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政治

一群港大醫護生,早前走到政府總部請願。為的不是甚麼民主普選,或者反對醫管局削資,卻是要求政府全面取締電子煙及加熱煙。抱著琳瑯滿目的反對理據,但我只見數副離地萬丈,不食人間煙火的咀臉,所謂訴求亦不見得振振有辭。

機管局在千禧年初便走錯路,多屆管理層一連串短視政策,令旅客體驗日漸欠佳。先是興建只有離境,但沒有入境功能的二號客運大樓,再因為錯判客運需求,要先建北衛星客運廊,再推遲了中場客運廊規劃近六年之久。前者需要巴士接駁,導致旅客時有抱怨,現在又要另建天橋,亡羊補牢以解決問題;後者的飛機泊位,亦比原先規劃少近一半,嚴重影響機場效率。

會考0分有咩好怕?

隨著會考文憑試放榜後,每年總是去追訪一些狀元,或者有身心障礙的考生,可是沒有10分的考生總是有二十多個百分比,其實沒有5條2的話,出路都多的是,世界仍然有希望的。

劉霞離開中國那一天,新聞報道回帶,2018年6月,有一段劉霞在5月25日錄音,劉霞提到:「愛劉曉波就是重罪,就是無期徒刑。」

漂流講師又如何?

以前在公營機構生活,有時不知道是否過於安定而有人喜歡說是非,還是辦公室氣牆不好,總有不少辦公室「深宮計」的畫面出現。自從「全炒散」後,發而人會變得輕鬆,因為辦公室政治完全和我沾不上邊,大多數甚至直去課室,來去也未必有人見到我,甚至有全職同事都未必見到我有否出現,自此以後,耳根也樂得清靜起來。

麥樂雞打人牙骹軟

當然我這些政治非常不正確的觀點的確是十分唔啱聽,我試過跟某某年輕人同事(一定比我年紀細一截那種)講過「唔好貪平用終囯手機/貪得意用終式山寨軟件啦」,換上的是反唇相稽+不歡而散:「蘋果手機,美國佬夠會偷你資料啦,終囯手機?我又唔係攪政治,驚西咩?」喂阿哥,蘋果美帝就算掌握你所有大數據,香港不是美國當下想侵略的國家吧?更何況你用這種三毛錢臭蟲論替你手上那台問米手機說項,臭蟲論如果說得通,那地球的確太危險,人類文明應該已被終囯人徹底感染了。

太遠的不說,光從中古的宋朝說起。大家想想,即使所謂積弱成病的宋國,和遼國打了幾十年仗,其實雙方最後也是相安無事的。而遼國也好、金國也好,都好像吃得太肥太懶,宋國才忽發奇想,才有所謂聯金滅遼、後來又有聯蒙古滅金等等引火自焚的外交政策出台。而一直以來,宋國都是不斷的對北方強國開放貿易、定期送錢,也能保住半壁江山。

90後看見的世代?

九十後的我,還未曾意識到繁華東方之珠的美就急轉直下。我出生不久旋即回歸,一切的起點從1997年以後,在我的眼中的低處原來仍未算谷底,小時候從未看見父母和睦相處,原來那個改革開放,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就是帶來的北方佳麗和東莞的繁榮光景,這海市蜃樓帶走了我的父親,他在那幻象光影迷失了。我想從前家中可算小康,爺爺在戰後的小漁港打拼回來的進出口貿易,家族的小生意隨著大陸廠房從北遷移,盈利也離我們越來越遠。
我的千禧年,從前我以為停課是升讀小學的福利,零三年的悠長假期,天天在家看電視畫畫,只知道有種什麼沙士病毒,天天要量體溫戴口罩,祖母說不能帶我到公園玩了,她對我說因為我們的家很近淘大,不可以周圍去。後來長大才知道,多虧了成為某國野味的果子狸和那位到訪香港教授我才久久不用上課呢。究竟什麼令香港陷入那個險境?

健吾除了是商台黃昏時事節目《人民大道中》的常駐主持之一,我和他都可以歸類為新新聞學當中的「自媒體」,即是我開玩笑説「朕即輔仁」的學術講法:我們能經營一個自負盈虧而且生存到的小型傳媒,這個傳媒包括我們經營的網站、在面書經營專頁、健吾會撰寫專著、我都曾經為作者出版畫冊文集。

有些人扮貼地,去一次工廠大廈附近的地方吃一個火腩飯,就引得那些中產支持者滿地潮濕了。發生什麼事?他們有窮過嗎?他們知道一天只可以花一百元的人,一餐午餐五十元都是貴嗎?不是要鬥慘,而是,真正的慳,他知道嗎?為了要儲錢去日本讀書,一天午餐,只可以吃快熟通心粉,再在家偷一隻蛋回辦公室,用辦公室的微波爐叮來吃。為了省吃檢用,思前想後如何坐車,如何一天外出只花二十元的日子,他會明白嗎?這種人做點公關秀就叫貼地?他沒有事吧?

共享劉霞

喂阿哥,揄用別人名義籌款,原來事後大家都枉作小人,你玩下㗎咋,慷他人之慨,仲要係被一台國家機器迫害冤屈至死/快死的可憐人,梁國雄和泛民中人年復年聲援乜乜支持物物,香港人都不奢求你帶枝槍帶老虎鉗劫獄救人了,聲援和支持怎樣才是最實際?善長仁翁為什麼把錢交政客手?

利用人權做籌碼也不是新鮮事,當年魏京生被囚,美國方面要求釋放,多方面營救都不得要領,但是到了當年最惠國待遇的問題上,中方又釋放了魏京生,讓他到美國生活。這種手法,多年來一直是中方慣常技倆。

吃子的文化

我有時會想,是不是真的有人會覺得「考得唔好唔緊要」,是一句安慰語。我考得好,所以我沒有辦法說什麼。對考得不好的同學,我也不能說「你考得不好不好意思」。更甚者,我有學生因為考得不好,進不了醫科而感覺遺憾終生,幸好他是一個鍥而不捨的人,讀完一個學士學位,再去讀醫,現在是一個又型有叻的醫生,他很滿足。做醫生做律師,有很錯嗎?

這不是無心之失,這不是突然的問題,她是有備而來,因為她說明自己有看過外交部的回應。所以她必然知道一定會有人問這些問題。如果說她突然才知而因為要有即時反應不過來,說些失禮說話,我當佢政治技巧不足,甚至是不懂大體,說了些不該的話才說。但是她是有備而來,而這個回應正正是她要向廣大市民,以及最重要是向國家中央的回應,她的一句話必然是深思熟慮才會說出。

唔好搞到自己,這種Not In My Backyard 一直是建制派用開的手法。唔搞到自己個場,唔影響自己,在此情況下,基本上可以做任何事情。世界盃足球外圍賽香港對中國時,這些建制身在何地?有沒有好像今天大鑼大鼓說支持港隊呢?這明顯是生怕自身的利益有害,是否真正對香港利益的出發,實屬次要。

機場鐵路二十年

隨香港國際機場於 1998 年 7 月 6 日(星期一)啟用,機場鐵路亦於 20 年前的同一日正式全綫通車。