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生態

我們跟台灣的學生無異,珍惜所屬於我們的土地上的自由,不願意前人千辛萬苦爭取得來的自由在我們這一代手中失去。我們嚮往台灣的民主自由,知道它是幾代台灣人付出汗水和鮮血換來,先烈為了爭取百分百的言論自由,不惜以自己生命抵抗,我們為台灣大學生義無反顧的站出來,捍衛得來不易的新聞和言論自由感到驕傲。雖然,旺中收購壹傳媒的交易已完成,我們知道台灣學生不會就此洩氣和沮喪,為著自由台灣,定必繼續作戰到底。

台灣壹傳媒早前簽訂賣盤交易合約,買家包括親中商人蔡衍明。蔡的背景親中,並透過旺中集團掌控印刷、電視等跨媒體業務,引起台灣社會極大不安,尤其憂慮台灣出現赤化及傳媒霸權。壹傳媒及其旗下《蘋果》、《壹週刊》作為華人社區最鮮明的反共媒體,今日終於在親中財團的銀彈(大概還有不足為外人道的政治壓力)面前倒下,中共在事件中若隱若現的身影,更無法不教我們心寒。

台灣在華人土地中,是繼港澳失守後,最後一片淨土。現時香港只有兩所電視台,一所積弱彌久,擔當著中共代言人之位,明刀明槍地以抹黑異見人士為主要職責。另一所,則長期壟斷,卻沒一盡龍頭大哥秉筆直報之精神,反倒以偏頗角度製作節目,唱好中共,暗地裡潛移墨化地為異見人土塑造負面形象,卻一面減低港人對大陸人之負面印象。如此這般,香港人的主要媒體只剩下中共之爪牙,大部分不常閱報的人,或是婦孺、長者則長期未能察看身處社會的真貌。

上集講網絡紅人,香港有,外地當然更多,而近幾個月較吸睛的,傲將軍首推Steph Micayle,她用Acoustic 手法Cover 了江南Style,放上自己Youtube Channel,東南亞都有迴嚮,獨獨在香港關注度還不高。十九歲的小美人來自新加坡,不諳韓語,花了些功夫來學習歌詞,合計其他人Upload 了同一段片,引來的點擊有近三百萬。

女能載舟之網絡紅人

要本少利大成功吸睛,就要變通食腦,而女,又是班網絡紅人的一記絕招。第一個要數司徒夾帶,論得罪人多,他可能不比詹培忠少,事關他鏡頭下美女無數,高登仔極之葡萄。每幾日FB 出靚相是指定動作,每段片都會有些女生作點綴(有時更是主打),就連講音響也要女師父露腿躺梳化。網民片照睇,人照鬧,J照打。

個多星期前,am730 報道廣深港高鐵香港段工程沿線,地面建築物及水土受到不同程度影響。坊間一片嘩然過後,公眾的注意力已經被不同社會事年而蓋過。主流媒體對這些議題感到新鮮,可是民間的研究、討論、監察及行動,其實早早在進行。

TVB 生日快樂

如此以TVB作為命根的歲月,現已永遠成為過去。即使現在的TVB台慶,只剩下一群連名字也喚不出來的所謂藝員,在動手揮腿,跳著所謂的舞,我也樂於為著過往與TVB相依為命的日子,說一聲:TVB生日快樂,同時,懷緬一下多年前電視汁送飯的日子。也只限於懷緬。

亞視那個節目《關注香港未來》說台灣的電視業值得我們香港人「前車可鑑」,相信他的形容詞是有所錯誤,不是前車可鑑,而是值得借鑑。台灣未必是全球最好的電視產業地方,但絕對好過香港這潭死水的電視業,請認清事實。我們還記得林伯嗎?他說當年在台灣被控告時,要留在台灣了一段時間,他看了很多台灣電視,發覺台灣的電視行業很自由和蓬勃,最後回到香港便嘗試改革了不同的亞視節目,及後便推出了「今日睇真D」,成功威脅無線令其變陣。這就是台灣值得我們借鑑和學習。

網上媒體營商困惑

近年本地出現了不少全新的網上媒體,如輔仁、陽光時務、主場新聞等。他們都各有社群取向和支持者,其中主場新聞有較大的知名度。這些網上媒體剛剛上架,他們走的是全新的媒體路線,和現時傳統的傳媒有著很大的分野,由讀者群、讀者模式到需求都不同,如何定位和找營運模式,現階段仍未見有突出的成功路向,仍在尋找中。

評香港營的「專業」文章

香港最近有一個「香港營」,常常發表一些政論文章。親梁振英不是罪,可惜某些言論雙重標準,講歷史又不熟書,這群「有承擔」的「專業人士」,水平之「高」,令人側目。香港營明說「希望以自己的專業知識服務社群」,陳建強牙科醫生的專業知識應該在洗牙、脫牙或牙齒美容,甚麼時候牙醫的專業包括了「法治」方面,敢於批評立法會「欠法治觀念」?工料測量師劉炳章的專業包不包括精研國史?他的「專業史識」真令人嘆為觀止。我期待香港營能盡快脫離「專業知識」,回歸常識,與廣大沒有「專業」的市民平等地討論時政。

遠望高登

筆者記得,最近出席的幾個社工分享會,他們都有同一疑問,除了Facebook,他們還有甚麼渠道進入年輕人世界?我淡淡然地答:「上高登就得!」但他們對高登的理解,不是全都是粗口,就是非常激進,我就說:「就是你們不上高登,才會有這樣的誤解。」社會上的各階層,不論是部分專注青年工作的社工朋友,還是一班自稱會體察民情的政治人,對網上世界並不充分了解,甚至有些更充滿誤解,但這樣只會與民情脫節。

沒有灰色地帶的禁播

本來一個電台,如因管理不善、或股東之間不滿而停止注資等問題而停播,大家確是不必要因此而聚集於政府總部。但是,在DBC 的一班主持成立的「爭取DBC復播運動行動委員會」連續第二晚在政總外集會中,大會公開了兩段董事會的聲帶,證明了中聯辦在事件上有干預的行為。先是台長鄭經翰聘請主持李慧玲卻被黃楚標告知她「好惹火」、「中聯辦好反感」。再有對萬一李慧玲來到DBC鄭經翰控制不到她的情況表示憂慮。及後更有一句「我地唔想參與政治,或者捲入漩渦」。

為應然而卑微

由數碼電台鬧倒閉的那一刻開始,社會上大致有兩種言論:一是純粹商業理由,因經營不善而導致關台;二是中聯辦的政治打壓,老共希望再次封鄭經翰支咪。政府發出數碼電台牌照未夠兩年,dbc 正式廣播時間更短。請問如何在短時間內將電台定義為經營不善?這問題是沒有直接答案的,亦不需要答案,因為聲帶告訴群眾:這埸風波壓根兒是一埸政治打壓。

滅聲陰謀不敵社會抗爭

應對當權者的滅聲陰謀,公民社會的抗爭沒有停止過。當權者企圖滅音,目的是方便其統治。但吊詭的是,當權者越要滅聲,公民社會便越要反抗,越不信任當權者,到頭來令當權者施政更加困難。談回DBC事件的發展,縱使有一眾有心人繼續力挽狂瀾,為延續DBC壽命進行七天義播,並於10月19日發起公民廣場集會,爭取更多市民支持,並迫使政府介入讓DBC「復活」。然而,筆者目前預測是DBC好大機會於下星期完全停播。當然,如有奇蹟出現,筆者樂見。有種說法是,互聯網無遠弗屆,要有效對抗政府的滅聲陰謀,根本不用經營電台,又要花很多錢去申請牌照及投資基建、又要受政府的廣播條例監管,倒不如去搞一個網台。

媒體存在的價值

近日國內有新聞是福建一官員手戴金錶,腰纏名貴皮帶,其外表原被雲南的都市日報刊登,但是臨上架時卻被下令停止出街,十多萬份的報紙被報廢,更重要是這新聞不能公布。但可是現今的媒體已經不斷轉變,而國內一些媒體人士亦勇於打擦邊球,把這段消息放於微博上公開,因此事件被曝光,可是相關官員仍然沒有任何回應,輿論開始發酵,事情由網上引回到傳媒身上,不能不提。這是傳統媒體被消音時,互聯網成為關鍵者,更甚是勇者願於站出來。否則這新聞只可石沉大海。

今日中午位於灣仔富德樓的獨立媒體辦公室被襲擊,有人將他們報導新界丁屋的利益糾結瓜葛與此襲擊聯繫起來,我們無謂猜測。反而我們認為,無論基於任何原因,除了應被譴責外,更應被恥笑:在二十一世紀,襲擊一個辦公室都無可能制止任何的資訊傳播。暴徒們或者認為,破壞了器材可以減慢報導,又或者認為恐嚇可以令人卻步,又或者令被襲者忙於應付買新電腦等行政問題而拖延資訊傳播。誠然,這是可笑的。暴徒們根本不知道,在資訊科技發達的年代,我們無須執字粒,我們無須印刷機,我們只需要利用各種網絡渠道,就可以將資訊像微塵置於空氣一樣,無遠弗屆地散播。我現在這篇聲明,就是等朋友的時候用手提電腦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