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生態

無疑,從技術層面而論,網媒的資料庫,是屬於該網媒的,結束了,毀屍滅跡亦算合理,無需留底或傳世。然而,若相信媒體乃有記錄之責任,縱然結業、不再更新,其資料庫仍可供網民(網民也是市民,但網民無分國界,故此用網民)瀏覽,參考昔日文章、過往記錄,則屬應有道義。對,六四也好蘋果也好主場也好,都不過是歷史長河中的小砂小石。然而,砂石點點滴滴的日積月累,遂成了時代的印記。

網路廣告與廣告代理商

廣告是一個互惠互利的工具,廣告商找地方宣傳,用錢去換流量,用流量換宣傳效果,媒體用流量換廣告費,fair!傳統媒體吃的是老本,有已建立好的人脈,可以直接聯絡廣告商,也很易被廣告商聯絡得到。新媒體呢?新建立,商家未必了解到網站的營運方式,於是廣告代理商就充當中間人,幫幫兩邊,也幫幫自己,fair!

「主場新聞」的結束,代表新一場戰爭的開始。不過,這一次戰場不再在傳統的媒體,戰火蔓延至網上,一個最反政府的地方。這一年多,每次發生大事,大家都圍在網上媒體取得最新消息,開始發酵,開始討論;這一次,這個討論卻因這地方結束而起。一班網民失去了一個討論平台,頓時之間,未有新的媒體替代。

澳廣視長期被公認為官方喉舌,報道偏頗,質素參差。罔顧傳媒操手、新聞道德。代表澳門新媒體運動中的一顆細沙,縱使無力,我方亦在此對這種局部放大、報道片面的傳播手法予以強烈的讉責。

新公報是少數編採權未落入露西亞政府的媒體,在反對派當中廣泛傳閱,並揭發普京政府多個貪污醜聞,更有記者編輯曾被暗殺。

觀眾,你太天真了~

當時這個女子正在一段愛情關係之中,拍下性感照片以供另一半欣賞有何問題?講真,再傻再低能的事你和我都可能做過,為何現在卻要指責身為受害人的馬賽?而馬賽又何罪之有呢?(再傻再低能的事包括但不限於係每條紙條上寫I love you之後再摺成星星送給心上人;特登行去暗戀對象的出沒地點扮偶遇;摵花瓣,單數就等於佢都愛我,雙數的話就掉咗最後一片花瓣)

CNN 於二月尾,宣布即將取消由英國前記者 Piers Morgan 主持的新聞清談節目 Piers Morgan Live。消息於一個星期六晚上,先後由 CNN 旗下財經網站發放,以及由 Piers 親口於 《紐約時報》 刊出的一篇報道中證實。幾篇報道及訪問中,皆未見電視台及主持雙方有何批評或幾字真言,反而是 Piers 坦承自己或許不適合美國文化。

VK.com是俄羅斯其中一個最著名及用戶最多的社交網站 ,用戶達到2億5千萬,是很成功的社交網站,在俄語系的國家是挺受歡迎,正因如此,烏克蘭反政府軍才把擊落飛機一事即時放到VK網站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及後才知闖大禍即時刪除,可見該網站的影響力在俄語地區之能力。

根據「公屋潮文」改編的短片《公屋.居屋.私樓》引起共鳴名噪一時,在Youtube坐擁近九十萬的點擊率。在片中大家除了慨歎「私樓大於一切」和折服於盧宛茵傳神演繹外,更不難發現當中有一位一直聽命於伯母的可愛世伯,卻在最後誤吃伯母獎賞予私樓仔的雞髀,令人莞爾。導演趙羅尼乘勝追擊,導筒焦點對準本為綠葉的沉默世伯,開拍《沉默的男人》,以英雄遲暮投射出現今身不由己的無奈,亦擁有逾四十萬的點擊率。

「什麼是新媒體?」與會的人呢,從1992年出生的「90後」小朋友,到號稱清光緒年間出生的古董都有。每個人的答案不盡相同,舉例如下:「我覺得,新媒體就是互動,傳統媒體只能單方向的傳播。」「我覺得新媒體就是快!最新的消息可以最快的呈現出來。」「我覺得新媒體是一種新的媒介運用所產生的媒體形態。」

如果我提起關島同馬爾代夫,你會諗起旅遊勝地;如果再加埋美國同俄羅斯,你就可能會諗起烏克蘭同埋俄羅斯兼併克里米亞;如果我將關島、馬爾代夫、美國同俄羅斯串埋一齊,你會諗到啲乜?

成績表記者會

學生哥好人好姐,大家寧願成功需父幹,涼下冷氣開下罐頭,誰想有冇空都要去靜坐示威佔領和嗌口號?黃同學這三年來高中生涯,把香港下一代差點被染紅的腦袋暫時保持原狀,這些責任根本不是羸弱高中生理應承擔的責任,香港所有成年人都有負於學民這班小朋友,拜託,他們讀什麼科攞幾多分,關你交叉事?閣下對公義不堅持、專制不反抗、社會不關心也罷了,還要消費替僅餘正氣之士的私隱,是否太無恥?

當初大家接觸時相信很多都是因為一些小遊戲。當大家都在這個平台注入了時間和感情後,她上市淘金了!如今的Facebook除了是讓大家聯繫朋友的地方之外,更是一個讓商家更容易接觸到你的平台。今天Facebook 正式宣佈推出影片廣告製作工具,因為相片已經不夠賣,準備要將你的訊息牆變成廣告版!

TVB 的洋務病

那個以「山系女孩」為題的節目,分明抄考日韓綜藝的拍攝手法,偏又眼高手低,悶到了無間地獄的層次,但為了初擔大旗的蔡思貝,我還是去得相當盡的,照單全收。而《今日VIP》那種無聊透頂的訪談節目和youtube那些零零碎碎的訪問片段,我都如數家珍的重看再重看,又因為某個表情回帶又回帶。對那種好pure好true又不cheap的女仔,我就是如此缺乏免疫力,好似癡撚咗線。

得友人邀請,這天我回中大山城,做一些小眾的事。這刻,在香港這個熱不可耐的時份,前線抗爭的暫且退下來,默默支援的走上來,不清楚的嘗試步進來,我們一起讀梭羅(Thoreau),讀他寫於1849年寫下的短文〈公民不服從〉(Civil Disobedience)。約三小時的讀書會,我們穿插原典的文字,在理性和感性的對話間遊走。那是一件很奢侈、很浪漫的事——這些年頭,在香港,有多少人可稍稍平靜下來、相聚走過智性之旅。閱讀和對談的過程涉及甚廣,以下是我圍讀後,從文本和對話當中,沉澱後的所思所感。

讀書閱讀算老幾

你我友儕身旁幾多人,每天買娛樂版最煽情最好色的報紙,每星期購封面最多鹽花最吸引眼球的雜誌送飯,其實上述報紙已非報,捕風捉影緋聞是非,真的真不了,假的更假了,宣傳以假亂真,恩怨積怨也是膺品,藝人缺藝,虛偽倒有幾分,真誠早已掃地,以假打假負負得正才是王道,關係圖日日更新,嘻嘻哈哈新舊福祿壽肉酸核突合力霸佔鏡頭N個年,是垃圾節目孕育負品味觀眾,還是後者滋生前者,真是教人迷惘更看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