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生態

越來越多學生跟我說,在香港,見到不公義的事,不要發聲。見到人好像有需要求助,迅步離開。我很想跟他們說,不是的,不可以這樣子。但我回心一想,你看看自己?

隨緣有好多朋友都做記者。佢地都盡心盡力。好多屋企都有個錢,如果唔係,點做落去?最近有個記者朋友話,佢做左二十年,原來月薪都係一萬五千幾。係香港,而家雲吞麵都40蚊碗啦。點生活呢?

MOU 和訂單是一樣的嗎?

嚴格一點說,這是一張表達雙方「該做什麼事」的認知文件,亦只是一種表達意向的基礎文件。簡言之,如果我喜歡平野紫曜,我想跟他結婚,他又對我有意思,我們簽了MOU,也只是表示我們「有機會」結婚,而不是真的是求婚。所謂訂單,是需要有「訂金」、交貨日期等細節作實的。所以,即使你簽了MOU要跟誰誰誰結婚,頂多只是表達意向,表示會跟那個結婚。

我知道男人就係不解溫柔,但估唔到都二十一世紀左咁耐,仲有男人覺得女人日日而且隨時都ready 人地進入。

他們只是覺得,截圖出來的地方,跟 「假新聞」的那瘋傳圖有相似的地方,就咬定我是廣發假新聞的人。

以和為貴

吾友渾水有兩個很不好的嗜好:喜歡丁熟女。

洋相

小時候,家貧,家人都沒有教什麼。但人越窮,就越怕人看不起。所以,就算家中沒有一個錢,他們都很害怕我們「穿起來很不好看」。母親常掛在口邊的一句說話,就是「你穿起來像個乞衣」一樣。

肥西本來都掛住湊女唔撚出聲架啦。係見啲舊同事話收到風,話唔知點解個撚個唱片公司都話要搵打手,話唔知做乜撚野,間間公司都以為個網好撚緊要,總之而家要打網戰。

對站在道德高地的香港人而言,你可以知道「鬥慘大賽」,現在應是半斤八兩了。「唔死果個,就會係最慘」、「現在被傳媒審判了你說可不可憐」?只要現在校長會或辦學團體再找幾個KOL輕輕一撥,指「校長你估好易做?」、「你有冇見過老屎忽老師?」,再加一句:「我其實都係打工!如果不是辦學團體迫我交數,我好想叫老師操tsa?」那就到時風向就可以180逆轉。

而最搞笑的,竟然有網民找到這張回歸的時候拍的照片。時點是2017年的「習容握」,之後就就,中美貿易戰開打,引發了2018年的美國301報告。

市面上,最多嘅其實唔係KOL,佢地係KOF,只係當真正嘅KOL 發表完意見,起左度護城牆,呢班KOF,就會返去佢地個狗竇,跟住人地支笛起舞,做其KEY OPINION FOLLOWER。呢班KOF,當幅牆未起好嘅時候,佢地會龜縮,可能縮埋喺自己教緊嘅補習社、炒炒賣賣又一日嘅金融公司,所謂善守者藏於九地之下,你想佢地呢個時候發表意見?真係sor9ly。

現時如果J2要直播海外賽馬而不播六合彩,會一早出提示畫面,該期攪珠以字幕形式公佈。雖然如此,因為賽馬節目由馬會製作,所以如果在攪珠後要出跑馬燈報六合彩,就要無綫與馬會協調,例如撞正馬匹開跑時當然就不會出六合彩跑馬燈;如果在現時畫面及賠率資訊,即賽事開跑前後,要先放大現場畫面而暫時提供賠率資訊,然後就在畫面下方提供六合彩跑馬燈,初時只是大約提供一分鐘,而現時能增至兩分鐘,然後才再提供賠率資訊繼續如常直播海外賽馬,而節目中旁述亦不會談及六合彩取消在電視直播一事。

「我小孩打搞你皮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有份射入你個閪架?為什麼你個仔做錯事,我要原諒他?你不是去教訓他的嗎?」同志友人人人都可以化身meanie 姐,句句金句。

記者生涯原是賤?

有記者寫文章,起題《記者生涯原是賤》?刊載的媒體,是一個出名不為供稿者提供稿費的媒體。也真夠搞笑。

蠢人越上網會越蠢

網絡世界的確令任何人能輕易飾演通才,Google + Wikipedia = 大部分專門知識的入門變成任何人的基礎,可笑的是明明海量知識垂手可得,所謂大眾偏偏越發喜歡「相信」沒有內涵的偽知識和偽資訊。

「真相」除由勝利者編寫,在現代科技下,我們手所持的「真相」,更可由自身「改寫」。觀乎Facebook NewsFeed的過濾功能、到現時Instagram等更只需Follow你喜愛的資訊,一切一切也讓你不自覺創造屬於「自己」喜愛的「真相」(例如「黃絲」者總見「黃絲」資訊而「藍絲」者同樣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