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遍天涯

依著北Antrim郡海岸線的巨人堤道,由超過四萬個多是六角形的玄武岩石柱所組成。黑黑的玄武岩,構成連綿不絕的石群,近看活像在海底的樓梯級,走遠點看就變成城堡的護牆,保護著愛爾蘭不讓洪水拍打一般。如此壯觀的場面,也難怪堤道是歷史上第一個能稱作「旅遊景點」的地方之一:相傳早於三百年前便有觀光客們,特地來到愛爾蘭的這角落看風景。本次我也來參一腳。

「南斯拉夫」由一開始就是一個多元種族的國家。「七條國界、六個共和國、五個民族、四種語言、三種宗教、二種文字、一個國家」是這個國家引以自豪的座右銘。要維持這個國家的統一和各民族間的共存性,Tito這個大領導者可以説是唯一的原因。克羅地亞族背景的Tito,他統治期間刻意打壓塞爾維亞的民族主義,以降低塞族的地位,同時間提升其他民族,例如阿爾巴利亞族和波斯尼亞族等民族的地位,希望造到民族之間的平等。另亦把首都和權力中心放在塞爾維亞的Beograd,作爲對塞族的安撫,避免挑起民族間的衝突。對外的政治,雖然南斯拉夫擁護社會主義的意識形態,Tito堅持不走英美國資本主義的路,但同時亦拒絕與蘇聯結盟,反而作爲國際第三力量,走冷戰時候國際不結盟運動的路。南斯拉夫的經濟雖然比歐美等資本發達國家弱,但是比蘇聯的人均經濟水平高出30%。小康的經濟狀況和Tito的個人領導魅力和能力可以説是令到各個民族和平共處的主要原因。

我們在香港是不是一早習慣了那種事事都計算得清清楚楚的生存模式?習慣了有著數的,做;沒有著數的,「吓,做得把撚」?我們不能夠理解日本人對生活的態度,那是因為我們從來不曾有態度。Sor,有的盡是計算後的短期偽裝,只是「扮工」。

去澳洲working_holiday當然要做一些在香港做不到的事,所以首選當然是去農場工作!機緣巧合之下我和朋友看到有個蕃茄農場正在招聘人手,於是便「膽粗粗」一試。第一次見工頭,他是一個會說廣東話的馬來西亞人,在外地聽到廣東話特別有親切感,他除了租地方給我們住,還會負責每天早上,正確來說是零晨開車載我們到農場上班。

發現自己來倫敦居住去,生活習慣比在香港好了很多;而一些從香港來工作的朋友,也表示倫敦的生活質素比較好。可是,究竟除了上班時間彈性以外,倫敦的生活到底好在那裏呢?而又有沒有甚麼事香港人也可以借鑑呢?

別的地方我們不知道,但香港人煙稠密,沒地方住是出了名的,怎可能有什麼廢墟?要是你這樣想就大錯特錯。其實全世界都充滿著不同的「廢墟」與「鬼鎮」,而正正非常諷刺的是,即使人煙稠密如灣仔等,也有幾個大隱隱於市的廢墟,一直無人知曉。一旦深入研究,你會驚訝:點解在連豪宅都要劏做棺材房的香港,居然會有這麼多空置的地方?為何政府一方面大力發展郊野公園,一方面卻對廢墟置之不理?

極速成長班

每每在看網上指出一個人旅行有多好多好,總是不置可否,但出走半個月後的我的確改觀了,不用相信他人的說法,反正每人的處境際遇性格想法都不相同,最好的方法當然是自己親身走一走。

當坐飛機或渡輪抵達北愛爾蘭,映入眼薕的第一印象,是兩道似在撐起天際的龍門起重機。兩個巨型的黃色拱門,分別依《聖經》中的力士被起名。貝法曾是英國其中一最大的造船中心,Harland&Wolff是其最大的造船廠,公司留下來的龍門「參孫」和「歌利亞」,不但是貝法的標誌,也是當地居民的驕傲。

我早兩日坐飛機由香港去關島,就用咗一間新開香港/關島直航嘅「所謂」本地航空公司嘅服務。基本上,坐廉航我毛定石就無乜要求,只係要求有基本禮貌同common_sense就已經可以。畢竟廉航已經冇嘢食(當然自費又另計),冇戲睇,只要比我好好瞓一覺,等我可以一落機就可以去玩就已經可以啦。不過我嘅經歷,又多咗一重。

波羅的海三國很多時大家以為這些國家很落後,事實卻不然,當地自從由蘇聯解體後,以及經濟自由,經濟發展挺迅速,特別是愛沙尼亞,更是先進國之列。從這兩次巴士旅程都感覺當地的服務挺好,準時送達到目的地,不會誤時,而車廂很整潔才是重點,難怪波羅的海三國近年成為西歐人士的旅遊新景點。

離開維爾紐斯繼續北上,乘當地的旅遊巴士到拉脫維亞Latvia首都里加Riga,巴士旅程約為四個半小時,價錢約十多歐元,價錢實惠,也是最方便和最快捷的方法,由於車程長,所以也有中途站,就是帕內韋日斯。

九日去波羅的海三國,無疑是有點走馬看花,所以唯有到主打的當地的首都,分別是立陶宛的維爾紐斯、拉脫維亞的里加以及愛沙尼亞的塔林。

常言道:拚死食河豚。河豚吃了,可能會毒死,但會不會有人去到日本,因毒廢食?不會的。只要看著那漂亮的擺碟,日人的笑容可掬,深深的鞠躬,大家就會放心,無事的,把魚肉照放入口。畢竟這裡不像鬼國,廚師和食材甚至那證書,都是假的,隨時會一命嗚呼。

打開香港地圖,面對兵力過萬日本軍隊,防守香港幾近是個必敗任務。第一道防線是深圳河邊境、第二條防線則是著名的醉酒灣防線(防線依九龍群山及城門水塘而建,大約與現在的麥徑四至八段平行)、第三條就是維港(當時填海程度沒有現在那麼誇張)。假如三條防線都被突破,守軍就要與日軍在港島中部山峽(即聶高信山、灣仔峽、黃泥涌峽、渣甸山等地)浴血。當時英軍希望依靠這幾道天險,抵抗日軍最少數月,以盼新加坡英軍及中國大陸的同盟國部隊馳援,解救香港圍城。但如意算盤打不響,日軍只用了一天就攻克新界。開戰後四天,九龍全境陷落。港島頓時成為孤島,陷落只是時間問題。

黎到台灣我先發現自己好香港

這一個月旅居台灣,我住的地方是一間由接近一百年歷史的老房子改建而成的旅館加咖啡店。地下是咖啡店,二、三樓是客房。我跟老闆學沖咖啡,早上會幫忙沖幾杯給住客,下午通常出去玩。有一日我玩完一日返黎,咖啡店已經關門,我很自然地拎起本數簿,發現全日都冇賣到一杯咖啡。我就好驚訝問老闆:「今天一杯咖啡也沒賣出啊?」老闆就很淡然地回應:「對呀,今天星期一,比較靜。」我就一副很苦惱的樣子(明明不是我的店我究竟在苦惱什麼),老闆就笑我一回來第一件事是睇數簿,睇今日有沒有生意,好緊張賺不賺到錢。那一刻我才發現自己真的是好典型的香港人。

原來眼部發炎引致嘅重影你可以令你發現,去咗一間醫院之後護士可以同你講「我呢間醫院搞你唔掂呀你自己爬去遠少少嗰間醫院啦」(而講緊我隻眼係會四級樓梯睇到八級嘅時候嘅事)最後令你比人送入腦科——因為佢地擔心我個腦有事,所以訓咗五日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