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黎quote 價,都係例行工事,但你知唔知,如果你冇like 我個page,你send msg 黎,係好易因為你多次copy and paste 同樣內容,而被當成spam message嘅呢?
健吾除了是商台黃昏時事節目《人民大道中》的常駐主持之一,我和他都可以歸類為新新聞學當中的「自媒體」,即是我開玩笑説「朕即輔仁」的學術講法:我們能經營一個自負盈虧而且生存到的小型傳媒,這個傳媒包括我們經營的網站、在面書經營專頁、健吾會撰寫專著、我都曾經為作者出版畫冊文集。
有些人扮貼地,去一次工廠大廈附近的地方吃一個火腩飯,就引得那些中產支持者滿地潮濕了。發生什麼事?他們有窮過嗎?他們知道一天只可以花一百元的人,一餐午餐五十元都是貴嗎?不是要鬥慘,而是,真正的慳,他知道嗎?為了要儲錢去日本讀書,一天午餐,只可以吃快熟通心粉,再在家偷一隻蛋回辦公室,用辦公室的微波爐叮來吃。為了省吃檢用,思前想後如何坐車,如何一天外出只花二十元的日子,他會明白嗎?這種人做點公關秀就叫貼地?他沒有事吧?
文化會互相影響,不過很多時候,強勢文化會入侵並取代弱勢文化。現在大眾跟隨鄰近地區將「第三者」稱為「小三」,其實以前香港人會說「狐狸精」。「閨蜜」,以前叫「好姊妹」。被誤用作電影片尾片段術語的「彩蛋」,以前聽也沒有聽過,只有「復活蛋」。「性價比高」,聽起來很複雜,以前比較簡單,一個字,「抵」。
Jeff 同Kyle 嘅所謂「讀神科唔打工」都可以尚且理解為「讀神科其實都係搵唔到工」,但Peter 其實真係推左份業內幾出名嘅長工offer,佢嘅諗法,係趁自己仲後生無咩家庭負擔,可以任性,所以想試一下同朋友創業,一班人嘗試實踐一件事。我最關心嘅都係呢件好事點樣持續甚至係永續咁經營落去。幾個月來我間中都有關心下佢哋,經常用「老屎忽」嘅口吻追問學生妹YK:「你地搵錢搵成點?」。訪問當日,Jeff 好坦白咁反問我:「你會唔會覺得我地好離地?」當刻我都好直接咁答:「都係,haha」
個人道德水平比較低下,所謂物以類聚,身邊偷食的朋友多如繁星,我也無乜資格評論別人是否私德有虧。查實愛玩的文人才子甚多,風流才子一街都是。講起風流才子,自然想起沈西城,網上所有關於他的訪問也這樣說,相信沈前輩豁達,也不介意。經徐家健教授和周顯先生介紹,我曾有幸跟前輩同桌吃飯。沈前輩最近書展前又出新書《舊日滄桑》,預祝大賣。
唔通大家仍然覺得要好似幾百年前果啲音樂家同詩人咁,必先生前潦倒,要咳住血咁係床上完成一啲當代根本無人睇既野,直至佢死後聲明大噪,咁先可以進入啲咩經典既殿堂?邊個想窮?邊個想寫完啲野完全無人睇一卷卷咁掟落垃圾桶?咪痴線啦。
作為一個文字工作者,實在是深深感受到香港人如何不重視文字。先不要說大部分公司都出價甚低,文人都視錢財如糞土,不過顧客語氣中的一絲輕蔑,總是讓人心中一酸。「這個關鍵字,就寫…2000字吧,應該不難吧。今晚給我可以嗎?」「…」「不行嗎?那我找其他人了。有人出你一半的價錢!」
阿叔唔係只係識得踢波,有受過高等教育,讀過中大經濟系,更重要既係佢教過書,學郭家明話齋,唔係一般波牛,而係有文化人,對學生有解說能力,講波睇比賽解釋進度,阿叔更加可以照本宣科,駕輕就熟。第三,阿叔完全無保留話俾人知點先可以講到一場好波,就係要保持中立,然後唔好講呢度好,呢度射得差就算。而係點解好點解差,甚至如果佢自己落場,或者佢係教練,佢會點做。
正常黎講,呢個沐浴露呢條橋呢,應該係「全球通用」既。佢地賣緊既,real_beauty係universal ,係好多元所以香港係execute呢條橋既時候,應該有責任要令個故仔完滿,而唔係令品牌更尷尬。
我們(或者只有我)時常有種錯覺,覺得網路就是擺脫傳統媒體的解藥,覺得那裡可以看到更多不一樣的東西。然而,這麼多年以來,我看到的是傳統媒體強烈地影響網路;而網路的人進入「公仔箱」,就只會被當成外來者,甚至是入侵者。他們的角色,還是只配被傳統媒體的大哥大姐嘲諷戲弄。
睇開幕禮有不少華人球迷,當中還有一些著名華人藝人,陳奕迅是其中之一。今日報導指陳奕迅被人認出,有人偷拍,從片段是有人想阻止,而Eason則舉起中指回應。從片段看,Eason是頗不滿的樣子。這新聞在蘋果日報報導,而該報有討論區,當中大量網民認為Eason不該以中指回應,是沒有品的表現。
我剛看世界盃的時候,香港兩大電視台均會全程直播整個賽事,那時我們的娛樂很少,要不看電視,要不就沒有其他東西可做。時代改變了 ,網路發達了許多,現在我們追求在電視以外的平台看世界盃,我們追求不需安坐家中亦能看比賽,我們追求隨時隨地都可以知道比賽的進程。可是,怎麼越來越方便的同時,世界盃卻變成越來越小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