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布拉格當交換生期間,一個平常的日子,我如常地把一大袋垃圾拿到宿舍樓下丟掉,然後懗然發現一張亞洲面孔。宿舍除了我們五個香港人外,亞洲人當中就只有一個韓國男生,所以看見他算是很突然。我們四目交投,他便走過來垃圾桶的方向,開口跟我說話,大概是問路之類的。傾談後得知他來自日本,是個醫科生,隔天要到醫院去實習。碰見黑色眼睛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腦袋裡不期然奏起周國賢的《目黑》
話說最近惠康(嚴格嚟講係Marketplace,是但啦)引進Sainsbury’s,價錢同英國本地比高咗一截,粗略估計香港價錢係英國價錢嘅2.5倍, 小弟就覺得以超市品牌嚟講太貴;之但係對於見到有人話Sainsbury’s 只係百佳、特惠牌,比咁嘅價錢買係傻仔,又實在不敢恭維。
大家期望唔同、食野口味唔一樣、喜好美感唔一樣、老人家唔行得咁多、唔鍾意行街買野、想浸浴缸但酒店無等等等等千百萬樣簡單理由,就會破壞你美好既預備。你會覺得,喂,佢地自己又唔一齊計劃,到我諗晒之後,去到現場又唔滿意,公平咩?講得出呢句既人都實在太年輕啦,屋企人既野,尤其對住兩老,邊有話公唔公平架。
每年喺呢個時間,都一定有啲朋友走嚟問毛定石,如果啲仔女喺DSE失手入唔到8大,有無其他選擇。當然係講緊學費係香港一般中產家庭可以負擔到,學術水平要好過喺香港嘅社區學院(CC),收生要求又唔好太高,而最好係可以去到美國…..每次聽到呢啲要求,我都喺腦海入面浮現咗幾個例子。咁我就趁呢個機會同大家講吓我接觸過嘅大學
《咆哮山莊》的背景,正是Haworth附近,勃朗特三姊妹成長遊玩的荒野。父親勃朗特先生本來自愛爾蘭,因工作而搬到偏遠而且落後的約克郡山區,當上Haworth教堂的牧師,一當便是四十年。勃朗特三姊妹就在這靈性的山區中寫出英國文學中的部部巨著。Charlotte夏洛特寫下《簡愛》;Emily愛梅麗有《咆哮山莊》;最後Anne安妮則是Agnes Grey《阿格尼斯·格雷》的作者。
迅速發展背後埃塞俄比亞說到底終是一個發展中國家(中國的一個朋友就跟我說埃塞就好像中國大陸改革開放之後的環境,說窮不窮,但也絕不能稱得上為成熟先進),所以社會上仍然蘊藏著不少問題。在埃塞的三個星期裡,我就看到不少無家可歸的露宿者在街頭行乞,滿街失學失業的年輕人只能靠擦鞋為生,赤腳的孩童們在垃圾遍地的大街小巷裡撿空瓶子。那也大概是一個典型發展中國家因迅速發展而遺留下來的副產品吧。
寫postcard的人懷著旅遊的興奮、想分享的喜悅和異地的思念寫下一詞一句,又戰戰競競地寄出,生怕這薄薄的紙片會飄落無人之境;收信人打開信箱,從厚厚的電費單、銀行信和驗窗傳單中瞥見這張postcard,心情如在喧鬧擾人的市集中發現一隻貓咪在街角恬睡,本質即使平平無奇,還是忍不住又驚又喜。儘管各地都有形形色色的明信片,所寫的內容卻能概括為以下五種
由於受害人不是自己,我姑且能用吃花生的抽離角度,拆解澳洲青年的火爆,有多大程度出於朋友其俗氣破錶的衣著,被誤認為諸如踎在名店門前吃杯麵的土豪大叔,招致狂徒的怒氣轉嫁。再抽絲剝繭一點說明問題徵結所在,幾位青年最大的錯,就錯在以為自己有觀相知人的能力,憑藉一個刻板的中國印象,就高估我朋友一定不可能是沒有fxxk過的青頭,其實答案連我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