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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想

做記者也改變不了世界。或者這樣說,在香港的客觀環境下,除了可以自high一下,寫文字可以達到的-不論是金錢上的,還是非物質上的-都非常有限。這不是記者、編輯還是誰人的錯,而是結果如此。一份報紙的能力當然更大更廣,看看百份報如何將689捧上特首寶座、又者是生果報當年如何打壓五區公投,都會略知一二。但又有多少人可以像生果或百份報,願意冒蝕錢的風險來辦報?當要交稿,做報導如交功課時,誰還記著甚麼使命感、第四權?放你媽的狗屁。

MV,能談什麼?

五月天的《入陣曲》,本是劇集《蘭陵王》的主題曲,歌詞表面談蘭陵王的歷史,卻意在借古諷今。正以為歌詞中的「幼無糧,民無房,誰在分贓?千年後,你我都仍被豢養」足以讓人樂道,沒想到早兩天發布的第二版MV,竟直接把台灣這陣子的爭議統統放於當中,台灣人「邊聽邊流淚」,連彼岸的香港都引不住「瘋傳」。結果,短短兩日,點擊率已經超過一百五十萬,比起早前發布的音效檔走勢更強。

當年香港三間免費電視台鼎立,因競爭激烈,電視台不得不扭盡六壬製造脍炙人口的節目吸引觀眾。其後佳視倒閉,無線亞視實力強弱懸殊,而彼此距離更愈拉愈遠。兩家香港電視台一正旭日初升,一如強弩之末,收費電視不成氣候,亦不及免費電視「入屋」,明眼人一看便知棄亞視投無線,為爭取在普羅大眾如曇花一現般的air time,不少歌星藝人無路可走只好向無線賤賣自己,為求博取一躍龍門的機會,無論多不公平的條款,他們只好忍氣吞聲地接受。

喜樂奴隸

通訊局早前裁定這種規定乃是反競爭行為,指令無綫要在三個月內取消政策。這對於歌手和其他電視台來說,肯定是喜事,在無綫之外的發展空間將可擴闊。但是容祖兒卻撲出來說:「我覺得無所謂呀,就是因為你們那些(無綫以外)電視台才讓我今天能夠講出不錯、還可以的普通話,所以在這十幾年,也多得這條條例。所以我真的覺得無所謂,有機會讓我多講普通話,我是覺得還好的。」

這個壟斷的環境,所以容許老細文化、容許許多荒謬的事發生:高層的喜好遠比觀眾的喜好重要、擦鞋和關係遠比能力有用、劇集節目可以是為了捧某個演員。所以陳法拉可以出唱片、May姐有請可以一再添食、醜聞纏身的楊思琦可以繼續上鏡、庸碌的查小欣也得到機會,但關係不好、不肯簽約的歌手則連一點露面的機會也沒有。

無名倒下

有那麼多的新站,一個無名和Yahoo倒下,根本毫無可惜和掛慮之處。然而,平台倒下,再加上小筆曾經遷站,終究也讓人想起一個殘酷的事實。任憑你再逃,從一方走到另一方,文章依然是積存在電腦,漂泊於不同空間之中;雖說可能性不算很大,但某天假若Google不再認為部落格可以賺錢,Blogspot就會倒下。寫手們除了是被動地備份文章,傳到別的平台,又或者是自己建一個網頁,就沒什麼東西可以做。哪管你是租伺服器搭建自己的網頁,還是在部落格服務供應商,租借一個名號寫作,這全部都不是家。伺服器總會有壞、資料沒掉,失靈,甚至被淘汰的一天。某天服務供應商戲劇化地說「我不再提供部落格了」,大家就完了。

TVB播出的片段,並沒有交代被訪者的背景,須知道報導出街的一字一句,都會引起公眾不同反應,否則就根本不是新聞。帶有鄉音,聯想起新移民,訴說貧窮現況,聯想起社會援助,也是可能的事,新聞從業員也不難推測預計的觀眾反應,proactive的處理方法,是一早簡單交代背景避免誤會。然而TVB的失誤,也不及獨媒稍後的解話文章來得嚴重,最大的爭議是把從事玩具運輸行業會得到玩具的可能性合理化,記者亦沒有再追問下去得到貨源的細節,這些不是常識,而是疑點,是媒體工作者要追問的地方。

歐蘭德生是左派社會黨出身的總統,而最近「搞」他的卻是中間偏右的大報「費加羅報」 Le Figaro。當歐蘭德生信誓旦旦要宣戰的時候,費加羅報先在9月2日網站版,「抽秤」當年歐蘭德是如何反對出兵伊拉克的 。接著當晚就放風,3日有敘利亞總統巴沙阿薩德的專訪。當日就是巴沙阿薩德的大頭條鳥。這堆媒體操作的結果?法國總統總理接連開記者會,企圖維持敘利亞問題的溫度。但很明顯連國會的辯論也推遲一日,到今天還沒有決定。

Facebook Sponsor Post 好煩膠

打工仔不僅要Work Hard,更要Work Smart。每一行都是如此,做廣告尤甚。在千變萬化的網絡世代,少不免做Social Network Marketing,要在Facebook 呃一個廉價的Like,不難;要毀掉一個牌子,令形象插水,實在易如反掌。在Facebook Newsfeed 上,不難發現Sponsored Posts,無論個人、牌子、樂團,做得好猶自可,如果名不副實,或者太煩膠,胡亂賣廣告,除時倒錢落鹹水海。這裡舉一些例子,小弟無興趣,會怒Block的

如何毀掉一個電視演員

無綫的創意真的越來越低,低到一個極點,不僅是題材毫無新意、劇情如出一轍,連為角色、為藝員定位的工夫也懶得去琢磨。上面的這個論述,從最近熱播的《衝上雲霄2》可見一斑。循《超級巨聲》途徑進入公仔箱的周志文,在劇中飾演一個滿腔熱誠的飛機維修員,依循一貫無綫劇情推進,他因為父母的壓力而參加飛行學員課程、成為飛機師,也因此與以往的維修員隊友出現矛盾。由於他在劇中只算是一個大配角,他的角色基本上只是一個暗戀夏晨的木訥維修員,演技沒有發揮空間,其存在也屬可有可無性質。

「零」與「零」

「半點以下的零收視」實際上不代表亞視如字面上指的「零」人收看,可能亞視那個零收視節目仍然有數百甚至數千人收看,不過對比起總收看人口,委實太微不足道,數字上容許略去不計,也不影響判斷,例如「在亞視發放訊息,接觸層面會很狹窄」。所以如果要細意斟酌,大可以說「亞視不是零收視」、「亞視不是沒人看」,大家也是同意的,因為從一開始大家便已經明白,那個「零」的意思是甚麼,那個「沒人看」的「沒人」指甚麼。

一些動畫評論的標準

《食神》之所以好看,不在於食神有大道理,而在於《食神》很好笑。同樣地,我們也可以選擇不作任何繁複的解讀,只是依循劇本,放鬆腦袋去看作品。我們覺得一部作品有多娛樂性,多能娛樂我們,也可以成為我們的評價標準。看動畫向來是很個人的事,就如上面舉出的都只是大部分(筆者聽聞過和使用的)標準,假若讀者有自己喜歡的,也大可以用作來評價。

商台今次的製作是非常之好,因為不再出現「巴士迷」「保留巴士為自己回味以前」這類膠味的內容,將影巴士相、保留古董巴士等事,升格到「保育」有關的層次,這對推動交通博物館以至整個交通歷史文化保育有很大的幫助。接著下來的就是開始推動這個計劃。尖碼之聲將作牽頭統籌,但單純一個組織是絕不足夠的,故希望各界有心人能一同並肩作戰。

過去的人,想要留住回憶,他們會在本子上寫日記。後來科技發明、普及了,大家開始拍照,以快門留住剎那的光影。要「想當年」,只要打開抽屜,或床下底的鞋盒,回憶就像潘朵拉的盒子一樣,讓往事如煙翻飛。到了我們這一代,回憶寄生網路的世代,我的回憶不是我的。網路平台一但停止服務,我們沒法為回憶作出任何追討。試想像,今日社交媒體的樞紐facebook,終有一天跟今日的Xanga和無名小站一樣被時間流淘汰,到時候我們又要面對甚麼程度的回憶海嘯?

今日,我們為甚麼還需要一個品味落伍而又權威主義到不得了的選美評判去告訴我們甚麼是美?誰有資格去說,美女就是美麗與智慧並重者?光有美麗沒有智慧又如何?甚至沒有「美麗」也沒有智慧,今日也可能是「J-able」的對象。以前電視台可以為我們決定甚麼是美,今日已經不行了;以前電視台確實可以網羅城中出類拔粹的美女,今日也經已失去這個資源,要上位的方法多了。以前萬民仰望電視機,現在人們有他們自己的螢幕和通路。

高登次文化:衝擊與不屑

從主流媒體日益下跌的收視和收聽率、網絡宣傳公司以及網絡媒體的出現,證明更多人願意花時間在網絡而不是主流媒體,而這些主流媒體一方面不屑與他們所鄙視的次文化為伍,但另一方面又無法忽視高登次文化喧賓奪主的觀眾流量,於是他們陷入了一個兩難的處境:既希望引入次文化來吸引觀眾,但同時又想區別自己主流媒體與網絡青山所不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