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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沙福郡一個農場,新近出現了一隻會生出方型雞蛋的母雞。真的可能嗎?今天是四月一日嘛~愚人節愚人,是英國媒體的慣例,方型雞蛋則是英國獨立電視台 iTV的本年企劃,而大部份媒體的企劃,都和今年大熱的蘇格蘭政治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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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在facebook轉貼了台灣學生佔領立法院的報導後,我那位不甚關心政治,兼且一向很忙的最好朋友竟然在inbox問我甚麼是「服貿」,我驚訝之餘,亦感到無比興奮——自己竟然能感染他去關注事件,所以即使那時已經是凌晨三時多,我仍興致勃勃地向他簡介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微博的雞肋價值

微博賣點向來是資訊自由,但卻生在一個禁言的土地上,是投錯胎和落錯戶,正因為這種不利因素,用家近年的確回落,願意在其自己微博上發表言論也漸少時,內容價值下降,隨之而來的吸引性亦下降,廣告賣點就更少,最後就是收入便下調。

IN 台妹,WE TRUST

我有一個夢。我夢想有天黃耀明杜汶澤在香港不再特別,我夢想演藝圈不再充斥鄧紫棋和王菀之。我夢想有天演藝人不再是「演偽人」,不再抽離於社會,不再因為面朝中國市場,就忘記老豆姓甚名誰。台灣人反對「兩岸服務貿易協議」,馬英九政府堅持硬闖通過,熱血學生佔領立法院,與警察對峙,台灣藝人紛紛聲援。波大有腦的雞排妹親身到場支持,還爬梯進入立法院支持學生。她接受傳媒訪問,論述條理清晰,不染一絲和理非非的俗塵,一句「今日香港,明日台灣」,將台灣演藝圈和國際接了軌。

在07年出版的《時裝‧時刻87-07》的序,黎堅惠提到當年曾經數度替BBC主持潮流節目時,是這樣寫的:「我想說的,不是『睇吓我幾叻』,或留戀英治時期的甚麼,而是香港曾經真的是國際大都會,機會是如此的俯拾即是(甚至多得記不住),像當年的我有甚麼資歷呢,只不過是在文化潮流雜誌中做過一些不錯的東西,BBC就這樣找上門,不需自我宣傳,不用討好任何人,只需好好的做好工作就自然有人欣賞。」她續稱:「……驚覺成長時期的各樣迅速消失,不只是硬件如一個碼頭一個海港,同時是一種中西交匯孕育的人文精神,一種獨特而具有魅力的香港氣質,都在迅速消失中,甚至已消失了。」

「你的拳頭和下面只為我而硬 我的眼睛同下邊只為你而濕」、「當妳舔著野鮑魚汁時 也別忘了我也可以喝人家的豆漿」,這些都是MK妹文體的代表作。之所以說是MK妹文體而非MK文體,並不是歧視MK仔沒有文學修養,因為MK文體之所以引起關注(即like和share),其啜核內容固然是重點,但重中之重的卻是隨字附送的PS美圖,正如視覺系音樂 (Visual Rock)的特徵不在於音樂而是外觀,MK妹文體的定義在於她uplaod上facebook的樣子,長髮、大眼仔、假睫毛、短裙等等才是界定的準則。

星期六的蘋果娛樂版大字頭條寫譚玉瑛姐姐被炒,教人很感到不是味兒。 不論七八九十後,無論世界怎麽變,我們這幾代人都有一個共通點——兒童節目主持人都是譚玉瑛。譚玉瑛退下兒童節目的火線,所帶來的效果不是東張西望換主持人的級數,而是真正意味一個時代的結束。

小姐,妳响一個公開網站放流料,之後比人踢爆,就話人欺凌妳?如果係facebook 都仲可以話只打算比朋友睇,但嗰個係交友網。妳唔會諗住去交班熟朋友掛!既然係target 全世界可能用到此apps的用戶,咁即係公開資訊啦!等同我寫篇文出嚟都想多人睇,但人地睇完唔認鬧臭我,我又一哭二鬧三上吊呀?

近日在台灣為反核遊行作圖片報導時,腳跟的筋膜炎發作,弄得走路一拐一拐的。無他,兩機三鏡一燈腳架連其他配件及平板電腦等等,整個人,重了三份之一。我從來都沒有察覺到原來身上的器材是這樣重的。直到在機場,地勤人員表示我的行李過重,我只是將後備相機、配件及一支鏡頭拿出來後,足足已輕了六公斤之多。女友看到,痛心得她差點哭出來,搞得我也眼紅紅。我想哭,是因為我這份使命感間接使她受到傷害。

「2.0」強調的係雙向互動,由用戶主動提供內容,網站就負責提供平台,不定時將用戶的內容上載。與其他Secrets專頁一樣,HKU Dry Club係一個匿名運作的UGC平台。各路英雄不需公開姓名(他們會自稱 dryers ),只需「利申」status (感情狀態,一般有 Available/Occupied/Complicated/Gay/etc),透過呢個「私隱度高」的平台,將東方人不太敢說的明暗「情事」,甚至「情史」公開,與網民一起聽他或她的「濕濕的夢」,或齊心一致地唱衰前任、情敵(一般來說這類帖更為人津津樂道)。基於香港人最鍾意食花生同睇人「hihi」,帖的內容又來自生活上的情感大小事,往往會令追帖的網民忍俊不禁地去tag(標籤)朋友一齊食花生,甚或一嘗做「起底組」的滋味。

美味花生,遍佈Dry Club

香港人最鐘意睇人仆街。近日Dry Club變天內亂,著實看得眾人津津樂道。Admins先後各自發表深情文呃like,隔空互插,花生指數早已遠超現在看起來平平無奇的love stories。係討論之前,先來個大回顧,等唔知頭唔知路的讀者都可以舒舒服服食花生。

幾個月前一眾Dryer 在消費Hollyshit hoodies,在蘭桂芳消費一夜春宵,在Dry Club消費別人的是非,到今天終於消費DC Admin的花生,又如何?風波過後又有誰記得?各位Dryer,趕緊去買票參加啤酒節吧!不要忘記你們也是被消費的一群。

留下,不只有思念

2010年6月30日自殺的韓國藝人朴龍河(或是朴容夏,不要以為他像香港的陳淑蘭/陳道然/(蘭子)一樣有很多的名字,只是韓國藝人的名字,收藏於韓文這個表音語系的「諺文」中,究竟那個發音配上那個漢字?其實只有那藝人才知道,如欲知道更多,可翻看小弟第一次為CUP寫的專欄,藏身於《泡泡日韓》,仍沒有絕版的啊!)於7月2日於南韓首爾的火葬場火化,日本有200名以上身穿「喪服」的中高年女粉絲飛身前往首爾送他最後一程。

日日膠事錄,總有新朋友喜歡問,你平時到底看甚麼報紙的。「人民日報!」

搶新聞搶得愈來愈厲害。搶就算了,但搶了單未經證實的消息,都算了,但搶了之後,發覺勢色不對還要加句「人地引述錯咋」戴頭盔,竟然冒天下之大不韙改新聞,呢個官台幾時變中宣部。

你要我罷課罷工?等等,我要搵食供樓的,我仔女要懂十八般武藝,將來能講能寫能讀能聽能唱能跳,誰會因為民主自由這些離我十萬八千里遠的「小爬蟲」問題和你發瘋?你要我暴力抗爭?等等,我有家室、自己是專業人士、被留案底不是很沒有面子嗎?我為何為民主自由要我在街邊扯鐵馬、被噴胡椒噴霧、人身安全更受威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