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生態

個多星期前,am730 報道廣深港高鐵香港段工程沿線,地面建築物及水土受到不同程度影響。坊間一片嘩然過後,公眾的注意力已經被不同社會事年而蓋過。主流媒體對這些議題感到新鮮,可是民間的研究、討論、監察及行動,其實早早在進行。

TVB 生日快樂

如此以TVB作為命根的歲月,現已永遠成為過去。即使現在的TVB台慶,只剩下一群連名字也喚不出來的所謂藝員,在動手揮腿,跳著所謂的舞,我也樂於為著過往與TVB相依為命的日子,說一聲:TVB生日快樂,同時,懷緬一下多年前電視汁送飯的日子。也只限於懷緬。

亞視那個節目《關注香港未來》說台灣的電視業值得我們香港人「前車可鑑」,相信他的形容詞是有所錯誤,不是前車可鑑,而是值得借鑑。台灣未必是全球最好的電視產業地方,但絕對好過香港這潭死水的電視業,請認清事實。我們還記得林伯嗎?他說當年在台灣被控告時,要留在台灣了一段時間,他看了很多台灣電視,發覺台灣的電視行業很自由和蓬勃,最後回到香港便嘗試改革了不同的亞視節目,及後便推出了「今日睇真D」,成功威脅無線令其變陣。這就是台灣值得我們借鑑和學習。

網上媒體營商困惑

近年本地出現了不少全新的網上媒體,如輔仁、陽光時務、主場新聞等。他們都各有社群取向和支持者,其中主場新聞有較大的知名度。這些網上媒體剛剛上架,他們走的是全新的媒體路線,和現時傳統的傳媒有著很大的分野,由讀者群、讀者模式到需求都不同,如何定位和找營運模式,現階段仍未見有突出的成功路向,仍在尋找中。

評香港營的「專業」文章

香港最近有一個「香港營」,常常發表一些政論文章。親梁振英不是罪,可惜某些言論雙重標準,講歷史又不熟書,這群「有承擔」的「專業人士」,水平之「高」,令人側目。香港營明說「希望以自己的專業知識服務社群」,陳建強牙科醫生的專業知識應該在洗牙、脫牙或牙齒美容,甚麼時候牙醫的專業包括了「法治」方面,敢於批評立法會「欠法治觀念」?工料測量師劉炳章的專業包不包括精研國史?他的「專業史識」真令人嘆為觀止。我期待香港營能盡快脫離「專業知識」,回歸常識,與廣大沒有「專業」的市民平等地討論時政。

遠望高登

筆者記得,最近出席的幾個社工分享會,他們都有同一疑問,除了Facebook,他們還有甚麼渠道進入年輕人世界?我淡淡然地答:「上高登就得!」但他們對高登的理解,不是全都是粗口,就是非常激進,我就說:「就是你們不上高登,才會有這樣的誤解。」社會上的各階層,不論是部分專注青年工作的社工朋友,還是一班自稱會體察民情的政治人,對網上世界並不充分了解,甚至有些更充滿誤解,但這樣只會與民情脫節。

沒有灰色地帶的禁播

本來一個電台,如因管理不善、或股東之間不滿而停止注資等問題而停播,大家確是不必要因此而聚集於政府總部。但是,在DBC 的一班主持成立的「爭取DBC復播運動行動委員會」連續第二晚在政總外集會中,大會公開了兩段董事會的聲帶,證明了中聯辦在事件上有干預的行為。先是台長鄭經翰聘請主持李慧玲卻被黃楚標告知她「好惹火」、「中聯辦好反感」。再有對萬一李慧玲來到DBC鄭經翰控制不到她的情況表示憂慮。及後更有一句「我地唔想參與政治,或者捲入漩渦」。

為應然而卑微

由數碼電台鬧倒閉的那一刻開始,社會上大致有兩種言論:一是純粹商業理由,因經營不善而導致關台;二是中聯辦的政治打壓,老共希望再次封鄭經翰支咪。政府發出數碼電台牌照未夠兩年,dbc 正式廣播時間更短。請問如何在短時間內將電台定義為經營不善?這問題是沒有直接答案的,亦不需要答案,因為聲帶告訴群眾:這埸風波壓根兒是一埸政治打壓。

滅聲陰謀不敵社會抗爭

應對當權者的滅聲陰謀,公民社會的抗爭沒有停止過。當權者企圖滅音,目的是方便其統治。但吊詭的是,當權者越要滅聲,公民社會便越要反抗,越不信任當權者,到頭來令當權者施政更加困難。談回DBC事件的發展,縱使有一眾有心人繼續力挽狂瀾,為延續DBC壽命進行七天義播,並於10月19日發起公民廣場集會,爭取更多市民支持,並迫使政府介入讓DBC「復活」。然而,筆者目前預測是DBC好大機會於下星期完全停播。當然,如有奇蹟出現,筆者樂見。有種說法是,互聯網無遠弗屆,要有效對抗政府的滅聲陰謀,根本不用經營電台,又要花很多錢去申請牌照及投資基建、又要受政府的廣播條例監管,倒不如去搞一個網台。

媒體存在的價值

近日國內有新聞是福建一官員手戴金錶,腰纏名貴皮帶,其外表原被雲南的都市日報刊登,但是臨上架時卻被下令停止出街,十多萬份的報紙被報廢,更重要是這新聞不能公布。但可是現今的媒體已經不斷轉變,而國內一些媒體人士亦勇於打擦邊球,把這段消息放於微博上公開,因此事件被曝光,可是相關官員仍然沒有任何回應,輿論開始發酵,事情由網上引回到傳媒身上,不能不提。這是傳統媒體被消音時,互聯網成為關鍵者,更甚是勇者願於站出來。否則這新聞只可石沉大海。

今日中午位於灣仔富德樓的獨立媒體辦公室被襲擊,有人將他們報導新界丁屋的利益糾結瓜葛與此襲擊聯繫起來,我們無謂猜測。反而我們認為,無論基於任何原因,除了應被譴責外,更應被恥笑:在二十一世紀,襲擊一個辦公室都無可能制止任何的資訊傳播。暴徒們或者認為,破壞了器材可以減慢報導,又或者認為恐嚇可以令人卻步,又或者令被襲者忙於應付買新電腦等行政問題而拖延資訊傳播。誠然,這是可笑的。暴徒們根本不知道,在資訊科技發達的年代,我們無須執字粒,我們無須印刷機,我們只需要利用各種網絡渠道,就可以將資訊像微塵置於空氣一樣,無遠弗屆地散播。我現在這篇聲明,就是等朋友的時候用手提電腦打的。

玩轉三色台之無記不行鳥

筆者所見,《玩轉三週半》的節目概念,跟之前一系列《福祿壽》節目裡惡搞三色台本身各類節目和其他流行影視作品去達到搞笑的環節如出一轍,唯一分別是動用全台上下藝員,還驚動到嘟嘟姐、獎門人等殿堂級人馬出動。當然,殿堂級人馬最主要作用是吸引一群觀眾注意(看他們如何在鏡頭前自嘲、出醜),但強大陣容背後卻依然是老掉牙的執行、四十五年不變的製作價值,與三色台一貫作風無別。節目啟播以來,筆者也偶有收看,可以總結,整輯節目從頭到尾絕對是「負面吸引」的極佳例子,徹底應驗了”It’s so bad people actually watch it.” 這說法。台方可說是嘗試利用部分人(特別是活躍於網上討論區的一群)對三色台節目「『膠』、老土、抄襲外國、公式化」等固有負面想法,透過半小時短劇式演出加以誇張凸出,期望以醜化方式博君一笑。這與年輕人一窩蜂湧去明將吃難以下嚥、口味獨特的迴轉壽司,或者去年美國女「歌星」Rebecca Black 的「成名作」”Friday” ,縱然不堪入耳卻也在YouTube 有過億點擊率,何分別之有?

給鄭經翰先生的支持信

你好,我是一名大學一年級生。我是你十多年來的忠實支持者,最近得悉你將會面對一個生命中最困難的局面,現特意來函送上衷心的支持。鄭先生你應該想不到一個還未二十出頭的黃毛小子會是你十多年的忠實聽眾,我也很慶幸在我還是個小學生的時候已經開始收聽你的節目。我就讀下午的校小學,但每天喚醒的我並不是鬧鐘,而是你激動的聲音。雖然打開收音機的是我家祖母,但她其實不太了解你所說的話,反而我卻慢慢被你的聲音感染。

隨着互聯網日益普及,新媒體漸漸發展為一個多元的互動平台。近年,有更多市民透過新興的網上媒體參與各種社會議題的討論和社會運動。為了探究這個新興的現象,社區發展動力培育為這個新興現象進行探索式研究。是次式研究旨在嘗試了解網民(網台)的特徵和探討新媒體(網台)在社會運動中所扮演的角色 ,並嘗試剖析市民及網民參與社運的原因及不同的參與形式。經過網上問卷調查、聚焦小組及個案研究收集數據及分析。主要研究結果如下:

好奇號的登陸過程,堪稱人類史上最精密的登陸計畫,也象徵著太空之旅的新一章,同時,太空總署亦擔起傳播者的角色,自行安排網上直播登陸過程,及即時在其官方Facebook和Twitter帳號上報導登陸過程最新情況, 讓全民見證歷史時刻。好奇號有屬於自己的Twitter帳號 @MarsCuriosity,這是她登陸後第一個tweet:”I’m safely on the surface of Mars. GALE CRATER I AM IN YOU!!! #MSL”(我安全登陸火星表面了.蓋爾隕坑,我就在你裡面!#MSL)負責即時更新Twitter帳號的團隊選擇用第一人稱替好奇號說話,彷彿在告訴世界:好奇號是有生命的。

本港的「三色台」開始在晚上時間播放一部名為《回鄉》的記錄片。「三色台」是單純地想要介紹一下國內的鄉土人情嗎?抑或是在傳播「愛國」情懷的種子呢?然而,節目中的藝人偶然會露出馬腳,未能向觀眾交足戲。記憶所及,王祖藍於某一集中已坦言自己是首次回鄉。這就涉及了二個問題。從未回過「家鄉」是否意味着王對故鄉缺乏真正的心理認同?而那一個不被原居民(或其後代)認同的地方又能否稱為他們的故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