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生態

香港電台作為社會公器

在一個未有民主選舉的社會,以公帑支持運作的媒體很容易會受到欠缺民意授權的政府的干預。因為如果政府是民選的話,政黨輪替的可能性會令公共廣播機構較傾向不偏袒任何一方,而且有充分民意授權的政府也會傾向尊重公共廣播機構的自主權,以免破壞政黨形象。香港並不是一個民主社會,港台要維持其編輯自主並非易事。

「第四權」這詞最早出現在十九世紀的英國,意指在上下議院王族貴冑、議員勳爵之外,獨享監察權的一個階層。其後在西方政體漸漸進步之後,「第四權」有時也被喻意為行政、立法、司法三權以外的監察權。在歷史洪流上,茉莉花得以在亞拉伯盛放,得力於傳媒撒下「扔鞋者指數」(阿拉伯國家的動盪指數)播種。在現代中國中,溫州鐵路事故中國領導人臨危不亂的形象得以深入民心。兩者看似同樣體現傳媒觸覺敏銳,緊貼時事。惟細心一想,前者的客觀全面分析假若發生在中國或是在內地採訪的香港傳媒身上,可會得到一般的推崇禮待?

鄧要放港台皇牌節目到亞視,真的陰濕絕招。當然這種陰濕絕招實在太過毒和明顯,所以對手亦有所防範才回應。大家明知亞視沒有人看而放到亞視播,是變相的放逐,但是仍然是名正言順地指有提供公共廣播予廣大市民收看,看不看是市民定奪,而且不好的話更可以有好借口向其開刀,這種笑裡藏刀的陰濕招實在恐佈。其實放在其他廣播如有線、now或者都過到關,但放到亞視真的太明顯,可謂由陰濕招變了明招了。

黃子華說得一點都不錯,以前只有勁人猛人拿破侖先可寫傳記,現在你只要識寫字識用Facebook 就可以幫自己寫一本自傳了。我以為Facebook 其實只是讓自己發發牢騷的,或者某程度上方便交流,殊不知還有搏Like 的作用。到最後有點不是為讓自己快樂而寫,而是寫完以後,好似等大學放GPA 看著Facebook Notifications,隔五分鐘就Check 一次,看著有幾多人Like。150個,哇今日營養目標完成,訓得。

中港媒體融合

前日有香港記者在北京採訪,光天化日下被毆打,在場記者即時報警,公安到場後卻草草了事,我認為事件十分嚴重,進一步證明國內對香港媒體極度的不尊重。然而,當看到今日香港各大報章的頭條,其中只有生果報及日月報在頭版作出相關報導,對傳媒來說是這麼嚴重的一件事,都沒能成為大部份報章的頭條,實在令人驚訝!香港媒體已經被人踐踏至此,還要龜縮迴避,怎麼不叫人失望﹖

傳媒作為監察政府的第四權,但是內地的傳媒卻早被閹割、被剝削。大國崛起,經濟起飛,卻是由一個沒民意授權的政權、處怯的政權、恐懼人民的政權管治。每當遇到問題,最重要的就是「防記者」。接著便是利用媒體作黨的喉舌,跟著主旋律,光榮地完成一個又一個的「媒體任務」。而黨中央劃下的框框,半步不得踰越。試問這樣,如何監察政府,如何作為第四權?

這種上載、這種看,有一種公開的演示性,並非純粹以「展示私隱生活」的心態分享,而是一種把兒童放置於大眾舞台中心的慾望。以至一個地步,兒童變成一種可供消費的被觀賞品。這次有點火了。事緣某Facebook專頁,登了一幀小女孩做練習的照片。女孩媽媽在房間內安裝了一部網絡攝影機,影著女兒邊做功課,邊玩邊唱歌。這事引起了網民有關「私隱」的討論。

「我不想當記者!」

現在傳媒競爭激烈,互聯網的興起,傳媒企業的收入下降,起薪點有一萬元左右確是情有可原;但是記者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再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地跑新聞,每年薪酬卻只增加7%。即是說,月薪一萬元的記者,第二年只有七百元的加薪,也要等八年時間才可以月入兩萬元,不過仍追不上教師的起薪點。八年之後,都三十多歲了,這兩萬元,只能夠養自己,遑論要顧及通漲、家庭和雙親需要。最令人憤怒的是,竟然有報館高層認為記者低薪是應該的,說甚麼「新聞行業就是靠這些為理想不計付出的年輕人,才能薪火相傳」

也談香港電台

上網發現,原來愛國組織正向香港電台發出「最後通牒」,要求該台兩天內向召集人陳某道歉,否則公開罪證云云。這個陳某,也曾在《議事論事》中質疑港台的中立性。一時之間,港台成為愛國者的眼中釘,「漢奸」、「賣國賊」的批評直壓下來。我既身為港台一份子,大學時也曾以港台問題為論文題目,有必要認真解說一下。香港電台的營運成本來自公帑,可以說是屬於七百萬香港市民的電台。多年來,港台一直自稱為公共廣播機構,但卻引來不少爭議。

本來,公諸於世的影片,越得體越可觀方越得人喜愛,是社會的共識。但是,今時今日,大家的思維都變得很後現代,要成為大家的焦點,就得打破籓籬與常規,刻意怪異偏鋒以為嚼頭,就是不二之選。娛樂製作公司洞悉賺錢的玄機,打造 一反其他演藝組合的常態的Gangnam Style,不講究舞蹈如何展示女性曲線美,如何表現男性型英帥,結果一炮而紅。明刀明槍地要以騎呢破格配搭重複的音樂與簡單而深刻的動作取勝,偏真讓它抓著了全世界人的焦點。哈林搖的Youtube累積瀏覽人數雖未能望其項背,但它受歡迎的原因,顯而易見的,與Gangnam Style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在網台開拓視野之際,如何解放保守派思維,或者搶佔主流,把訊息更有效傳播,令社會繼續開放進步,而不是濟後不前?一個網上節目收聽率有一萬幾千已算不錯,但仍未能做到廣泛傳訊,要做到龐大影響,靠的不可能再只是網台推手或主持(尤其是有政治角色者市民已有偏見),要靠群眾力量傳揚,才可擴大接觸面。

走走碰碰的網絡寫作人

網絡作家,不,是作家,除了賺取稿費版稅支持全職的創作生活外,也可以另闢途徑賺取收入。具話題性又或有「賣點」的小說作品可能有人洽購版權改編成電影電視劇,因應作品的類型、作家的性格與才情、機遇,還有可能當上影視的編劇、傳統與網上的電視電台節目主持人、填詞人,甚至當上電影導演,還可以開演講會talk show...不再主要倚靠賣字維生。其實,這些「謀/求生」的途徑,前網絡時代從傳統媒體出身的寫作人,早已走這種媒體人的路。

是咁的,別以高登為恥#yup#

「嘩!安已不!」閒時跟朋友閒聊,不經意吐出一句高登術語,引起嘩然。有些朋友笑而不語,有些則以立刻絲打稱呼我,卻同時伴以恥笑的眼光。還記得一次,上miss mo毛孟靜的課,忽爾,她一臉認真地問道:「對了,你們誰有上高登?」全班先是一陣笑聲,夾雜著竊竊私語之聲,卻良久不見有人舉手。Ms Mo再問,大家仍不約而同地矢口否認。先來利申一下,當時我也是沒有承認的。

語言藝術

過去半年,我們在香港聽瘋人的語言「偽」術太多,反而開始忘了真正的語言藝術是怎樣的。英文是其中一種能夠表現最微小分別的文字(但卻沒有德文那麼清楚),個中原因是英文造新字的靈活性並沒有德文那麼大,但英文很多字本身卻有深厚的語源,變成文化底蘊很強,但用作哲學則沒有那麼清晰。而英國人又要遠比美國人深明此道,他們對於自己語言表達的控制,以至整個形象的塑造,甚至如何唇槍舌劍,都有自己的一套玩法。由於在英國,高質的傳媒往往可以秒殺準備不足的政客

電影絕種,源於電視?

電影圈失去電視台這個人才提供場地,必須另找新場所,有人認為這是由傳統電視台「紅褲子」出身,轉變為「學院派」出身的時機,但問題是,本地的電影課程不是與電影界實際環境脫節,就是缺乏完整的電影教育,而香港首間電影學院 - 浸大電影學院在幾年前才成立,在多方面仍未接上軌道,加上培訓人才需要時間,現時仍屬起步階段,而其他電影課程的畢業生從事影視工作,本身的比率也不高,即使從事影視行業,大多數都是在電視台工作,受制於電視台的苛刻條件,發揮空間有限,令「學院派」未成氣候。業界的青黃不接,令人擔憂人才傳承問題,難免有本土電影「頻臨絕種」的聯想。

從製作節目的態度、人才的發掘培養等,都能看出佳視是用心做電視的廣播機構。這個心,不但早已遠遠超越市場和金錢利益等考慮,還將香港的流行文化推向新高峰。佳視的貢獻證明,多一家免費電視台,對香港百利而無一害。其實,目前有心做好香港電視廣播的大不乏人,觀眾亦急切希望電視廣播有更多火花,人心所向毫無疑問,而香港則更加需要一個新的免費電視台去打破文化悶局。可惜政府堅持不發牌,令一切合理兼可行的期望都變成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