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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桶挑戰的「找數」哲學

這個債務,不是因為你之前承諾過甚麼或者借了甚麼,而是因為被點名。被點名不是在自願的環境下進行,那找數在這個意義下,又有沒有道德上的義務(moral obligation)呢?不找數,又會有一種被指責「係咪唔玩得?」「咁唔合群架?」的壓力。找數,又未必是自己如願。當你需要時間去思考決定捐錢或是淋冰水時,卻發現只有24小時給你思考。24小時,固然比港鐵為狗狗停止的8分鐘多,但對好些人來說也不很足夠。

在冰桶遊戲的洪流之中

是,是我多心了。玩下之嘛,輕鬆下啦香港人。我就回去,別引出我淚水。反正,大家都是玩而已。我為什麼要對人類有期望,覺得他們會越活越進步?對,錯的,是我。

小弟身邊觀察,的確有不少人熱衷追看北面綜藝節目或真人騷,譬如同樣是現時視播出的《爸爸去哪兒》之類,而追看方法通常都是透過手機串流或經電視盒子收看。正如追看韓國劇集/綜藝節目的風潮,你可能覺得這是非常 bad taste,但都不能客觀否認這類節目已經在香港累積一定觀眾群—而我不是指所謂新香港人,而是一般師奶甚至港女。

參與冰桶挑戰與否決定了他是否跟隨這個規則的潮流,若果他跟隨的話就能夠保得著自己的名氣,不跟隨的話就會變成潮流圈子以外的「異見人士」。這批的「異見人士」就顯然會受到圈子內的人所批評,會被社會大眾認為這個名星有的只有「低俗的名氣」,卻沒有讓大眾看得見的「社會責任」,可以供大眾模仿及學習。

另外一個真的能夠體會漸凍病患者的城中名人,是FHProduction鬆弛熊拍的那段片,因為他有別於其他拍片者,不是只由頭淋濕身,而是全身濕於冰凍冷水之中,這份嘗試深切地體會ALS病人的勇氣,著實是難得模範。GEM所拍的淋水片段算是有明顯宣傳效用的一個,至少她在片段中開宗明義說明了活動的緣由,更開腔鼓勵觀眾直接捐錢;古惑仔五子鄭伊健等人在天台上浩浩蕩蕩拍攝淋水短片,也是一副鬧哄哄的模樣,猶幸片尾不忘寫上ALS協會網址,算是給觀眾獲取ALS資料的途徑。

全球心智與政府管治危機

對於政府,除了民眾因為接觸知識的渠道大增外,更難以控制的是「巨量資料」的興起。只要有心想找一些資料,在網上必然可以找得到。從前政客或政府還可以因為沒人記得他們說過什麼來欺騙市民,但是隨著現在記憶體成本的下降,以及查找資料的方便,不論政府、建制派、泛民,只要是從政者都要小心,因為他們的一言一行均自動受到網絡監察,有一大批的網民能隨時將他們從前說過或做過的東西翻察出來廣傳。上述環球時報的例子是明顯一例,那是2005年的評論,近來卻被網民找出來諷刺梁振英說要以個人身份簽命反佔中。

他們討厭「政治轟炸」而不加理會,甚至封鎖或解除朋友關係,那豈不是自說自話?就算得到廣泛響應,都只是圈子內取暖,推廣的效果變得低下。最後,我們只是面對那些「同類」罷了。目標的受眾好像接觸不了,在自己圈子內傳來傳去,逛了一個圈又回到起點,是一個難以破解的困局,始終不能做到真正的「廣傳」,更枉論把訊息傳到現實世界那裡。

在那一刻,我已經對新青年死心,坦白說,我不是因為我們是「傳媒」所以他們需要回應我,而是這個「不回應」讓我覺得他們與他們在音樂表達的那種親和友善的本質是互相違背的。我自己本身是一個音樂癡,有生之年寫過不少電郵給世界各地的獨立音樂人,我每每得到回覆,而且回覆都是親自的認真回覆且不是template式答案,特別有一種親切感。相信不少樂迷都有這樣的體驗?外國獨立音樂人的熱情態度總是讓人明白音樂的美好的,他們總會特別珍惜人家喜歡自己的音樂,這亦正正是獨立音樂的可愛之處。或者,分別是他們求的是知音,而香港的音樂人更多的是要「搏發圍」,「搵餐食」。

下款「宝安县三十九区人民政府烈士致敬」,是為三十九區區議會之戲言,為何居然有如此多真心膠睇都唔睇就矛頭直指大陸人落黎撒野呢?

活在一起之前

「鄧拓是一個什麼人?現在已經查明,他是一個叛徒。」戚本禹的致命文章把鄧拓定性為叛徒,連同前後幾篇打擊三家村的文章,鄧拓由共產主義戰士變成全國聲討的對象。到底鄧拓被查明了什麼,文章自然講不清楚,因為根本沒有什麼。畢竟極權體制發動輿論戰,目的不在於跟你討論,他只是要把你鬥垮鬥臭。某些知識份子總以為萬事有商量,可以透過溝通互相理解,可以活在一起,總是

相信大家都看過特區政府最新的政改宣傳片,片中先播放示威抗爭片段,再配上純黑背景,白色大字的畫面,旁白煞有介事地說「有票,真係唔要」?如像過年時節各商店老闆面對運桔金毛青年的溫馨提示:「有利是,真係唔比?」

近日的「美容丏幫風波」,相信平日有上網留意扮靚資訊的女人都在食花生啦。巴打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不要緊,以下有個懶人包—話說六月尾,有絲打在高登開POST,爆出「一線的Beauty YouTuber拍段片叫價港幣一萬元以上」,夾片「X月最愛」就幾千蚊一件貨,在facebook、Instagram出張相講兩句都袋幾千。心水清的絲打當然知道商業化的Beauty YouTuber有錢收,只是不知道原來拍下化妝片都可以這樣商業化,帖子隨即引發熱烈討論,絲打們開Google Doc、Instagram、Facebook Page…甚至YouTube Channel。某些拍片乞化妝品試用,收了錢講大話什麼都推介,因此經常前言不對後語的商業化的Beauty YouTuber,人稱「Beauty Beggar」;有絲打訴苦跟買Beauty YouTuber推介中伏的經歷,亦有自稱業內人士紛紛出來爆料:有公關中介公司帶著YouTuber rate card周圍向品牌sell YouTuber Marketing、品牌須為YouTuber提供講稿、業界會買followers買views買likes…云云。到Facebook一看,又有某廣告公司職員寸嘴自爆捧紅YouTuber,曾經活躍的Beauty YouTuber兼藝人雨僑亦撰文指出,YouTuber行業如泡沫爆破。Instagram (hkbeautyyoutuber_database) 已有13,000 followers,高登帖子也推爆了12個,可見城中女士對美容丏幫風波的關注。

香港好亂。但如果將眼光放遠少少,唔難發現中東比香港亂十倍。唔係講以巴衝突加火戰火,係講緊「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蘭國」 (簡稱 ISIS 或 ISIL)喺伊拉克長驅直進,攻油田、佔水壩,連黎巴嫩都受波及。冇人知道呢個奉行原教旨伊斯蘭教義嘅組織往後會做乜,但如果話佢哋想建立伊斯蘭世界……戰火會燒到幾遠?冇人知。會否只局限喺中東或西亞?我估未必。打到入歐洲甚或東南亞?邊個知。邊個制止到佢哋?唔會係奧巴馬。

Beauty YouTuber 該當何罪?

「亞視雙面暗星」、「十八歲走堂港女」、「黑面老闆娘」……呢一班靠大家睇片助養、收錢扮廣告又要扮分享、一個話部洗面機毛好細,另一個話要拎去洗身既”Youtubers”,好似欺騙了一眾港女的感情(當然仲有唔少置妝既金錢)。但係資本主義掛帥,「搵食姐,犯法呀?」既香港,大家唔係應該早已參透呢個世界「冇咁大隻蛤乸隨街跳」既道理咩?

「一次性交一年」

歐化中文的源流,始在民國開放時,五四運動之後,當時,英語大量翻譯至中文,文人短時間內不能完全戒除英語直翻的翻譯問題,當時,如朱自清﹑魯迅,林語堂,亦有表述漢語與西化中文間的矛盾。不過可幸,亦因這批主導者文學根底厚,所以未對後世影響太多。

「群眾集資」風氣在外國極為盛行,近年逐漸傳到亞洲,而本港擁有眾多對真相有執著的讀者,壹傳媒絕對可以將之運用。簡單模仿手機遊戲等的「點數制」,讀者可先購買點數,然後最少有幾個用途:1) 編輯每天把收到的採訪通知,全數公開,並供讀者按自己興趣以點數投票,更可預先提出建議問題供記者發問;2) 點數亦可用作「懸紅」,由個別讀者提出值得偵查、報道或訪問的題目,供其他有興趣者投入點數,尋找記者或獨立記者展開工作;3) 所有新聞內容,即使是突發新聞、由編輯或記者主動發掘的題材、以至專欄,讀者都可以以點數表達欣賞,作出餽贈,收禮者可以獲得分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