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一度的奧林匹克運動會於倫敦舉行。由於奧運會強調公平競技,廣泛參與,對推動消弭紛爭,促進和平,別具象徵意義。國際奧林匹克委員會(Inter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IOC)預期將有破紀錄的204個國家和地區的奧委會(National Olympic Committee, NOC)派出代表隊參與。在此萬眾期待之際,IOC的一項決議卻讓人納悶非常。
科維(Cobh),鐵達尼號沉沒前最後停靠的港口。100年前(1912年),當這裡還是被稱作皇后鎮(Queenstown) 的時候,最後的123名乘客就從這裡登船。一直以來,科維都是分離、送別的港口,19世紀中葉到20世紀中葉,超過600萬愛爾蘭人離鄉別井,其中250萬就是從這裡離開。據統計,早期移民高達20%死於船上的擠迫、骯髒或病菌。這一別,既是生離,亦可能是死別。不禁讓人反思,我們現代人所說的分離,到底能算什麼?
在吉隆坡的一天,在沒有計劃下就決定去KL Bird Park。吉隆坡雀鳥公園,面積20.9英畝。園內有3000隻雀鳥,約200種不同雀鳥,當中90%馬來西亞原生鳥類,10%外來品種。進入公園尤如入了一個巨型鳥籠一樣。不像香港公園與鳥隔開。這是一個重要元素,在行人路上會有雀鳥在旁飛過,會同雀鳥共用一條道路,所以時刻也要留意頭頂會否有鳥糞會否從上跌下來。幸好筆者在園內沒有中頭獎連安慰獎也沒有。進入正門迎接我們的是美麗的鸚鵡。
離開黃姚後,打算騎單車到賀州,希望找個地方,可以睡一個有充足空調的覺。騎單車旅行,最怕路上全是公路,只得食塵。可是今次途中經過的,是一個又一個的農村、水塘,隨興而來,竟然收穫豐富。路程上,一路都有水,每隔數公里即見大大小小河流溪流。賀州有一條古老的河流叫賀江,加點歷史味道的話,賀江有兩個源頭,一條叫臨水,一條叫賀水,所以古時候這個地方以臨賀為名,即三國時候荊州裡的其中一郡 - 臨賀郡。
朋友在面書分享這篇文章的連結:從北京到香港.彭浩翔(一) 看畢,對不起,對於這種聲稱和我都是黃皮膚黑頭髮的強國人,我實在感到非常羞恥。話說筆者離港三個月,到西班牙上了兩個月的課。大部份舞蹈課,老師上課只講西班牙語;初到他鄉實在聽得不太明白,唯有從身體語言靠估,實在估不到,就請教同學。在巴塞隆拿和畢爾包,別說小店,連週街都係的Tobacco shop,招牌上都只是寫有加泰隆尼亞語(巴塞隆拿)或巴斯克文(畢爾包),從其他地區來的西班牙人大家一起估估下好,他們就是闊佬懶理。要溝通當然他們也樂意用西班牙文溝通,但連我這麼一個遊客都很清楚,同時間,他們也很努力地捍衛自己母語的空間。
如果你自我形象低落,去古巴一趟,包保你信心大增。隨便在街上走走,你會收到無限個飛吻。出發前,西班牙文老師建議我戴上結婚介指,以免麻煩。所以單身的我竟然要戴著一只假的結婚介指到處跑,而結果是一點用處都沒有。古巴男人還是很愛我的國籍,努力不倦地嘗試。我在古巴並沒有什麼所謂的艷遇,因為我相信滿街的人都很願意娶我。但我在古巴,看到和聽到很多有趣的「愛情」故事。
單從上述照片,未必有足夠理據支撐「英國想爭奪香港民心」這個說法。不過,配合較早前「GREAT Campaign(非凡的英國)」的全球性活動,以香港為啟動活動的城市,再加上金鐘正義道1號英國領事館在續領BN(O)等候區的電視上,不斷播放宣傳英國創意和商業機遇的廣告時,局勢就變得更複雜。若然香港在英國眼中,只是普通一個中國大城市,相信英國未必會把2012倫敦奧運的喜悅,重點地跟香港人分享,並爭取香港人對英國的認同。
「台灣有自由民主啊」,他說這八個字的時候,從法令紋中隱若散發的自豪感,讓我暗暗自卑,這亦成了我整晚過去印象最深的一句話。昨晚台灣清華大學球隊來港大打友誼賽,賽後該團領隊托我帶他到西環按摩店按摩,我反正有空,於是帶路,我們便相處了兩﹑三個小時。因為都是大學生和大學教師,所以就說到大學生。我問,台灣是不是逾九成的高中生都能升讀大學呢?我忘了這資料是甚麼時候知悉的,但身為一名大學教師的他糾正了我,如今是百分百。
如果你因任何原因於九月九日前來到倫敦,請務必花半天時間到Tate Modern 看看這個展覽。Damien Hirst 的主題是生與死。他用不同的工具來討論這個主題。香煙的美和它的墳墓。人類對醫藥那種近乎視為宗教的崇拜。蝴蝶的蛻變,牠的生存,牠的死亡,牠的屍體,仿佛都是藝術品。那麼惹人討厭的蒼蠅呢?牠們擠在一起發臭,黑黑一塊難道不是另一種美嗎?站在被一分為二的乳牛之中,仔細看清楚這是什麼回事吧!一條條魚標本整齊在明亮的房間中被展覽。羊死得如此溫柔,隔著箱子你好像可以摸到牠的毛,還是溫溫軟軟的。生與死,其實是一個怎樣的概念呢?
失明民謠歌手周雲蓬在《獨唱團》寫了一篇文章,記下了他少年時隻身跳上火車,由家鄉的小城市跑到北京賣唱、在火車上遇上讓他心動的女孩子、只夠錢買站票的他疲累之時抱著頭就躺在車廂通道睡,「頭髮也被人踐踏」的種種小事。最後他到了當時中國鐵路的盡頭 – 格爾木,旅程也就完結了。我讀了之後很感動,憧憬著這些沒有可能再發生我在身上的事。有一天我會終於踏上青藏鐵路,但除此以外,我想不出有什麼力量可以驅使我再在大陸「China Rail」。
香港的示威集會自由會否變得有名無實。就此問題,有人認爲香港警察「公安化」,對示威者、甚至記者,都強硬打壓。而只有通過實行西方民主國家的普選和法治,才可以限制警權,使警察在維護法紀和保障市民權利之間取得平衡。香港警察確實有用武力對待示威者和記者,但西方的政治體制,就是這種情況的解藥嗎?讓我們看看,英國示威者抗議警權無限大的一些例子。在倫敦2001年的五一勞動節遊行中,近三千名反資本主義的徒手和平示威者,在市中心Oxford Circus旁邊的一條短街被防暴警察圍困了七個小時。有被圍困的示威者表示,警察這樣無預警地把幾千人圍在狹窄的空間之内,長時間斷水斷糧、更沒有厠所,使示威者陷入飢餓、疲倦和極度壓抑的境地;少數想離開包圍圈、同警察理論的示威者,更被打至頭破血流;也有和平無聲地坐在包圍圈内的示威者,被忽然突入的小隊防暴警察擡起、扔向百貨公司的玻璃櫥窗。最後,防暴警察打開了一個缺口放人,每個示威者都被拍下大頭照,還被侍候在兩旁的警察棒打腳踢。
來到廣西黃姚,第一個印象就是,這裡充滿濃濃的豆豉香味,充斥了鎮內每一個角落。黃姚鎮生產的豆豉特別香,聽聞曾獲過國際博覽會金獎,清代曾為朝廷貢品。黃姚鎮還未有過度開發,很多原來的建築物都得以保留,居民生活依然樸素,小孩們把儲水池當成泳池游水。景區外的住宿質素非常參差,不過竟然每間民宿均設wifi 無線上網,即使在大街上,亦可以收到wifi 訊號。
很多人都認識哲古華拉,因為他常常在「長毛」的汗衣上出現。到了古巴,哲古華拉的照片,頭像,畫像到處到是。你跟古巴人聊天,就會明白這個生在阿根廷的古巴革命英雄的崇高地位。他聰明,是醫學院的學生(是不是搞革命的都要學醫?)。他愛冒險,駕電單車遊南美洲。他愛寫作,寫了很多日記,現在都結集成書。他是個好領袖,攻下古巴中部的Santa Clara,是革命成功重要的一步。但最重要的是,他好帥!!!愛死這對耳環!
今年 7月1日,是加拿大國慶,也是多倫多年度盛事同志自豪日大遊行(Toronto Pride Parade);同一天,香港回歸中國 15 週年,也是自 2003 年開始揚名海外的七一大遊行。東西半球兩個城市,晚上夜空同樣煙花熣燦,城市的居民同樣忍受酷熱的空氣烈日下上街遊行。我沒有看煙花,也沒有走進遊行行列,我走到張國燾的墓前,待了一個早上。張國燾是共產黨史前期的重要人物。「五四運動」初期各大學生運動積極份子最活躍的那些年,他是北京學生聯會的學生領袖;其後跟隨李大釗研究馬克思主義,在北京組成共產主義小組,並開展北京共產黨的地區工作,指導工人運動;後來中國共產黨於1921年成立,張國燾擔任中共一大代表。翻查網上文獻,當年張國燾五四運動期間任北京學聯講演部部長時,毛澤東還不過是北大圖書館助理員。張國燾在中共黨史上「叛徒」的罪名,好像猶大出賣耶穌那樣留名後世。
在探索異地的過程中,「他鄉」是一面天空之鏡,旅人不自覺在他鄉的繁華找尋鏡夢中另一個他鄉之繁華,在他鄉的倒影隱約認出另一個他鄉的倒影,結果此鄉與彼鄉在記憶和想像之間互相抵消,旅人最終經驗的,只是自己回憶與想像間構築的虛幻--這顯然是可怕的,卻又無可避免--以戀愛的比喻說,女孩在遇見的男孩身上看見前度的影子,才會被男孩吸引。所以有人說,愛情是你被一類人深深吸引,然後隨機地遇上個別的這一類人,在不同時段分別愛上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