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生態

有什麼樣的觀眾,就有什麼樣的劇集。說的不是品味,而是「可接受程度」。《衝上雲霄》是一部續集,而且是經過十年再拿出來拍的續集,不僅是炒冷飯,簡直是炒霉飯,但已足以令反對聲音收皮、足以令那些曾經怨聲載道變成欣喜滿意,足以令曾經滿腹牢騷的觀眾重投無線懷抱。觀眾如此「今日之我打倒昨日之我」,無線看在眼裡,又豈會進步?政府看在眼裡,又豈會發牌?

眾所周知,《大公報》香港版係一份左派報紙,而家嘅表現簡直係有目共睹,甚至做埋假膠,炮製咗〈中出慶祝國慶五十八周年〉、〈商場新春墮胎生意較去年同期錄得增一成〉同習近平假新聞嚟搏出位。但係以前嘅《大公報》,你又知幾多呢?我幾個月之前做咗一份關於香港新聞史嘅Project,講吓《大公報》香港版嘅歷史。不過齋係講吓報館嘅發展歷程,肯定會嚇走不少讀者,重會攞得好低分。所以我搞搞新意思,希望用一個新穎同有趣嘅角度講吓佢嘅起起跌跌,吸引更多人。

借綜藝看綜藝

《RM》的核心沿用一個簡單遊戲 - 捉迷藏:參與者只需撕下在對方背上的名牌就可以將其淘汰並勝出。而整個節目就是基於這個基礎上加以變化:藉將其名牌放大以製造遊戲者難以防守、參與者需佩帶鈴鐺令其行蹤暴露等等的不利因素,加強了遊戲的競爭性。而各種的因素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是採用超能力:至今出現過的有超能力追逐戰、超能力足球、超能力棒球。其制作組將一些天馬行空的設定加入遊戲當中,如在超能力追逐戰中,有一技能為時間倒流:在技能使用過後,整個遊戲的狀態會回到一個小時以前,如在一個小時前依然生還但在期間被淘汰,該參賽者仍可以重新參與遊戲。這令遊戲的趣味得以提高同時,亦令參與者更為投入,而觀眾則會關注節目的情節發展及結局,甚至可以製造話題。

黃浩這個名字,除了大家知道是徐淑敏老公之外,還有是和曾志偉的娛樂新聞,以及常在本港報章的娛樂版見到其蹤影,至於其本人是一名商人實在很少提及,因此有關商業營商資訊的個人背景所知甚少。在維基找不到資料,但在香港網絡大典卻有較多篇幅。

不過相信隨著他收購都市日報的新聞曝光後,商業新聞資訊將會較多。今日新聞報導黃浩作價2億港元收購都市日報,這將表示原由瑞典的都市日報母公司離開本港報紙市場。

如果連佢既堂都未上就一面倒咁叫人唔好補龍小菌既話,講到底又真係對佢有D唔公平。因此為公平起見,本人決定親自上佢既免費試堂,睇下佢同其他老師又有咩分別。上完堂之後,我發現當中有五個地方令人質疑

殺子的季節

17歲少年,叫雞要父母找數。好好笑,但也很悲涼。因為對後生仔女來說,不只叫雞要父母找數;沒有父母買的那間屋,靠那丁點月薪,光是每個月租樓,你就完蛋。反正出來打工就要被迫付「強姦金」(多謝現在還老神在在的議員吧)讓基金佬大炒特炒。還是科大有遠見,撥500萬給學生學炒股。訓練懂得「好好過日子」娛樂至死的醒目仔醒目女。

何韻詩曾經在台灣某訪問節目上提及,自己曾經一度對做音樂很灰心,因為當時推出一些關懷社會議題的專輯,而回應並不如預期。(當時她推出了關懷精神病患者的「十日談」紀錄片及專輯《Ten Days in Madhouse》)結果,在她灰心之際,台灣的金曲獎她入圍了最佳女演唱人,這給了她一個很大的肯定,才鼓勵了她繼續唱下去。這是一個很諷剌的現象,很多香港音樂人,反而在台灣才得到表揚。今年的台灣金曲獎,六個女歌手入圍當中,有三個是香港人。最後拿了這個獎項,及連同更多大獎項的,是我們都遺忘了的香港歌手,林憶蓮。還有盧凱彤、方大同、何韻詩、甚至是莫名被網友封殺的G.E.M,都似乎在台灣才能得得到認同。

唱到「良心呀」的時候
後面竟出現了個血紅的良心兩字
然後更被查封了
台下的龍應台只是別個臉,尷尬地笑
去到後面,唱「起來」的時候
台下的歌手更站起來一起熱唱(我看到親愛的林宥嘉)
而台上的背後則是一班歌手跟樂團的名字,代表他們的團結。

一個活動,不只是樂隊還樂隊,愛護動物團體歸愛護動物團體,政治宅繼續自閉政治宅,不是各自圍威喂,而是可以把獨立音樂、救助動物、反共反建制政治意識集於一身,實在難能可貴。有效地利用相互影響力,互助宣傳,把各自擁躉多一個渠道接觸主流媒體霸權以外的意識,帶出各個議題,觀眾又有參與交流,這方面日日講公民意識的社運分子真的望塵莫及。

(圖片可能引起不安,慎入)除非是市場價值的認同她的行為,否則用曲線來吸引是不可行。而市場有價值即代表有人認同其價值觀才是喜歡,那意味著她存在一定的普遍性,在神州大地居然是受到市場歡迎,實在是無比的諷刺。事實上在其微博所出的內容以及其他網民的內容,雖然很多人都是罵她,但的確是有不少認同她,甚至是喜歡她。真是傻的嗎?

「低頭」一語,完全是民建聯的寫照。這片名,改得貼題,簡直妙到毫顛。以下談一下劇情。我要劇透了,但,沒所謂吧。劇中主角阿明終日上網,和家人疏離,和同事也疏離。一日,他被上司「照肺」,然後就發同事脾氣。阿明氣沖沖的回家,家人見狀問安,他又發脾氣,遂離家出走。後來,他的家姐出街找他,找了很久,直到阿明的電話無電,他們二人相遇,劇終。劇情淡薄無張力,這不在話下,算了。最頂唔順係佢劇情去去下,突然會插一d so called 專家出來解釋,例如「甚麼是上癮」「上癮如何影響青少年」,最嘔還是蔣元秋(aka 麗芸)突然出現,講老闆要和和氣氣和員工溝通。

《彭博商業週刊》原名《商業週刊》(Businessweek),在2010年金融海嘯之際,因出現經營困難而賣盤予彭博新聞集團,遂改現名。跟《Economist》一樣,Businessweek其實不僅覆蓋財經金融相關的報道,但凡影響到經濟活動、或者社會大事,亦會是雜誌的焦點,所以其報導範圍包括政治、科技、生活等範疇,可以說是一本新聞雜誌。

舞台與觀眾

梁振英不是香港人選出來的,這是事實。但他現今為香港特首,也是事實。身為特首,他實質掌握了巨大的政治權力,他的一個政治決定將會影響著全香港人。我們當然希望更能掌握他的行動和發言,尤其是我們覺得他的能力與誠信不行的時候,假如他作出一個壞決定將會為害更多人而且我們還不知道,這將是多可怕的事情。因此,傳媒應該是要花較多時間報導有關他的新聞,而不是相反。

這輯節目的籌備,顯然比上輯精密,以致各主角的本性(被安排的「本性」?)完全盡現於鏡頭前。有別於上輯的遊船海,酒會等,這一輯加插不少別出心裁的活動,如 Dating in the dark,以及最後一同遠赴龍目島共處八天,引起相處的張力。同住幾天,讓一單分房的小事,變成「女神」墮落的開始。每集播完以後,也能引發不多不少的評論,就如一句 ”No! Not this way! Are you crazy? The other way.” 足以讓網民笑足幾天;兩位「女神」的 五十步笑一百步「港女論」亦被網民無限批評,齊聲媽叉。節目的氣氛層層遞進,娛樂性十足,追看的動力比三線劇集的劇情更高。

現有網台多半有社運/政黨人士訓身參與,都有各自組織的Agenda。但市民可以有自己Youtube Channel或者Sound Cloud等載體,電腦或錄音筆操作簡易,自由度大,可隨時隨地發表,邀請網友在Facebook Page或Subscribe Channel收集迴響容易,觀看數據也一目了然,免卻不少技術處理煩惱。如此做法,就像以往只有報章雜誌文學書刊上爬格子的才是作家,現在普羅大眾都可在Facebook 打Notes 或投稿「腐淫霉睇」,做個寫手;而往攝影師門檻高,發表作品地方不多,現在通街單反,或者個個都用智能手機用光與影留住溫度、速度、溫柔和憤怒;發聲渠道一樣,有甚麼話要說,每人都輕易易舉,為自己發聲,不再由所謂專業人士代以發聲。

橡膠樂隊:一盤生意罷了

其實問題,就是香港沒有樂壇,只有娛樂圈。而娛樂圈是幾個老細的遊戲,旗下的藝人,根本沒選擇。而公司,亦只當娛樂係一盤生意,生意,只論盈虧。老細要討好政府、大陸,先會有生意做,這是現實。結果,音樂人不能有稜角,更不能挑戰制度。我們見過不少 band 和歌手的墮落,由有 guts 有態度變鵪鶉,實為生意作怪。Rubberband,由簽唱片公司開始,他們應該知道,這是一盤生意而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