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生態

女能載舟之黃翠如

這幾天,有人上載了1999年鏗鏘集《青春萬歲》,那些年的黃翠如談到理想,談到社會,談到國家。大家見到她十多歲時又Pure有True,再一次推為女神(以傲將軍少有地贊同用這個Term去形容一個人)。現在的她,容顏跟那時沒有甚麼改變,幾乎肯定沒有整容;片中她說到追夢的困難,而十三年後的香港追夢不比那時容易;當時她說到六四中共暴行,現在還有沒有勇氣公開說就不得而知了。

如果中二是一種病

有分析說,這正是青少年的一種明顯表現:想要擺脫幼稚的過去,於是找方法表現自己的成熟。筆者在面書上,不時看見小朋友自怨自艾、貼一些極盡感性能事之文句、填詞、寫小說、作曲、拍片……不禁想起了中二三時的我,也曾是這樣的人。是的,以上所述我無一做過,只是當年傻瓜如我的人不多;如今卻俯拾皆是,事無大小都愛好寫一篇洋洋灑灑的感性潮文或甚麼都拍一大頓的傢伙到處都有。網絡與社交媒體的興起,無疑強化了這種潮流。

AV

除了TVB的師奶劇,AV是少數主角重要過劇本、演員的樣貌身材重要過演技的戲劇作品,而AV比TVB著數的地方是,它就算戲情爛到無倫都唔會比人屌。即係果啲電車痴漢、家庭教師、五秒插入、夫目前犯、素人盜錄、學生人妻係唔會有人覺得係真,就算有犯駁位又點,你唔會鬧套AV唔make sense架嘛 - 即係如果你睇AV你係留意劇情發展多過畫面既話,我覺得你係痴撚線。

《當今大馬》大選報道獲得廣大讀者的支持。根據資料,在5月5日大選投票日,共有430萬名讀者通過本刊,獲取大選最新消息。在430萬個別讀者人數(unique visitors)中,有300萬人通過《當今大馬》網頁瀏覽新聞,而另外130萬人使用《當今》手機版。《當今大馬》特別為第13屆大選設立的undi.info網頁,也成為另外130萬名讀者的選舉資訊來源。根據谷歌分析,投票日當晚,《當今大馬》的讀者量最高衝到每分鐘50萬人。

《玩嘢王》的高雅

若要我打個譬喻,《What Would You Do》正是偽君子,而《玩嘢王》則是真小人。說到底,看電視是消閒娛樂,太斟酌意義之有無,是不好的。要釋放一下工作跟生活累積而來的沉重壓力,看一代笑匠李思捷「玩電話」很好,看偽人圍威喂扮熱心助人最好,看魔術師與鍾嘉欣互相作弄就更好。就算一切分明都是按劇本而演的,就算知道被作弄者是知道偷拍鏡頭在哪兒的,就算認出了那佯暈的老婆婆是經常客串劇集的固定甘草,這一切還是顯得極為有趣,有趣極了,不能再更有趣。更值得嘉獎的是,這是老少咸宜的。孩子看了,對藝人的正義一面認識更多,會在欣賞其外在優點之外,更能了解該位藝人;成人看了,再多的愁苦也都一掃而空,不再受「抽刀斷水水更流」的折磨;長者看了, 笑得聲如洪鐘,則更見龍馬精神。

從09年起計,子華闊別電視熒幕已達四年。這四年來,網上媒體日益發達,還會追看無記劇集的年青觀眾愈來愈少;師奶觀眾的口味卻十年如一日,毫無寸進。結 果近年來的劇集,愈趨兩極化:迎合師奶口味的膠劇繼續「佔領無線」;而神劇《天與地》卻落得個叫好不叫座的下場。同樣由戚其義、周旭明出品的《金枝慾孽 II》也遭遇滑鐵盧,師奶紛紛叫悶、「睇唔明」之聲此起彼落。在此「電視亂世」之中,世代之爭正默默上演。但我卻深信,有位大神能夠拉近這兩群目標觀眾間 之距離、一統收視江山。這位男神,當然就是黃子華。

作為一個電視不開TVB(當然也不看ATV)的人,傲將軍不會知道她在播甚麼,早兩年的天與地及幾個月前的新聞透視是例外 - 因為被Facebook 洗了版,所以看了。今次情況一樣,網上熱傳,由李思捷主持的《玩嘢王》,第三集表面泉連魔術師Louis Yan(甄澤權)整蠱鍾嘉欣,實際上是Louis被整蠱,說李思捷是男友,又喊又暈倒,嘉欣BB 精湛演出被讚賞目云云。

中國式跳線

記得之前有位廣州的朋友告訴我,他在大陸也能收到香港的電視台,他們更是從小就看TVB,節目的熟悉程度比我們有過之而無不及。第一次在廣東省住酒店,沖涼之後,睡覺之前,看一會電視。平日我都不看無記,但總比CCTV好。當日新聞是碼頭工人罷工行動,看到一半,「政府約見泛民主派……」,話未落,即時轉到廣告台。傳說中的神人河蟹廣告,原來如此偉大,無聲無色無味無嗅,就這樣cut斷原來的節目播放。「你當我是傻的嗎?」廣州朋友們自小就這樣斷斷續續地收看香港的TVB,對於這種跳脫的廣告已經學會了調侃以對。

一日之計:媒體實驗

說到底,網路生態是另一個媒體生態,需要長期觀測和參與的人,才會明白。網民有他們的口味,也有他們在網上建立身份的心理結構。販賣色情不會有市場?直至今日,無名無姓的作家不是寫出甜故,賣過滿堂紅,還改編成電影啊。蘋果還找過他寫專欄呢,那,是死路一條嗎?

乞稿費

在畸形的商業社會,一切以名氣是尚。頗多見報的作者都是先在別種行業闖出一番名堂,復被編輯相邀投稿,以圖增光篇幅。一般讀者的心理都是慕名拜讀,囫圇吞棗,哪有餘暇理會文章高下、內容充實與否?何況所謂名家貴人事忙,平日生活多姿多彩,祇能擠出一點時間償還稿債,或者以行貨充數。更有甚者,報社求稿不得,則著那不見經傳的窮酸秀才暫時頂替,填充版面。

女能載舟之MV 女角Vivian Law

今次要說的是本地樂隊Killersoap(不要問我他們是地下還是地上,重要嗎?)的一個MV,歌曲名字叫”The Choice That I’ve Made”,MV女角有Vivian Law。香港有黑卡既人少,持白卡的就很多,可參見Youtube 上的Hater。在這個MV的留言中,Hater 說樂隊借女谷點擊率有之,人身攻擊模特兒有之,指MV拍得差有之,一些無內容批鬥,就把音樂製作及MV心機武斷地視若無睹,有的留言慢慢被剷,還剩下一些,讀者自己慢慢欣賞吧。

還要「讚」下去?

近日,筆者在Facebook上看到不同種類的「讚好」照片,他們大多都會拿起紙牌,內容如「只要有三十萬個讚好,我老婆就嫁給我。」、「只要有五十萬個讚好,老闆娘便會把一天的收入捐給慈善機構。」及「只要沒有讚好,女孩便會接受我。」等等。其實,筆者不明白為何「讚」的威力可以這麼大 ?

電台與我

如果雷宇揚是「第一代鬼王」的話,那麼潘紹聰就是「第二代鬼王」,他主持靈異節目的技巧實在無人能及。在夜欄人靜的深夜時份,出於好奇心而收聽鬼故事,是一場膽色的挑戰,那種刺激的驚嚇感覺甚至比玩機動遊機更能獲取快感。但同時亦是一個與睡魔對抗的過程,因為在後期,《恐怖熱線》改為深夜三時至四時才廣播,讓我時常未等到節目開始便睡著了。在2007年,新城突然宣佈結束《恐怖熱線》這個節目,對當時仍是的我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打擊,就如精神食糧的突然消失。想不到這是一個轉捩點,就在大約半年之後,得知潘紹聰轉戰網台香港人網,改名為《恐怖在線》。

讀報

「殺人犯A在犯案之間呼吸空氣,殺人犯A又是一個人,所以我們就得出人類呼吸空氣可能會導致殺人」這種阿媽是女人,阿爸是男人的廢話推論。誰不知道我在殺人之前要呼吸空氣?其次的是,到底這個「可能性」有多大?可能我今晚夢遊,無緣無故插死自己家人,可能明天打雷之後我突然神智不清然後跑下樓拿菜肉刀砍死樓下的看更 - 到底有多可能?10%?直接因果?還是只是個別例子?30%的例子?1%的可能性?然後傳媒就會無限上綱上線的說「這個問題在香港很嚴重,下面啊我們就要Blah Blah Blah的解決啦啊哈哈哈哈」,像是一篇拿高分的綜合卷議論文一樣,用來交給需要罐頭文的讀者,就最適合不過了。

香港電台作為社會公器

在一個未有民主選舉的社會,以公帑支持運作的媒體很容易會受到欠缺民意授權的政府的干預。因為如果政府是民選的話,政黨輪替的可能性會令公共廣播機構較傾向不偏袒任何一方,而且有充分民意授權的政府也會傾向尊重公共廣播機構的自主權,以免破壞政黨形象。香港並不是一個民主社會,港台要維持其編輯自主並非易事。

「第四權」這詞最早出現在十九世紀的英國,意指在上下議院王族貴冑、議員勳爵之外,獨享監察權的一個階層。其後在西方政體漸漸進步之後,「第四權」有時也被喻意為行政、立法、司法三權以外的監察權。在歷史洪流上,茉莉花得以在亞拉伯盛放,得力於傳媒撒下「扔鞋者指數」(阿拉伯國家的動盪指數)播種。在現代中國中,溫州鐵路事故中國領導人臨危不亂的形象得以深入民心。兩者看似同樣體現傳媒觸覺敏銳,緊貼時事。惟細心一想,前者的客觀全面分析假若發生在中國或是在內地採訪的香港傳媒身上,可會得到一般的推崇禮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