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生態

敘利亞這個國家的名字,在這一兩年好像陰魂不散,整天有消息,但都是悲天慘地的死傷新聞,還有就是反對派各自為政,內亂不斷。但在上週四各大法國媒體,包括但不限於世界報、費加羅報、法國公視、BFMTV、巴黎人報、快周刊等,竟然不約而同的出現同一則消息,就是敘利亞巴沙爾政權的軍隊使用化學武器。此事相當有嫌疑。

褪色的王祖賢

《莊子》則引昭氏之琴,說明不奏之樂反得保樂聲之美。換句話說,昭氏無疑擁有高超的琴技,然而一旦奏起樂來,縱然樂聲如何美妙,總難免顧此失彼,以致五音(宮、商、角、徵、羽)不全,反而失去真我,抹煞自然之美。是以昭氏不奏樂,真正高妙的天籟之音方能夠保全。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殘酷現實從來是對美人有崇拜無同情。

《熱血少年》就要熱血!

漫畫雜誌《熱血少年》由和平出版及熱血時報聯合發行,雙週刊,隔星期五出版,至今來到了第三期,平均六十頁一期,包含五至六個故事,和數個文字專欄。本來,打算以熱血制造最強本土漫畫,實在令人期待和支持。可是經過三期觀察後發現,你們是非常熱血拼命地做,但我卻非常無引的讀,因為熱血少年不熱血。

Facebook、周融、戴耀廷

最近牽涉到Facebook的政治議題,當然就是和平佔中與幫港出聲鬥like多,和平佔中目標是一萬人出來佔領中環,幫港出聲就說要喚起沉默大多數發聲,目標是連結十萬人反對佔中。前者說的是實質的社會行動,後者則可能是「我相信有十萬人______」般的「呃like」模式,兩者目標行動、參與者的付出成本完全不相對。這就猶如幼稚園學生與大學生鬥快完成一份幼稚園的數學試卷,根本不是一場公平的競賽,最後即使「大學生」勝出,都根本只是笑話一個,沒有認真深究之理。若幫港之聲不只是邀請十萬人表態反佔中,需是號召一萬人需要付出時間心力,以實際行動「保衛中環」的話,這才是公平的競賽。

當打記者成為習慣

之前我提出電台dead air一分鐘,被評為unlikely,那麼一些和理非非的活動,例如倡議一人一信到保安局、監警會投訴;選擇一天為新聞自由黑暗日,呼籲記者和市民一同穿黑衫;擺街站、成立facebook 網頁、在政總舉行新聞自由論壇,這些照抄學民思潮和碼頭工人的招數,難度不會太大吧?記者和傳媒機構受到連番暴力對待,理應藉着這次事件,爭取和警方公開對話,要求澄清警方對保護記者採訪權的立場和承諾。

回看九年前的新聞女郎

無論肢體上、精神上以至法律上,香港的記者、編輯、攝影記者以至傳媒老闆所承受的威脅與壓力都與日俱增。當大部份同行已被建制所吸納、收編的時候,拒絕服從多數的少數行家更是眾矢之的。回望2004年,林夕作詞、梁漢文主唱的《新聞女郎》派台。當時在位的仍然是董建華、喬治布殊。拉登與薩達姆還未死。

《大公報》廣告質量情況,自香港政權移交中國後開始轉差,而種類則大多是一些老字號商舖或中資企業,內容比較單一,佔的版面亦不多。在長期缺乏廣告之下,他們唯有同時擔起主動尋找廣告的角色。據二〇一三年五月廿七日《蘋果日報》報導,《大公報》、《文匯報》等左派報紙,每年會給各中國地方「記者站」下達所需廣告份量,而「記者站」又會把份量攤分給各記者,記者要主動向外招攬廣告。有時記者為了招攬廣告,更要向地方官員和企業老闆一同消遣玩樂、並且獻媚討好。

說了發牌其實都說了十年,韓劇成功都有大大話話十年有多,當年一套《大長今》風行全球,但香港電視劇卻落後了十多年,正是因為沒有競爭才不進步。過去十多年,其實全球的電視行業的發展是一日千里,歐美電視行業的發展和業務整合,形成了整個電視行業的不斷地進步,從而發展出不同類型的電視節目,當中不只是電視劇,還有真人騷、綜藝節目、紀錄片等等。昔日大家會看的紀錄片主要是BBC,又或者NHK,現在連韓國電視台都有斤量十足的紀錄片,如近期無線購買的《大魚奇譚》,或者法國電視台的《食勻全世界》,由Julie Andrieu主持,法國France 5台製作。這些都是既有資訊,亦帶有娛樂共賞的節目。

在現代社會,傳媒仍有「第四權」之稱,就是以監測政府,揭發劣跡,在體制以外制衡政府行政司法立法。正是多得傳媒肩負第四權的責任,當年水門事件才得以揭發,正義得到伸張;斯諾登指控美國政府監控國民通訊的醜聞才得以暴露,使大家關注網絡通訊的私隱安全。如果為求社會「穩定」,要傳媒息事寧人,尼克遜和美國政府的惡行一定可以繼續暪天過海,以他們看作正義的面具騙取大眾的支持。當然了,一件本來美好的故事,一夜之間成為了醜聞罪證的來源,在下如果是那作訪問的人,心情肯定也會有種由天堂跌落地獄的感覺,所以完全理解這種遭逢鉅變的無奈。

經常都會有人說我們作為香港人、中國人、世界公民,不應只着眼於自身之上。而在《無挑》之中,我們也可看到一綜藝如何放眼社會、放眼世界。在EP156(宮百萬富翁特輯)及EP329/330(TV特講)的《無挑》中,提到現時韓國社會對韓國史並不熟悉及存在誤解,所以七名成員共分成三組,負責人物、事件、建築三方面,向一眾年輕偶像及家庭觀眾上一節歷史課,重新講述自己國家的歷史;在EP228(蝴蝶效應特輯)中,借新奇有趣的方法向成員及觀眾解釋:在日常生活中的小習慣是會如何影響到全球氣候,借模擬北極融冰及馬爾代夫被淹,清晰地教導觀眾應該珍惜地球資源,保護地球。

(編按:《直擊黑旋風忍者「生化武器」製造基地》文章被廣傳後,《蘋果日報》繼而查冊發現黑旋風生產商的老闆身為政治助理涉嫌屯地,作者為此發表感言。)俯心自問,Heterogeneous是我用工餘時間的興趣,希望能在有限的時間對我有興趣的主題創作及用自己的方法尋根究底。黑旋風忍者播足三十年的廣告的確是我由細到大的迷思和一個我認為值得探討的故事。我希望探討的一個四十年的奮鬥故事,而不是任何黑材料,這在我的文章中已經表達得很清晰。因此曾經有人問我會否走出來交代,我想我不用向公眾交代任何事,我只需要向華仁行化工廠中的歡迎和接受我採訪的工友致歉,我很希望你們在工作和在其他方面都不會受到影響,這是我擔心的事情,而我亦想解釋我真的很想把這個四十年的故事用我的文章和創作紀錄下來,並沒有任何要提取黑材料的動機。

七十年代後期,商業性報紙開始崛起,當中《東方日報》等報紙著重社會新聞,開始搶佔原本支持左派報紙的讀者。之後香港報業展開大混戰,一九七八年的報館數目達到一百廿八家的歷史高峰,不過受惠於香港經濟起飛、港產電影市場蓬勃發展、以及中國的改革開放,《大公報》廣告質量曾一度改善。不過,香港報業到了八十年代卻展開了淘汰階段,很多表現較差的報館相繼倒閉,一九八八年時報館數目降至卌一家。而本身銷量不佳的《大公報》則開始依靠中共中央宣傳部的定期資金以渡過難關。

網上媒體卻有一定的缺陷,當中資源是一個問題,這樣對於需用時間去發掘或者實質上執行採訪的網上媒體造成較大的困難。筆者在十年前訪問過獨立媒體的編輯記者,相信自己是最早一批訪問他們,當時獨立媒體是本港少數的網上新聞媒體,可以是社會上的邊緣,時代的轉變,這個媒體的影響力逐漸擴大,而且他們的供稿質量亦更見深入報導,是少數網上新聞媒體所缺乏的。

窈窕淑女,君子與偽君子也好逑。今年書展 o靚模被指樣衰、MK。對,質素可以質疑,質疑為何可以出寫真,當然漏M(如果是真的)搏出位是另一個問題,手法如此低劣抵鬧;但長得不標緻或打扮沒品味無個性不是她們的罪,難聽點說,「搵食o者,犯法呀」,值得評擊的,應是出版或經理人公司不做好品質控制(Quality Control),更應怒插的,是媒體不斷追訪,既然質素差,又何必報導?每年書展新書何其多,本土論著作都夠多花生增加點擊,又或者,一本《蒼井空現象學》都夠爆了吧?

Spotify 與推廣音樂

我認為,問題根本不是在於Spotify 有沒有舊碟,而是在於Spotify 根本沒有嘗試過去推廣新人,沒有幫助那些新人。打開Spotify 的主頁面,我看見的名字都是一些我認識的、不需要推廣的名字:Kanye West、Lana Del Ray、周杰倫、Demi Lovato、五月天、The XX、Miley Cyrus、陳奕迅、Daft Punk。以上全部都是大明星,試問有那個名字是真的需要推廣的?事實就是,對比起不太需要靠Promotion、可以靠一貫支持者支持,就獲得豐厚收入的這些大明星們,那些寂寂無名的新人,更加需要這些廣告欄。Spotify 最好幫助他們的方法,其實就是善用資源,幫忙推廣新人,進而向他們展示善意,吸納新的樂迷。

我們的神劇

因為《衝上雲霄》的過譽,我於是認真地盤點一下記憶中的電視劇和劇集主題曲,那一套令我印象最深刻。想來想去,韋家輝的《大時代》和《義不容情》,可算是我這一代的神劇。相比以煩膠製造衝突的劇集,韋家輝善寫人性黑暗面,人物角色接近瘋癲邊沿,劇中人的經歷和情緒大上大落,劇情的推進或令人拍案叫絕,或令人咬牙切齒,但卻又符合人物性格,不會犯駁。現在回看,689的性格根本就是丁蟹!無論玲姐對他如何恨之入骨,丁蟹都堅持玲姐只是和他鬥氣,打死了劉松仁仍然覺得是他的好兄弟,韋家輝一早看透人性可以扭曲到甚麼地步,不愧是講故事高手。劉青雲的方展博當然是經典,但因為青雲一直是很出色的演員,不足以證明一個有血有肉的角色如何令演員入戲,相反兩位女主角周慧敏和郭藹明就真是脫胎換骨,自《大時代》之後,二人也沒有拼發過更精采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