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媒作為監察政府的第四權,但是內地的傳媒卻早被閹割、被剝削。大國崛起,經濟起飛,卻是由一個沒民意授權的政權、處怯的政權、恐懼人民的政權管治。每當遇到問題,最重要的就是「防記者」。接著便是利用媒體作黨的喉舌,跟著主旋律,光榮地完成一個又一個的「媒體任務」。而黨中央劃下的框框,半步不得踰越。試問這樣,如何監察政府,如何作為第四權?
這種上載、這種看,有一種公開的演示性,並非純粹以「展示私隱生活」的心態分享,而是一種把兒童放置於大眾舞台中心的慾望。以至一個地步,兒童變成一種可供消費的被觀賞品。這次有點火了。事緣某Facebook專頁,登了一幀小女孩做練習的照片。女孩媽媽在房間內安裝了一部網絡攝影機,影著女兒邊做功課,邊玩邊唱歌。這事引起了網民有關「私隱」的討論。
現在傳媒競爭激烈,互聯網的興起,傳媒企業的收入下降,起薪點有一萬元左右確是情有可原;但是記者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再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地跑新聞,每年薪酬卻只增加7%。即是說,月薪一萬元的記者,第二年只有七百元的加薪,也要等八年時間才可以月入兩萬元,不過仍追不上教師的起薪點。八年之後,都三十多歲了,這兩萬元,只能夠養自己,遑論要顧及通漲、家庭和雙親需要。最令人憤怒的是,竟然有報館高層認為記者低薪是應該的,說甚麼「新聞行業就是靠這些為理想不計付出的年輕人,才能薪火相傳」
文中另一亮點是賈選凝不斷強調香港臣服於大陸、大陸是香港的恩主,我不知道她有甚麼經濟上的論據支持自己的觀點,但她就像一個愈是性無能的男人愈是要別人承認他在床上有多強一樣,一如她說香港死抱精神上殘存的優越感 - 每個人本來就生而平等,她之所以覺得香港人有優越感是因為她沒有發現自己內心深處的自卑感。
上網發現,原來愛國組織正向香港電台發出「最後通牒」,要求該台兩天內向召集人陳某道歉,否則公開罪證云云。這個陳某,也曾在《議事論事》中質疑港台的中立性。一時之間,港台成為愛國者的眼中釘,「漢奸」、「賣國賊」的批評直壓下來。我既身為港台一份子,大學時也曾以港台問題為論文題目,有必要認真解說一下。香港電台的營運成本來自公帑,可以說是屬於七百萬香港市民的電台。多年來,港台一直自稱為公共廣播機構,但卻引來不少爭議。
本來,公諸於世的影片,越得體越可觀方越得人喜愛,是社會的共識。但是,今時今日,大家的思維都變得很後現代,要成為大家的焦點,就得打破籓籬與常規,刻意怪異偏鋒以為嚼頭,就是不二之選。娛樂製作公司洞悉賺錢的玄機,打造 一反其他演藝組合的常態的Gangnam Style,不講究舞蹈如何展示女性曲線美,如何表現男性型英帥,結果一炮而紅。明刀明槍地要以騎呢破格配搭重複的音樂與簡單而深刻的動作取勝,偏真讓它抓著了全世界人的焦點。哈林搖的Youtube累積瀏覽人數雖未能望其項背,但它受歡迎的原因,顯而易見的,與Gangnam Style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在網台開拓視野之際,如何解放保守派思維,或者搶佔主流,把訊息更有效傳播,令社會繼續開放進步,而不是濟後不前?一個網上節目收聽率有一萬幾千已算不錯,但仍未能做到廣泛傳訊,要做到龐大影響,靠的不可能再只是網台推手或主持(尤其是有政治角色者市民已有偏見),要靠群眾力量傳揚,才可擴大接觸面。
網絡作家,不,是作家,除了賺取稿費版稅支持全職的創作生活外,也可以另闢途徑賺取收入。具話題性又或有「賣點」的小說作品可能有人洽購版權改編成電影電視劇,因應作品的類型、作家的性格與才情、機遇,還有可能當上影視的編劇、傳統與網上的電視電台節目主持人、填詞人,甚至當上電影導演,還可以開演講會talk show...不再主要倚靠賣字維生。其實,這些「謀/求生」的途徑,前網絡時代從傳統媒體出身的寫作人,早已走這種媒體人的路。
「嘩!安已不!」閒時跟朋友閒聊,不經意吐出一句高登術語,引起嘩然。有些朋友笑而不語,有些則以立刻絲打稱呼我,卻同時伴以恥笑的眼光。還記得一次,上miss mo毛孟靜的課,忽爾,她一臉認真地問道:「對了,你們誰有上高登?」全班先是一陣笑聲,夾雜著竊竊私語之聲,卻良久不見有人舉手。Ms Mo再問,大家仍不約而同地矢口否認。先來利申一下,當時我也是沒有承認的。
近年來因為春節乃大陸官方的名詞,自回歸後香港各大媒體紛紛效法,正如澳州雪梨更改為悉尼,美國麻省變成了馬薩諸塞州(編按:已被網友謔稱為「媽殺豬菜州」),索尼取代新力……這都證明著香港媒體並非為香港人服務,變成為中國官方的喉舌。也許你會覺得不可思議,數個小小的譯名為何能代表著中國大陸的文化入侵。事實上有時我們都不自覺得把一些固有名詞更改成媒體播放的名詞,不時聽到即食面說成了方便面,日後就可能不自覺的把自由民主等價值觀由正向轉成負向。或者現在看著覺得荒謬至極,但事實上往往如此!
過去半年,我們在香港聽瘋人的語言「偽」術太多,反而開始忘了真正的語言藝術是怎樣的。英文是其中一種能夠表現最微小分別的文字(但卻沒有德文那麼清楚),個中原因是英文造新字的靈活性並沒有德文那麼大,但英文很多字本身卻有深厚的語源,變成文化底蘊很強,但用作哲學則沒有那麼清晰。而英國人又要遠比美國人深明此道,他們對於自己語言表達的控制,以至整個形象的塑造,甚至如何唇槍舌劍,都有自己的一套玩法。由於在英國,高質的傳媒往往可以秒殺準備不足的政客
陳景輝說,港人因為中港融合而受害、是因為香港人自己愛錢、「愛人民幣多於愛人民」、是「靈魂不夠強大」之故;大陸「五毛維權人士」北風溫雲超則說,香港父母搶不到奶粉,是因為他們跟藥房零售商沒有私人關係。搶不到奶粉,是你們自己沒本事。他的論述是這樣的:因為大業主、零售業、金融業者之類的人都很愛人民幣,他們都不願賺少一點;政府和地產商又要開發新界東北 - 所以香港人就是賤,落得今天的下場到底是因為你們自己有問題啦!
電影圈失去電視台這個人才提供場地,必須另找新場所,有人認為這是由傳統電視台「紅褲子」出身,轉變為「學院派」出身的時機,但問題是,本地的電影課程不是與電影界實際環境脫節,就是缺乏完整的電影教育,而香港首間電影學院 - 浸大電影學院在幾年前才成立,在多方面仍未接上軌道,加上培訓人才需要時間,現時仍屬起步階段,而其他電影課程的畢業生從事影視工作,本身的比率也不高,即使從事影視行業,大多數都是在電視台工作,受制於電視台的苛刻條件,發揮空間有限,令「學院派」未成氣候。業界的青黃不接,令人擔憂人才傳承問題,難免有本土電影「頻臨絕種」的聯想。
最最錯誤理解香港民情的,是大公報。政客拿出一手「反對大陸化」的牌,不過是為了爭取民眾支持,他們自身正義感之存否不須理會,重點還是沒價也就沒市。一隻手掌拍不響。脫離群眾的吶喊與姿態,是不會成勢的。回過頭來去看緊抱大中華主義的愛國愛港民主大黨的聲名一日比一日狼藉,叫座力一年比一年不堪,也就明白箇中玄機。今日香港,並不是少數別有用心者打民粹的主意,而是市民開始自下而上地驅動代議政者為自己發聲和爭取權益。倒果為因,恐只惹人訕笑。
從製作節目的態度、人才的發掘培養等,都能看出佳視是用心做電視的廣播機構。這個心,不但早已遠遠超越市場和金錢利益等考慮,還將香港的流行文化推向新高峰。佳視的貢獻證明,多一家免費電視台,對香港百利而無一害。其實,目前有心做好香港電視廣播的大不乏人,觀眾亦急切希望電視廣播有更多火花,人心所向毫無疑問,而香港則更加需要一個新的免費電視台去打破文化悶局。可惜政府堅持不發牌,令一切合理兼可行的期望都變成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