草登島,將日本人趕走。事件鬧大之後,韓國政府不但不準備和日本講和,反而增派軍隊支援,明確軍令為「擊沉任何犯境日艦」,韓國在內戰之後,其實能打仗的像樣男人也沒有剩下多少,但居然也將日本嚇退了。1954年9月,日本政府向韓國建議將問題交由國際法庭審理,韓國政府斷然拒絕。換言之,韓國是老實不客氣,明刀明槍用武力將日本人趕離獨島的了。
李明博在南韓光復節前夕到訪與日本有主權爭議的獨島,令日韓關係轉趨緊張。大部分傳媒視此為李明博對年底總統選舉的操作,無線電視互動新聞台一度稱李明博希望為年底選舉加分,雖後來更改為李明博要為他所屬的新國家黨(新國家黨原譯作新世界黨,但該黨後來把中文名字訂為新國家黨)加分,但筆者仍對這個說法有所保留。李明博沒有足夠的政治動機利用獨島事件協助以朴槿惠為首的大國家黨,反之朴槿惠作為前總統朴正熙女兒經常受父親政策局限,尤其是她父親執政時的親日外交政策。若然說李明博登島是為朴槿惠造勢,不如說為近來因黨內賄選醜聞而備受困擾的朴槿惠加添多一點的煩惱。
As with other governmental powers, this power to withhold or withdraw consent cannot be an absolute one. The question is when and for what purpose the UK could exercise its powers conferred by the 1987 Act. The first point of reference should perhaps naturally be s. 1(5) of the 1987 Act, which requires the Secretary, in determining whether to give or withdraw consent, to “have regard to all material considerations, and in particular, but without prejudice to the generality of this subsection— (a) to the safety of the public; (b) to national security; and (c) to town and country planning.”Clearly, none of the 3 “particular” “material considerations” would apply in the case of Assange
(編按:作者翻查一系列二次大戰後的國際和約,得出了一些對釣魚台問題的分析)《中日和平友好條約》第四條規定:不影響締約國與第三國關係的立場。「第三國」這個是指台灣還是美國?要是「只有一個中國」,那麼「中華民國」是並不存在的,那麼中國要否重簽《舊金山和約》?要是指「美國」,那麼中國這樣簽了下來,又如何要求日本推翻和美國簽定的《舊金山和約》呢?而作為《舊金山和約》部份的「琉球群島」安排,也又不能否決了。所謂「美日私相授受」,假如是美日雙方按《舊金山和約》來執行,請問中國按《中日和平友好條約》,「不影響第三國關係」又如何找個說法呢?換言之…不知怎講好…是《中日和平友好條約》把釣魚台送了給日本的。要問責,請到北京。
中日雙方就釣魚台主權爭執似乎達到要打的程度。至於雙方會不會真打,相信全世界也會關心。對於慣做戰爭研究(而不是專門研究如何發戰爭財的話),應該懂得翻一下《孫子兵法》,何謂「道、天、地、將、法」。有些人是從頭到尾都希望有仗打的,那不是新聞;至於會否要打,那另有一層考慮,否則中國應該早就將東京踩平了吧。要知下文:日本在選舉過後,韓國也在選舉過後。都是這三個月的事情。而「很不幸地非常湊巧」,香港也在九月選舉;而更要命的,是也「鐵定」在九月推行「國民教育」。中國政府呢? 多了一點頭痕,除了十八大人事調動之外,還有一宗《薄熙來案》要處理。
今天,大家在fb 都是投入盛事的大體育家,看奧運體育之時也用心「睇肉」,當中用的是什麼樣的眼光呢?自己心裡有數。然而,或者有所不知的是,遠在公元前七百多年的奧運會,那已是名乎其實的全祼運動會!追本朔源,英文gymnastics 一詞的字源就是從希臘文gymnos(祼體)而來,運動與身體的淵源不言而喻。而古希臘時代也是西方歷史裡一段少有地正視身體的時代,只要懂一點西方雕塑史,就知道古希臘和彷古希臘的文藝復興時期有過特別豐盛的裸體塑像,可見希臘人如何欣賞和讚頌身體與力量之美,這種眼光,不是單純的「大睇肉家」的眼能懂的。
公平競爭的氣度,除了寬容以外,另一要點為他們按一定規則和程序行事的態度,而程序正義乃現代民主政治的一大特徵。當然在政治生活中,這種體育家風範並非現代運動競技的薰陶而成,它本來就源於英國的傳統。古代社會惟有貴族纔有閒暇與能力參與競技此類娛樂活動,於是英國上層社會從封建貴族到資產階級新貴族,從古代騎士到現代紳士,長久以來就在體育活動中培養出公平競技的風範。有人曾評價西歐各民族如下:西班牙人以堂皇的禮儀感化他人,法蘭西人以富有感化他人,英格蘭人以公正的裁判感化他人,而德意志人除了武力征服,並無感化人的手段,他們把對手打翻在地,仍要再踏上一隻腳,祇有在對手處於疼痛的折磨中,纔向被征服者報以敬意。此說法一再被引用,至今依然有一定道理。
去古巴,因為我想看到一個真正的共產主義國家。趕著去古巴,因為它正在激烈地改變。我不是一個共產主義狂熱,某程度上,我討厭這個制度。但我想親眼去看一下這個世界是否存在著另外一個可能性,而這個可能性的結果又是怎樣的。我曾經和一位德國遊客說著大家選擇來古巴的原因。她說:「這是一個 “now or never” (要不現在來,要不不要來)的地方。」我說:「是的,但我覺得我來遲了,很多事情已經改變了!」她說:「見證著這麼一個國度的改變,不是更有意思嗎?」
(An English version is available)我們要求聯合國徹查中國政府,對爭取北韓人權的民運人士施以虐待。四名南韓籍的北韓人權運動人士(金永煥、劉載吉、姜信三、李尚龍)在今年三月二十九日於中國丹東被中國當局拘捕,同時被控以「危害國家安全」。他們遭拘留一百一十四日後,於七月二十日返回南韓。可是,金永煥指控中國政府嚴刑對待。他指在近四個月的拘留期間,曾被電擊、毆打及其他形式的虐待。另外,他們在拘留期間被中國的調查人員拷問、剝奪睡眠及強迫每天勞動十三小時。中國政府虐待爭取北韓人權的民運人士,違反《聯合國公民及政治權利公約》,「任何人皆不會受到虐待或殘忍、不人道或侮辱的對待或懲罰」。因此, 我們要求聯合國調查中國政府對北韓人權運動人士使用酷刑。[One Person, One EMAIL] Request for the Investigation on Chinese torture of activists for North Korean human right
人家西方社會的「國民」概念,是經過長時間的文明進化而來,絕對不是甚麼「唯心主義」之流。當中既要兼顧主權和效忠的問題、也要平衡人權自由等原則,一切以憲法為基礎,絕對不是甚麼「君臣父子」那般簡陋粗疏政治主導。對於「不忠於執政集團即不忠於國家」這種胡鬧命題,當然早就當成是非文明行為,而近代史上,要求「忠於黨國」的,也算只有納粹德國歸入此一「另類」。這個「國民」概念,在清季乾隆年間一宗「國際大事」可見另一個劃時代的分水嶺。
什麼是真正的「國家利益」?二次大戰軸心國為「國家利益」侵略鄰邦以擴展民族的「生存空間」;美國宣稱推翻薩達姆政權符合其「國家利益」;有些國家推動自由貿易,另一些則強調市場保護,兩者皆訴諸「國家利益」。這些對「國家利益」的不同演繹,反映所謂「利益」僅隨物質計算和當權者的意志而轉移,欠缺嚴謹的是非判別,這種片面詮釋,正是國際關係中種種衝突和矛盾的根源。須知道,人類除了理性的格物致知,也有情義和良知等感性特質,是故我們在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環境中,能超越赤裸裸的弱肉強食,謀求共生共榮。「國家利益」並洪水猛獸,但也絕非無可置疑,關鍵在於如何避免走向極端,求同存異,通過自由討論,評比道理,對內對外謀取共識。
來牛津前,聽説在牛津讀哲學的怪人很多,來了以後,倒不覺得;當然,還是有一些的。牛津有個中國超市叫「龍華莊」,我大概每三個星期去那裏入貨,碰巧有兩次,我在門外碰見他。這傢伙身高六尺多,有次從遠處走來,見他雙肩有節奏地左搖右擺,跟著耳筒内的強勁拍子(搖滾樂?)舞動,披頭散髮,年近40,鬍子刮得不乾淨,臉頰瘦削,目光帶兇狠,看上去像個過分自信的、在英國賣 Big Issue 的乞丐。其實,他是我的論文導師,有時連我都認不起他。還是叫他做D吧。D的專長是政治哲學、道德哲學,發表的論文不算多,但幾乎全都發表在一流的學術期刊上。最近,他在自己的 office 掛了一大幅李小龍poster,我問他會不會打功夫,他說他真的會,也很欣賞理想李小龍。這麽一說,更顯出D 的單純和神經漢形象。
現代奧運會之所以能夠重見天日,其目的除了紀念上古奧林匹克的盛事,亦為促進各國體育事業的發展,以及諸國人民之間的友好往來。故此,來自世界各地的參賽健兒聚首一堂,均以「更高,更快,更強」的目標互相競爭,既為挑戰自我,亦係傳遞人類的普世價值:和平與友誼。可惜今天莊嚴神聖的競技場上竟相繼發生隊伍故意讓賽的事件,中韓兩國在羽毛球的小組賽中皆以輸掉比賽規避本國對壘。本來選手於比賽中求勝心切無可厚非,然而以不擇手段務求國家得到最後勝利,沾污了公平競技的體育精神,其心態之卑劣,與擠掉眾鬼務求偷生的犍陀多一無二致。他們的一時妄念,終嘗被取消資格的滋味,自屬意料中事。
在日留學期間,經常會在一些「旅遊熱點」碰見親愛的同鄉, 那鏗鏘悅耳的廣東話又怎能不教我懷念?於是我趕緊合上嘴巴,冷眼旁觀,仔細觀摩,眼中鄙夷,心裡無奈。他們手上捧著疑似名為「xxx旅日全攻略」或是「xxx喪買玩日本天書」的東西,然後一邊甚為稱職地「喪買」、「喪食」、「喪嘈」。曾問過不少同學和朋友,如果在日本遇到香港人,你會怎樣?「梗係即刻唔出聲(講廣東話),扮係日本人啦,費事比其他人以為我地同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