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生態

擁有電腦及智能電話的朋友,生活中大概已離不開Facebook。而當見到有趣或說中心事的分享,亦情不自禁地會按下「讚好」—一個姆指竪起的小圖標。而因為工具之便,祇要身處有網絡的地方,我們隨時隨地可發放訊息,由是資訊爆炸一發不可收拾,來不及看但又不想錯過的東西就以點讚權作書籤。故未閱按讚「Like咗先講」的狀況愈見普遍,亦間接造就了「9 Like」之風盛行。

你有想過移民嗎?

今天身邊再次有不少朋友考慮移民。有的是美加澳紐,有的是台灣,原因很簡單。今天香港風雨飄搖,願意說真話的人,被解雇,被辭職,被河蟹,被滅聲,被消音,被停職,被陰乾,被斷米路,層出不窮。你還說沒有變?

從Netflix 看香港電視路向

現時Netflix是提供網絡流串媒體服務的公司,用家在家中透過網絡收看節目。但該公司原本其實是一間DVD租貸公司,和昔日的租貸不同的是透過網絡租,然後該公司會寄到用戶家中,看完後放回信封寄碟退還。這種營運在美國極為成功。但該公司眼見網絡流串開始流行,會對他們這種半新舊模式帶來影響,決定轉型成為網絡租貸,用戶透過網絡下載收看,現在該公司客戶達到到3340萬,比HBO多了約500萬。

記得用套……

我的創意,我的概念,都是因為我看很多不同的東西結集而來的。可是,那些下決定的,手握資源的比我知得更少,年紀比我更大,就自然而然覺得我說的,就是「小眾」,會「唔work」。慢慢,我就放棄再跟人說什麼,而只會靜靜的看我在看的東西,就像……這個

攝影這回事,本質就是具有攻擊性的,但引致傷害的,決不是攝影的本意,而是在人的心態上。不論是甚麼題材,不論是拍攝者、被拍者或是觀眾,都有可能成為加害者/受害者。

「佔領商台」的構想

筆者認為矛頭應集中指向商台,所以群眾運動的發生地點應該是商台。初部構想是呼籲市民到商台門口和平聚集,可以是集會,亦可以是純粹留守,目的是要直接向商台施壓,要求它重新僱用李慧玲,並承諾不會向中共和港共獻媚輸誠。施加壓力的程度完全取決於人數,以及影響商台正常運作的程度。要影響商台的正常運作,就需要堵塞商台的主要出入口,其實幾百人就已經能夠產生一定的效果,但當然人數愈多愈好。

李慧玲被炒,港人的共業

由沒有太多人關注的吳志森被炒與《信報》踢走紀曉風團隊,到眾多知識份子關注的《明報》總編輯劉進圖被撤換,直到李慧玲被調職,由主持《在晴朗的一天出發》到主持《左右大局》到主持記者招待會交代被炒魷的前因後果,一切都依照著相似的劇本進行。下一次無論輪到潘小濤還是陶傑,事情還是一樣。

巴黎 - 法國左派報紙,第三大報「解放報」去年業績暴跌,導致老闆和總監 Nicolas Demorand 商議轉攻網上和社交媒體平台,並將大樓部分改為開放式文化中心。但此舉惹來記者反彈,上週四罷24小時工之餘,更在總監否決的情況下,頭版刊出「我們是報紙,不是餐廳、不是社交媒體、不是文化空間、不是電視攝影棚、不是酒吧、不是創業實驗機器」的頭條。

如果有一天,你首先被降職,再突然不明不白的被解僱。有同事估計是你開罪了老闆,問老闆原因,他只透過同事傳話,「君子相分,不出惡言」。你覺得無端被解僱極不公義,罵了一句髒話,向勞工署投訴。職員好心勸說:「唉,後生仔,你係慘,但現實係咁㗎啦,得罪老闆被炒,可以怨乜?」又解釋,按法例老闆有權解僱員工,只要補足賠償金,無法受理你的投訴。你又罵了一句髒話,然後向傳媒投訴,但記者跟你說愛莫能助,「這些我們不能寫,因為你的老闆也是我們的老闆,如果我們公開罵老闆,飯碗不保,到時被炒,可以怨乜?」

除商台以外,本港多間傳媒機構數月以來均有非比尋常之人事變動,包括:《信報》獨眼新聞紀曉風創作組及副總編輯游清源先後請辭;《明報》突然撤換總編輯劉進圖,並空降馬來西亞人鍾天祥出任「首席執行總編輯」。除異於尋常的人事調動外,有部份中資機構疑於部份經常批判時政的傳媒,如《蘋果日報》及《am730》,故意抽起廣告。

體育之悲歌,傳媒的墮落

季鸞先生在《大公報一萬號紀年辭》中,重申續辦報紙發刊詞中之立場:「報紙天職,應絕對擁護國民公共之利益,隨時為國民宣傳正確之智識,以裨益國家,宜不媚強禦,亦不阿群眾。而其最後之結論曰:吾人惟本其良知所昭示,忍耐步趨,以求卒達於自由光明之路」。今把「報紙」二字換上「傳媒」,適當不過。香港傳媒之所以傾頹崩壞,乃敗壞在一群奴顏媚骨、處處阿諛奉承、日日卑躬屈膝之鼠輩手上。編輯記者要抗爭,或許只有脫離財團與共產黨徒控制之傳媒集團,另立報社或電台(如網上電台),特立獨行,始能清議公正、為民喉舌。

印象模糊的香港經濟

財經,睇過名都知係馬經同波經啲Fd﹙「經」字唔是等如「經濟」,你知道的,對吧?﹚,失業率作為一則對「投資」一點影響力都無的新聞,某程度上「出已經好俾面」,故好多時都轉到平常較少處理經濟數據的港聞版做。我個人對此是明白的,因為在「財經版經濟學」上看來,這是合理的選擇。而係港聞版,通常的做法就一定係找一位「經濟學者」問一句bite,然後抄抄抄,收工(例子)。

香港人做電視有好多方法

啊,這畢竟是個大眾化的節目,經商業計算的節目,罵甚麼罵呢。是的,即便 Trot(韓國演歌,是在朝鮮半島的傳統流行樂)仍然在韓國樂壇佔一席位,電視台也不會為了推動非主流音樂而找人到韓版《我是歌手》裡演繹Trot,道理就正如台灣電視台也不會有良心得開拍一檔台語歌唱比賽來推廣台語音樂一樣。一切情有可原,所以我們不應該非難大陸電視節目,生意應當如此。再說,韓國的現場觀眾聽歌聽得癡醉入神的程度,也是跟大陸現場觀眾難分高下的,那就是說,造假與誇張的中韓文化差異,簡直不存在。那麼,我們又憑甚麼指控《我是歌手》無益於世,大陸電視節目就是惡俗呢?要嘲笑,又何以不把韓國觀眾也一併嘲笑?

聊來聊去,師哥師姐們都在抱怨國內學術制度的弊病,比如教授和多少女學生上床,女學生們的罩杯有多大,或者貪腐問題,比如被解密的中共高官的海外資產名單上為何沒有周永康,宋祖英會不會上今年的春晚。偶爾蹦出來幾個」顛覆性」的關鍵詞如「許志永」或是「新公民」,又或是最最不能提及的神棍詞語「法輪功」,飯桌一眾人就像Gem所唱的一樣是「一剎花火」間收聲。

理性討論?值得咩?

社交網絡嘅出現,令唔同背景唔同信念嘅人可以喺同一個平台上發表自己嘅睇法,唔再限於《城市論壇》或者報紙嘅筆陣。社交網絡亦都令討論速度加快……當然視乎你嘅字速度。但講真,前人隔空論戰每一板相差數以日計,同今時今日幾分鐘就一句、幾個鐘就幾百個留言嘅速度差天共地。

#hkig 日日能夠有甘精彩既劇情,全靠一班唔吝嗇,喜歡分享嘅igers。多謝你地!除左TVB,我地又多一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