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生態

今天建議大家可以落街買份蘋果,你用來鋪檯又好、作狗狗抹便便都好,但你買了,至少是代表你還期望香港仲有兩毫子自由,至少你還有能力去捍衛一樣值得的香港核心價值。

為跨境家長說句公道說話

近日,筆者在Facebook上看到這幅漫畫,漫畫描寫著一名跨境家長說:「我在羅湖,派出屯門去,超級不公平,大家都一樣是香港人,為甚麼剝奪我的受教育權利」而漫畫的下半部分則寫著:「事實o係你(個仔)未成為香港人之前…闖關、濫用急症室、走醫院數、搶奶粉…」漫畫甚至將那名跨境家長比喻作打劫犯人。望著這幅漫畫,發現有超過四千個「讚好」、超過一千四百次轉發,實在令筆者感到嘆息。

要符合「事實」的條件,從來不難,只需如實說出自己的所見所聞,不論有否遭人誤導,不論是否先入為主,舉凡可合理地使人摯誠相信是真話者,即是事實。事實當然可以充滿偏見,也不一定要客觀公道,只需平心而論合情合理。綜合無數事實,看倌或會得出事實之全部,就像砌砌圖一樣,集齊所有零散的事實碎片,併起來看,便或許是事實之全部:說是或許,無他,現實之大怎麼可能完全收集絲毫不差不缺不漏?至於真相,理論上只得一個,而熟悉人性者,都知曉這理論純屬理論,雖然存在於人世,卻可望而不可即,頂多只可窺得一二再另加詮釋。

傳媒筆戰用詞考

客觀:我是對的;主觀:我不喜歡你的意見。註:世上有誰在說個人意見時是客觀的?客觀的標準由誰訂定?理性:我是對的;不理性:你是錯的,而且你很大聲。註:理性的定義是運用理智思考,批評他人不理性的人,究竟有甚麼方法看得出來別人沒有在運用Rationale呢?

周綺萍體

每年夏季,各大報紙都會拿新一代人做文章。這種繕稿,姑且可以叫作「周綺萍體」,年年如是,都是批評新一代奇形怪狀。八股程度,比得上中共官媒的那些「堅持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章寫到最後,結尾都是這位中原人力資源顧問董事總經理周綺萍出來講兩句。今年信報搶先發動攻擊,《港新生代打工向錢看 內地80後職場向前睇》,一雞兩味,踩低香港新一代「只向錢看」,吹捧大陸「八九十後」搵工「著重前景」。潛台詞當然是香港人短視膚淺,中國人大器深沉,前者可以壓價,後者才是優質勞工。

面書和社運

好幾個月前,我說有市場部的朋友說,找我的面書宣傳有難度,因為我有太多「政治訊息」。這對「討厭政治」的香港人(正確一點而言,是保守而又沒有創意的市場大員們)沒吸引力。即時,就有廣告人在我面書留言,說他們不會考慮在我的面書版位作宣傳,因為一個面書只有三萬多粉(2014年時點,有44600多),根本不多。

以知識杜絕生態偽照

無良龍友為求拍出吸引人的動物照片,不惜做出種種殘虐和欺騙等惡行,固然是品格問題,但也和一般人愛看「得意」動物照片卻欠缺生態知識有關。我相信,無良龍友製造假生態照片,大多不是為了自我陶醉,而是要公諸於世,讓其他人欣賞自己的「傑作」。因此,只要稍具基本常識,不難令無良龍友的惡行現形、讓人聲討有關惡行,減少無良龍友的作惡意欲。

「本地網台開台之初,都大野心,亦Open Mind,大家Nobody,冇門戶之見,表面上諗住做大個台;漸漸地,有人稍為出位,出街有人認到,比人讚之後,有了人氣,自以為明星,聽多幾句『大佬好野』,開始飄飄然。」

我很榮幸能以國際特赦組織秘書長身分到訪香港。國際特赦組織是一個全球人權運動,有來自逾一百五十個國家和地區、逾三百萬倡議停止嚴重侵犯人權事件的支持者、會員以及社運人士。國際特赦組織源起自一九六一年發表於倫敦《觀察家報》的專欄文章,而今日正是國際特赦組織成立五十三周年。

基本上,比利時位於法文和荷文邊界區,所以該國中部有一條「語言邊界」,以北為荷文,以南為法文,下面「都市日報」的頭版,很明顯告訴你,分界和兩邊的贏家。

「他是神經病」

兇手21歲,已經被拘補。據一些傳媒報道其口供提到自己自小就不想活,覺得之後會活得痛苦,但又沒勇氣自殺,所以就到上街殺人,等國家執行死刑,好等他得到解脫。即使「小時候就不想活」是真的,這個社會十多年來都沒能令他打消殺人自毀的念頭,也是個靈異現象。

這些廣告在海外地方,觀眾未必會留意,會留意的只會知是明顯的植入式廣告,但不會對這些品牌有太深刻的了解,但是這戲放到大陸播放,這個情形就會完全不同,嘩「劍南春」在荷里活電影賣廣告,厲害。這種宣傳手法,是加深了大陸觀眾的留意,這是因為荷里活電影,便能夠提升他們的品牌形象,作為對自家品牌在大陸提升格調作市場推廣。一如中國演員能夠在荷里活拍戲如一種榮耀一樣。

何以電視沒落?

電視難以再成為(正面的)熱門話題、無法再吸引年輕人,開機只為取悅家中的老幼,全都能歸咎於「這邊廂電視節目水準明顯下降,那邊廂觀眾水準卻不斷提高。」二十四年前,周華山早就點出這問題,但是直至現在非但沒有改善,反而變本加厲,就如馬傑偉曾經指出商業電視的本質,不是「前線的創作和媒介」,反而是著重包裝,不斷的複印成功的先例。現在,無線的一台獨大,亞視的長期隱形,以及香港電視開台無期都是不爭的事實。而無線早就建立其基本的觀眾層,有了慣性的收視,即或節目內容如此不堪入目,依據保持一定的收視,劇集質素下滑是無可避免的。

沒有人忘記朱振國的慘劇,但在禿鷹鐵腕,警權亢奮的年頭,大眾擔心警方執行任務期間,使用武力的程度會否過火,也十份正常。即刻我那位保守的父親,也對兩槍射頸爆頭感到疑惑。再來兩次拔槍案,大眾有所質疑自然不過。

Google是個世界性的網站,所以當用不同的語言去搜尋的時候,得出的結果就像是一個地區性調查一般。這讓我忽發奇想:究竟世界上的人(英文搜尋者)和華人:對香港這個城市,想法有什麼的不同呢?

金箔行屍

中國的大製作,電影電視,無一例外,令人倒胃口,原因是沒有靈魂。娛樂也罷,文藝也罷,稱得上作品,處處是作者(創作團隊)的靈魂。引用台灣小說家朱天心勉勵新人作者的話,作品,「該早早做、同時做的兩件事。對無一刻一時一處不置身在現實(無間地獄?)的我們,再不滿意再討厭它,都得逼視它、理解它,知其強大不可撼動、知其叫人無奈處,唯其如此,知你對手或敵人的優勢短處才好下手不是?才能歷史的(看遠)結構的(以自己心中的黃金國度參照之對抗之)來面對現實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