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後的仰光,昂山的競選海報在鬧市懸掛,小販紛紛穿上她的人像汗衫。我再次造訪 NLD 總部,乘坐的是一輛貼滿 NLD 黨徽的出租車,司機願意把送到總部正門。NLD亦已成為合法政黨,昂山正馬不停蹄為四月一日的議會補選四出拉票。然而,緬甸得到民主、自由了嗎?
紐約地鐵增加了報站系統,乘客可於入閘前知道列車狀況。都會運輸局Metropolitan Transportation Authority (MTA)為紐約地鐵系統進行了Capital Program,興建新第2大街地鐵路線(Second Avenue Subway)及將長島鐵路伸延至中央車站,而原有7號線更會申延至曼哈頓西區。
塞維利亞的聖週(Semana Santa de Sevilla),是西班牙城市塞維利亞的隆重傳統節日。在復活節前的週四,塞維利亞各區的教堂都會發起巡遊,目的地至全球第三大教堂塞維利亞主教座堂(Catedral de Santa María de la Sede),很高興能在此迎接了復活節,能和他們一起普天同慶的日子,實在令人興奮!香港的復活節幾乎完全沒有節日氣氛,光是消費復活蛋和復活兔,這兒才真正能令人感受到復活節的真正意義。西班人雖然平常看起來都很悠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但有需要時,還是會很認真的。
敬告各位…我即將出發去Sevilla了!嘿~~!!這將會是我第四次前往西班牙;第一次,和同學去,大家一起吃喝玩樂很高興,而且都是人類學同學,感興趣的東西相若,特別投緣;第二/三次,絕大部份時間都是孤身上路。好像也沒甚麼「遺言」了….出發前的心情就差不多這樣,旅途上帶上電腦,盡量update。六月底我會回來,七一請約我一起上街!!!
跟朋友聊起佔領中環,有人評:「他們能做到甚麼?」我卻想起了佔領中環有自由學社這一回事。在這場沒有限期、沒有規則、沒有任何既定模式的實驗裏,每個人都是老師、每個人都是學生。我們希望和你一起,共同討論什麼是free school,共同決定教學的內容、方式和時間,希望每個人都以自己的步伐,學習醫學/針灸/推拿/詩/結他/煲湯/地理/太極/純數/物理/縫紉/建屋/UFO/星際政治學……
一個貨真價實的左翼份子,活在香港,是應該自殺的。一個故作矜持的港女,比一個明買明賣的妓女,更要令作嘔。如果我是一個左翼青年,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心安理得地生存。因為我們生活裡的每一個環節都存在剝削。我喝的那杯咖啡,沾了埃塞俄比亞農民的血汗。我用的iPhone,聚集了富士康工人的淚水、那十幾條飛墮而下的人命。我們衣、食、住、行的每一個細制,都是剝削的成果。我們要潔身自愛,就無法生存。如果我要逃離這個剝削圈,我就只有回到深山生活,餐風飲露才成。
如果,我們可以獨自看電影,獨自用餐,為什麼不能獨自旅遊?你會發現一種完全不一樣的旅遊體驗,一種完全屬於你的,獨一無二的方式。你會開始用心記路,每個拐彎都清清楚楚。你會開始留意身邊的事物,聆聽別人所說的話。本地人開始跟你這單身旅客聊天,你知道了本地的趣事和習俗。你開始記得每個國家的火車票怎麼買,門怎麼開。你開始用力猜想那些外文,然後突然明白指示牌的意思。你的每個感官都在開放,呼吸著每個地方。
名義上堅守民主自由的每個西方國家,每到中國訪問,都會循例質問一下中國的人權狀況。看在天真的民族主義者和理想主義者眼中,或許會認為中國和西方總是在鬥爭當中。然而這都只是幻覺。因為中國現在這個模樣,正是中國和西方的現實政治家所共同渴望的。
每年三四月,很多人都會慕櫻花之名到日本。聽過一些朋友說看櫻花很膩,所以五天的行程,只花半天到公園去賞櫻,四天半去血拼。去年三月,經過詳細的計劃,我花了兩個星期,從九州追櫻到東京,發現賞櫻一點不膩,櫻花配搭起不同的場景各有美態。總結我的旅程,我看過七種不同的櫻花景色。
我到過的歷史博物館中,要數德國柏林的查理檢查哨博物館(Checkpoint Charlie)和南非約翰內斯堡的種族隔離博物館(Apartheid Museum)最精彩難忘。這兩個博物館建於不同的年代,記載的歷史也不一樣,但它們在不同的國度裡,卻是一樣的提醒著人們,不要重蹈歷史的覆轍。無論所設的是無形的牆還是有形的牆,都是愚笨而自私的。我們所追求的是一個和而不同,平等自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