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監察

追外星的距離

「影相呀?」

是的。我拍了那一張照,我收在電話中,不會放到網路。是為恥辱之印記。

大南街十間文青cafe,有那一間敢說自己是藍?他們十間有八間,都是黃店,你現在兩個黃絲,自稱支持黃色經濟圈,你跟我說大南街的發展是士紳化之禍,那你仍支持黃色經濟圈嗎?

你看看?當時評節目主持,都可以這樣子高調收禮物,收完禮物之後就在節目的面書說自己收過什麼禮物,日日收月餅,收到手軟,還有禮貌地說多謝。不知道,若將來這些品牌,這些機構發生什麼事,晴朗主持,又會不會可以持平評論呢?

至今資訊科技發達,在社會中流動的毒品種類繁多。儘管某些國家更是出現過藏毒後政府撒控的情況,但是針對某些於合法的毒品,你是有節約食用的必要。

此新聞一出,不論是藍絲群組還是黃絲群組,都對此新聞樂此不疲,藍絲見此新聞,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明白,必然強力追擊,一定打到唔停手。但係唔明所謂的黃絲群組,所謂的本土、城邦之類,都對此也樂此不疲,大家七嘴八舌,當家常話,當正他有如阿嬌藝人般看待。或者有人認為他真的是藝人,因為客串過拍戲。

如《他在清明來看我》的最後一集,p’ Mez 對 THAN 說的最後那句調情話:「我也不是白蓮花」,究竟是什麼意思?大概都沒有人明白。叫人家「深井冰」又是什麼?用普通話讀一次,就會知道了。神經病。而同時,你也不會知道他們在《逐月之月》第一季中譯的「多謝金主爸爸」是在說什麼。畢竟,聽得明白泰語的觀眾不多,好的翻譯會更令人容易投入欣賞作品

TikTok 其實好重要

每個社交媒體都會有唔同嘅低能及危險玩意,就好似Facebook早前都有出現藍鯨遊戲,不過「危險」始終唔係Facebook嘅主流,大家上Facebook嘅主因唔會係為咗睇藍鯨遊戲比咩任務你。但TikTok當中低能嘅影片基本上係主流,咩Skull Breaker Challenge、The Salt Challenge、甚至奶飛機廁所板。

有一個學生聽完上星期既903國民教育,都問左我好多問題。我地傾左三十分鐘之後,佢就有感而發,話:「係香港論政,你講一個觀點,對方唔同意,解釋又話你熱狗,你鬧醒佢又話你暗共你係鬼,唔出聲又話你冷感。然後你飲飲食食睇日仔泰仔就話你竹林七賢。總之我既罪名就係識得處理自己。最好香港所有人都好似精神病咁睇新聞,係連登出po,就叫革命。

例如陳彥霖之死,雖然網上瘋傳一大堆疑似陳母屍體照、也有不少陰謀論無限想像,但我只想提出一點:資深法醫馬道立已言「女遺體被發現時全裸確實可疑」,但警方卻極快把遺體火化,原因在哪?如果死因有可疑,即使家屬希望盡快火化、也當保留屍體作證據。我針對的是,為何警方會如此「迅速」地火化屍體?是要「毀屍滅跡」?這不是「合理懷疑」是什麼?

黃絲中意誹謗我就唔係新事,但呢單野,我真係唔撚忍你老母閪。

媒體人的堅持

可能普通人或者不是從事媒體行業感受不到,以為這種壓力是自找,「邊有咁誇張呀!」但當你易地而處,進了這個角色,這份工,你便會深深體會到,並不是講玩笑,是真的拿條命返工。

誰在恨渾水?

我常說,香港的死位,就是一些不是專業的人,對專業人士,指指點點。有些人,只是一個小小區議員,就在網路有個位置,或是有幾張街站banner 可以掛一下,就走來教我做傳媒。

他們不是模範夫妻嗎?Steven的IG和Facebook,貼滿了寶寶的相片和送太太的禮物,滿滿的愛的宣言,頻頻放閃,惹人豔羨。但仔細一想,最近好像看不到Steven的動態更新。

「發生甚麼事,跟我們說。」我拍拍Amy的手,直覺告訴我事情並不簡單。

「其實⋯⋯Steven並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個好爸爸。」

論「識玩」

小粉紅畫了一個網民們玩的舊gag(加一個字毀掉一套卡通)《多啦av夢》,大玩訕笑同志情節,屎尿屁精笑位廣傳,令大家好像很開心。

後來,一覺醒來,大家發現,原來此位畫師,為國內小粉紅,曾指「黃之鋒比屎更嘔心」。於是,又有人又高呼「炒車」。再隔幾小時左右,黃之鋒出post,指他此舉為畫師取笑他,是為了自保。之後,網民們又紛紛好像安心了:連被取笑的之鋒都原諒了這個小粉紅,我們沒有炒車,這位畫師,只是「識玩」。

末日博士呃稿費之作

末日博士離職交銀後,有篇訪問,訪問內容我完全忘記,我只記得,末日博士跟記者說他時間有限,而且訪問沒有酬勞,他不想用太多時間,這段被訪者與記者之間的對話,讀者應該不會知,當然記者寫出來是覺得有亮點,如果我是記者沒必要下次不會找他。

首爾又能否比得上香港嗎?或者是從個人觀點又好有偏好,客觀上又好,香港始終有其獨特上的優勢,從地理上,少有航空運輸地區能夠可以直達不同城市而飛航時間又不會過長,至少新加坡即使同樣是亞洲航空中心,但要去遠東地區時,香港便發揮到更佳的作用,而事實上遠東地區是亞洲地區中最大的經濟體地區,這便是香港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