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生態

個個都話司儀同評判質素每況愈下,爛gag低級趣味咸濕食字笑話已經冇人想笑,求其一個旅遊節目都有大把靚景靚人睇,上網睇音樂節目同埋才藝表演已經多到睇唔晒,仲有而家已經冇人睇電視,所以香港小姐應該淘汰。

叫「小確幸」的所謂進步

黃之鋒問大家,為什麼年輕投票率那麼低。我不年輕了,我也會去投票。只是,這麼一條艱澀的問題,我也不會回答,不是因為我沒有思考,我沒有答案,而是我害怕,我害怕我答的答案不符合你的預期,然後我會變成下一個被批鬥被燃燒然後被政工作者們在這個政治酷寒的太平盛世中取暖的燃料呀。

有些人一個月賺到兩三千港元,就覺得這件事很有趣,所以就不再投稿到任何「網媒」了。哈哈哈哈哈哈。我聽到這話的時候,我已經覺得笑不攏嘴。我比較簡單,只要我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是對的,我就會覺得很快慰。

寂寞芳心

有時睇佢哋圖文不符,一邊呻冇人睇佢才華(我都唔知佢字裏行間展現左咩才華),一邊露住肉投訴世人膚淺只睇外表,都咪話唔好笑。喺 social media年代,大家都但求速食,識人一個鐘後就肉帛相纏,感官刺激前所未有如此強烈,喺迷信效率同數字嘅時代,一個人成功嘅指標就宛若只剩下 like 數

女拔被人笑投共又有咩所謂

其實成班畢業生同中學距離都10幾廿年,仲執着學校嘅名譽,當然可以係歸屬感啦,但其實骨子裏最介意都係人哋標籤埋你,殃及池魚。

泛民食客,害死煲呔

梁振英同志半途殺出,曾蔭權實際上被食客擺上枱,無端變成權鬥棋子。有聽過劉細良節目,應知他信奉運用建制內部矛盾理論,堡壘從內部攻破,成功的有蘇聯葉利欽,失敗的有中共趙紫陽。這個理論陰險地方,在於推別人去死,自己旁觀等待收割,等於六四事件香港人捐錢考察,中國學生陣前送死,事後移民走佬咁仆街。鳩噏當秘笈的劉細良,根本就是害死其前度上司的第一戰犯。

現在是網路年代,任何年紀的女人,只要一戴一露,或是一露一帶,都會可以上一上版面的。葉劉淑儀就是其中一個。當你以為她去日本韓國這些地方的時候,她就跟你來一個一帶一路之旅,去了馬來西亞。南亞地區旅行,向來都不是她的年紀和級數的人會有興趣的地方吧?但被你猜到,就不是葉太了。她的帖文,含金量很高:不要緊的,你一個女人嗎?要去那兒就那兒。自由自在。行文之間告訴你,她是一個人旅行,但跟當地人交流,也是高興。再者,她也出入高級酒店,晒一下high tea 的茶點架子,再加上一張腳底按摩的照片,洗盡版了。

網路世界發生既事情,我都唔可以太認真。尤其是,以前,我地都以為網路可以為人帶黎幸福,帶黎革命、令世界更近,令人與人更和諧。但好可惜,其實唔會。

我知你黎quote 價,都係例行工事,但你知唔知,如果你冇like 我個page,你send msg 黎,係好易因為你多次copy and paste 同樣內容,而被當成spam message嘅呢?

健吾除了是商台黃昏時事節目《人民大道中》的常駐主持之一,我和他都可以歸類為新新聞學當中的「自媒體」,即是我開玩笑説「朕即輔仁」的學術講法:我們能經營一個自負盈虧而且生存到的小型傳媒,這個傳媒包括我們經營的網站、在面書經營專頁、健吾會撰寫專著、我都曾經為作者出版畫冊文集。

有些人扮貼地,去一次工廠大廈附近的地方吃一個火腩飯,就引得那些中產支持者滿地潮濕了。發生什麼事?他們有窮過嗎?他們知道一天只可以花一百元的人,一餐午餐五十元都是貴嗎?不是要鬥慘,而是,真正的慳,他知道嗎?為了要儲錢去日本讀書,一天午餐,只可以吃快熟通心粉,再在家偷一隻蛋回辦公室,用辦公室的微波爐叮來吃。為了省吃檢用,思前想後如何坐車,如何一天外出只花二十元的日子,他會明白嗎?這種人做點公關秀就叫貼地?他沒有事吧?

繼續打飛機

文化會互相影響,不過很多時候,強勢文化會入侵並取代弱勢文化。現在大眾跟隨鄰近地區將「第三者」稱為「小三」,其實以前香港人會說「狐狸精」。「閨蜜」,以前叫「好姊妹」。被誤用作電影片尾片段術語的「彩蛋」,以前聽也沒有聽過,只有「復活蛋」。「性價比高」,聽起來很複雜,以前比較簡單,一個字,「抵」。

Jeff 同Kyle 嘅所謂「讀神科唔打工」都可以尚且理解為「讀神科其實都係搵唔到工」,但Peter 其實真係推左份業內幾出名嘅長工offer,佢嘅諗法,係趁自己仲後生無咩家庭負擔,可以任性,所以想試一下同朋友創業,一班人嘗試實踐一件事。我最關心嘅都係呢件好事點樣持續甚至係永續咁經營落去。幾個月來我間中都有關心下佢哋,經常用「老屎忽」嘅口吻追問學生妹YK:「你地搵錢搵成點?」。訪問當日,Jeff 好坦白咁反問我:「你會唔會覺得我地好離地?」當刻我都好直接咁答:「都係,haha」

個人道德水平比較低下,所謂物以類聚,身邊偷食的朋友多如繁星,我也無乜資格評論別人是否私德有虧。查實愛玩的文人才子甚多,風流才子一街都是。講起風流才子,自然想起沈西城,網上所有關於他的訪問也這樣說,相信沈前輩豁達,也不介意。經徐家健教授和周顯先生介紹,我曾有幸跟前輩同桌吃飯。沈前輩最近書展前又出新書《舊日滄桑》,預祝大賣。

唔通大家仍然覺得要好似幾百年前果啲音樂家同詩人咁,必先生前潦倒,要咳住血咁係床上完成一啲當代根本無人睇既野,直至佢死後聲明大噪,咁先可以進入啲咩經典既殿堂?邊個想窮?邊個想寫完啲野完全無人睇一卷卷咁掟落垃圾桶?咪痴線啦。

作為一個文字工作者,實在是深深感受到香港人如何不重視文字。先不要說大部分公司都出價甚低,文人都視錢財如糞土,不過顧客語氣中的一絲輕蔑,總是讓人心中一酸。「這個關鍵字,就寫…2000字吧,應該不難吧。今晚給我可以嗎?」「…」「不行嗎?那我找其他人了。有人出你一半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